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楚承谨拖长尾音,目光犀利盯着玉卿坐立不安的模样。
“需要我再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吗?我看你的脸很红”,诚恳的目光倒真是医者仁心。
纪珩抓紧了手心,心跳近乎停止地看见这一幕,险些站起来,视线直直地冲着楚承谨:不是说好了吗?完全猜测不出楚承谨的意思。
“该回去上课了”,沉默中,纪珩喉咙发痒,吐出不该吐出的话。
与他同时响起的回答简短有力,“好。”
两道视线同时盯上玉卿,只见他翘起二郎腿,纤细的手指不断点在大腿上,玉色骨节吸引着纪珩的视线,姿态狡诈、闲适,如同猫儿轻轻抓挠在掌心。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口,余光专注观察楚承谨的表情。
唇色沾染水光,潋滟饱满。楚承谨的瞳孔放大一瞬,倒映着唇瓣,嘴角提起微小的弧度。
玉卿不顾管乐、纪珩继续上课的劝阻,又回到了楚承谨的卧室。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倒要看看楚承谨多能装,又能装到什么时候!
柔软床铺凹陷屁|股弧度,玉卿的视线宛如X光,死死盯着在柜面前走来走去的人,期待地抓紧床单。
“一,二……”,感受到身后的视线,楚承谨唇角漾开更深的笑容,一本正经数着药剂,忽然转过身,略显苦恼地歪头。
仿佛自言自语,“怎么少了两支?”镜片后的眼睛流露兴奋的光芒。
“是吗?”随着他靠近,玉卿眼睛眨得更快,身体后仰,修长的腿伸展,口袋处鼓鼓囊囊,一览无余。
他“害怕”地瞧着口袋,却发现楚承谨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身上,眼神深邃,仿佛狩猎者盯着猎物玩闹。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墨黑的眼珠瞬间停止了转动,一时手臂没支撑住,瘫在了床面。
他觉得自己的脑门上一定出现了大写的失败两个字,砰地闷响撑在他的脸侧旁,摘了眼镜的楚承谨眼睫锋利,口吻隐含着激动:
“你不喜欢纪珩?也不愿意和他做?”
这问题莫名其妙,玉卿脸色不耐,偏头躲避,另一条手臂也撑在他身旁,完全把他禁锢在其中。
“嗯”,玉卿仰面俯视楚承谨,瞳孔紧缩地看他压了下来。
粗糙与定制的西装裤相摩擦,火花四溅,点燃了布料下相贴的肌肤温度,灼热的体温传递到玉卿腿上。
不对劲,一百分有一百二十分不对劲!
玉卿伸出手臂抵挡,手指深陷软硬兼具的触感,“你,你为什么问这个?!和我的身体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信息素不足,如果能和性|伴侣多做,信息素浓度可以被激发出来,恢复顶级omega水准也说不定。”
没了遮掩的楚承谨更独断,一把扔开玉卿的手臂,面颊上的细小绒毛抚上他的侧脸,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顶级omega身份,是你装的吧?”
隐含的一丝笑意成功让玉卿面颊羞红,愤愤地用视线谴责他,“你一个beta,也敢这么对omega?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样近的距离,更让他清楚看清楚承谨完美锋利的下颌和性|感的喉结,玉卿心里说不出别扭,努力把话题转过来,“你不问问我知不知道alpha抑制剂去哪里了吗?”
他此刻恨不得和把身体塞进床单里,免得和带把的贴这么近!脸朝下闷着,呼吸濡湿床单,压根不肯相信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快闷到大脑缺氧也没听到答案,玉卿吸完最后一丝微薄的空气,抬起头换气,却撞上了高挺的鼻尖。
楚承谨还状似无意地扭转脸颊,冰凉与暖热相蹭,玉卿脑海中的警告线彻底惊叫着断了!
他不是一个干净的男人了!
羞愤难忍,玉卿猛地推开也不嫌腰累的楚承谨,瞬间坐直,报复似的说出楚承谨的秘密;“alpha伪装成omega有意思吗?”
他紧紧盯着,楚承谨神色不变,反而更放松了,目光游刃有余,直接脱掉了先前的小白兔皮,若有深意地告诉他,“我一直在研究信息素抑制剂方面的药,自然有伪装的办法。柜面里全是我研制的,可惜,有没有效就不一定了。”
“至于你,真的忘了我们之前的事情吗?”暧昧的目光流连在玉卿平坦的小腹,让他生出一种其实他能生孩子的荒谬错觉。
医院中,“带上床”的记忆碎片回播,玉卿脸红成了猪肝色,颤抖着声音,指了指自己和对方,“我们?真,那个,了!?”
楚承谨诡异哑笑,笑到腰都弯了,还停不下来。
像一个神经病,玉卿如是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