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内里的肉都要被云尧咬破了,血腥气逐渐弥散。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是他们两人单独出去发生的事。
多年的道德教育不仅教会了魅魔何为忠贞爱情,更浸润到这个数十年如一日的讲师骨缝血液里。
从初次看,玉卿毫无疑问是第一次,锋利指甲抓挠的红痕到现在为止还会因为汗湿而蛰痛云尧。
他认定了玉卿身边的位置。如今却要为了劳什子职责让步,实在憋屈。
云尧面无表情默认同意,眼睛却死死盯着前面。
“可别乱看。”贺泽胜利者般嘱咐了句。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云尧此生最难忍的十分钟,他不能看,一看眼睛就弥漫红雾,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
善镌刻在天使的骨血中,多道声音只会让玉卿混乱,因而他一言不发。
玉卿迷糊中只探出了湿润的脸,连眼都泛着春水,去了次就好多了,疲惫地躺下了。
睡颜大喇喇暴露在两道灼热视线中,汗湿的乌发紧贴着光洁额头,稍微扎到睫毛。玉卿感到不舒服,轻轻蹙眉。
他的嘴唇还微微张着,似是因被被面磋磨,略有红肿,颜色不输石榴。
贺泽戴着手套,多有不便,云尧抢先一步帮玉卿拨开碍事的发丝,恋恋不舍看他又平静睡去。
瞥着目睹采集来的两小管,云尧只想揍贺泽,他分明心怀不轨。
他听得很清楚,圣子本无情,需要言语刺激才有情本就不正常,何况,样本竟是他的!
贺泽竟这么早就纠缠了玉卿,倒显得他的坚持可笑。
云尧也付诸了行动,在出门一刻,离玉卿最远的地方,狠狠揪住了贺泽衣领。
“我早该从你对玉卿套上颈环发觉!”
“记住本分,贺泽。”
两手都提着脆弱的玻璃管,贺泽没手应付,轻飘飘化解,“同样的话送你。”
贺泽只认为搞笑,“你也清楚啊,明明先盯上的是我。”
得益于两人间的明显内讧,助手偷听了大概就连忙溜回去,否则以贺泽和云尧的敏锐程度,一早就会发现她。
可惜他们的关注点都栓在了一个人身上。
听完转述的老专家一激动差点没拿稳手里的药剂,助手连忙托住底端,这可都是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研究出来的,价值千金的药。
“确定?”
“嗯。”
一并挤进仅容单人通过的门,贺泽对两人说小话的姿态起了疑心,“说什么,我们听不得吗?”
“没有”,老专家快步接过样本,笑容真心,“很快就能研制出来了。”
事实上,他也仅是将其中一管封存,又在早准备好的药中多添了一些镇静剂成分罢了。院长直夸他速度快,堪比神医。
分发给各个房间后,骚乱才慢慢停止。
玉卿是被阳光刺醒的,醒来的瞬间想起昨天,呼吸一滞,连忙掀开被子看。身上还是那些印子,才安心呼了口气。
处理完骚乱,就到了他该受罚的时刻了。就是遗憾没能让云尧尝尝当0的滋味。
偏偏748还在旁边提醒:【宿主想扑倒贺泽也没成功呢。】
玉卿想起就来气,昨夜某人的行为又怎么不算趁人之危!
也不知道他以前到底是怎么和748相处的,简直站在他的对立面,不是幸灾乐祸就是帮倒忙。
玉卿狠狠瞪了眼,然而眼角绯红,毫无杀伤力,反倒看得748不好意思起来。玉卿都无语了!
经过一天恢复,除了精力不济,身体倒好多了,走路也不疼了,玉卿非常满意。
醒来没多久就看到了贺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贺泽又怎会真把玉卿饿到魂飞魄散,他已经和云尧说定只是做个样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玉卿看他的目光愈发鄙夷。
“走完流程就行了吧?”玉卿被云尧掐腰送进笼子,没错,这次云尧对待他比豆腐还谨慎。
【是的。】
而笼子也安置在了树荫下,不考虑蜷缩状态,简直不要太舒服。
玉卿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人,莫名生发一种说不清的情感:以后不会再见了。
“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