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英杰无法放弃父亲,也没办法洒脱离去,心脏猛烈撞动,催促他再看最后一眼。
再看时,只有冷风吹响树叶的飒飒声。
……
刚坐了一晌的硬车座,玉卿慵懒的骨架毫无骨气地陷入楚承谨车辆副驾驶的真皮软座。
没什么要说的,早晚都是被alpha信息素折磨,不如现在好好享受。玉卿懒得管黑芝麻怎么想,一路睡到了楚承谨的别墅。
浑浑噩噩中,他坐上了悬浮列车般,身体腾空,模模糊糊睁开眼时却发现饱满结实的胸膛。
重点是平的!
他是在男人的怀里!玉卿一激灵,脑子彻底醒了。
宽厚的胸膛结实可靠,遮挡了他所有视线。玉卿不可避免地越看越仔细,从紧身的衣服上得出两点:
一,这胸不平,二,胸肌很大,想必是练过。
无声打哈欠后,漆黑灵动的眼眸蓄了莹莹泪光。他呆够了,有力气便开始作妖,腿脚乱扑腾着要下来。
“放下我,惦记alpha的死变|态!”
土著人的话才最具杀伤力。
玉卿自信地勾起唇角,男人的福,还是让别的任务者享受去吧!
啪!清脆的响声从下方传来,什么东西一触即离,他柔软的两瓣屁|股波浪阵阵袭来,火热从皮肉渗入骨头,火辣辣的疼痛让玉卿怀疑人生。
“别闹。”冷漠简洁的话高高丢下,砸在他脸上。
玉卿眼里的光被砸碎得稀巴烂。
他没感觉错吧?没有吧!?刚才楚承谨打了他的屁|股,还是实打实的一掌。
【没错哦,宿主。】久违不见的748抓着尾巴玩,闲适自在。
“你他妈……”,玉卿的脸唰一下红了,气愤刷红了肌肤,瞳孔震颤着,感受到赤裸裸的侮辱。
话还未说完,一只大手就捂了上来,浓郁的雪松味塞满了他整个口腔。
几近窒息中,背光的恶劣alpha高高在上,俯首戏谑地看着他挣扎,喃喃道,“少爷,真可怜啊。”
你他&?#!玉卿眼尾骤然发红,牙齿狠狠咬上楚承谨的手。
“唔唔……”
曾被玉卿称为适合弹钢琴的修长手指顺势抵住牙关,任凭他试图大力咬合就是不松手,卡在贝齿间,指头上下拨弄着红色柔软。
上颚、下颚,抑或最柔软灵活的舌,都变成了他的玩具。
透明水痕顺着开启的唇角流落骨节分明的手背,玉卿恨恨伸手来抓,却被另一只大掌禁锢在手心。
“少爷还是这么顽皮,听话点?”
放柔的语调看似询问意见,实则高高在上,楚承谨脚步不停。
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样,撞击玉卿的侧脸。
扑通扑通,震聋他的耳膜。
听他妈的话!玉卿只觉得他像条狗一样被玩弄,想抱就抱,想打就打。
被扔在床上时,床垫弹力极好,震得他头晕目眩,牙齿已经冷了。凭借本能,,用尽吃奶的劲在楚承谨食指上留下一圈凹凸有致的牙痕。
“回礼,送给你这个狗!”
玉卿神情认真,没法再控制,快速翻了个白眼,但他根本没意识到现在的姿势。
脸色还残留着生气的潮红,一路蔓延至雪白的脖颈,风衣大喇喇敞开,露出穿了好几天的衣服,皱巴巴往上涌,露出一截细瘦的瓷白腰线。
四肢摆烂似摊开,这副模样仿佛露出了最柔软的肚皮,任人为所欲为。
楚承谨眼眸暗沉,膝盖压上软垫,缓缓膝行到他面前。
“知道少爷挑剔,特意换的软床垫,怎么样?”
诡异的讨好语气令玉卿无言以对,他回想着之前床垫的软硬度,悄悄抬了下腰,压下床垫,巨大弹力又把身体弹上。
如云朵般的柔软包裹住身体,勾起他未彻底消散的睡意。
“确实好了点”,玉卿嘟囔着,抬眸看到楚承谨狼一样的眼神,心底直发怵。
话音结巴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对方不语,一味靠近,压低身体,浅淡的雪松味倾泻而下,包裹住玉卿。
身上匡英杰的风衣被大力抽出,随手扔在地上。
房间内没开暖气,玉卿不一会便冷得发抖,颤音警告,“叫我少爷,还没分清谁是狗吗!”
“你他妈想咬我?做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