楚承谨爱惨了他这副听话的模样,长着利爪的小猫固然可爱,但却有抓伤主人的风险,修剪得当,才能彻底掌控。
灯光被冷白的手指关闭,黑暗中,引诱声轻轻靠近玉卿的耳廓,吐息间若即若离:“冷的话就躺下抱紧我哦。”
璀璨的眼眸失去神采,直勾勾看着楚承谨。
似处在一场幻觉中,玉卿懵懂间,于虚空中听到来自神明的指令,软糯嗯了声。
纤细的身躯随即躺下,盖上被子,抱住楚承谨的腰,一气呵成。
时隔十几年,自脱离妈妈的怀抱后,楚承谨身旁不再空白,柔软的身躯恰好填补他张开已久的怀抱。
两道呼吸声渐渐交融在一起。
楚承谨从未觉得心这么满足过,习惯寒冷的躯体紧紧抱住了怀里的猎物。
直至凌晨的敲门声到来。
砰砰!砰砰砰!
已经不能称为敲门声,更像是有人砸门。
曦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打在如连体婴的alpha们身上。
许是昨晚睡觉过多,玉卿率先醒来,眼眸中的迷惘在看到身旁英俊的alpha后骤然消失。
他昨天跟楚承谨,位面中的男人,睡了!
“啊啊啊啊!”意识到这点,玉卿无声尖叫着。
楚承谨的胳膊像八爪鱼揽着他,让他喘不过起来,玉卿哼哧哼哧搬动半天,彻底脱身时全身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光脚匆忙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上下扫视,衣物还在身上,然而皱巴巴的痕迹仿佛又彰显着不平凡。
他奔向门口,逃难一般。
打开门见到了更不想见到的另一个alpha,纪珩。
草木味直冲冲穿过玉卿的身体,对方瞄准他的脖颈脸色铁青,咬紧后槽牙,许久没有出声。
来报复的神情过于明显,玉卿心尖颤了颤,试探地抬头问:“怎么了?”
他的眼眸无辜而清澈,腺体上的痕迹却做不了假,鲜艳吮吸、齿痕,相叠交错。
仍处于过长易感期的纪珩头脑发出尖锐爆鸣声,周身信息素暴涨,肆虐进楚承谨别墅的每一处,试图覆盖住玉卿的所有气息。
他冷厉的眼实在过于阴沉,视线又过于专注,终于引起了玉卿的注意。
纤细的手指抚摸上腺体,急促的电流瞬间蹿遍全身,绯色爬满了裸露身体的每一处,就连脚背也透着粉。
霎时间,昨晚的种种悉数浮现在脑海中。
圆润的脚趾难耐地蜷缩,青色脉络像花枝一样舒展,仿佛被浇灌的模样瞬间惹恼了纪珩。
他把这副娇羞的模样认为发|情,却忘却了玉卿是alpha的事实。
疾速残影的手臂把玉卿怼在门上,强压下怒气的低沉音话语带刺,“你和他做了?”
狼盯着肉般势不可挡的视线逼问着玉卿。
户外的冷风呼啸着往玉卿的领口里钻,他头脑清醒却陷入一片混乱中。
做不做和纪珩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昨晚睡觉时的记忆他已经记不清后续了,微蹙着眉,“关你什么事?”
拳头顺着疾风砸在大理石墙边上,砰发出巨响。
纪珩眼眸闪过一丝委屈,拳头的指节瞬间红肿,血丝蔓延,话语却像拳头一样冰冷。
狠狠自嘲了声,睁着疲倦又怨恨的双眼。
薄唇轻笑,笑声却刺耳。
“关我什么事?!啊,我疏通关系找了你一晚上,你却进了别人的被窝,你说关我什么事?”
后续的话语隐含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纸老虎一般,“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玉卿疑惑,不就是结婚对象的关系吗?一定程度上,也算离婚了!
这样抓出轨的语气是闹哪样。
748还在失联中,他如今不能再得罪任何一个任务对象了。
玉卿脸颊冻得冰冷,瞥见纪珩不依不饶的视线,心却拔凉拔凉。
但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啊!
突然,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身着睡衣的楚承谨:“还能是什么关系,前夫关系呗。”
视线直逼向纪珩,对视间火星四起。
玉卿敏锐察觉到不对,夹在两人之间为难。
纪珩似是恼了,低沉的声音快速回应,失了风度,“你也说了,那就该知道他是我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