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认同江凉给他的,委屈求全的提议,既然注定要受罚,灰飞烟灭,索性就破罐破摔呗。
现在不痛快还指望什么时候痛快?先出了恶气再说。
只动嘴皮子可不是他的作风,玉卿瞄准了贺泽修长的脖颈,一口咬下去!
变故就发生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霎时间热浪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熏得他失了理智,在谷欠望的趋势下找准了皮带。
月光朦胧,贺泽的视线却畅通无阻,能看到玉卿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深知发生了什么,贺泽按住作乱的手,掌心压得死死,欣赏红扑扑的脸蛋。
这难道不是自求落网的好时机?喉咙里闷出愉悦的哑笑,贺泽:“你确定?”
简单的问句后是狂风暴雨般的情绪,悉数隐匿在红光闪烁的眼眸。
强者的逻辑只有掠夺,抢占,他可不是呼喊着求对方看他一眼的无能之辈。
“招惹,就要做好觉悟。”
然而玉卿的眼里只有一片漆黑,只听得耳边叽里呱啦说些什么一个字也没进耳朵,满脑子只有反击,扑倒。
荔枝味是甜了点,勾人的气息却重,他就要劈开鲜活的荔枝。
浑浑噩噩间,他已分不清眼前到底是谁,只觉得一张一合的唇格外烦人。
手忙着,嘴就要去堵,但扬起脖颈也只撞到了下巴,唇瓣都肿了。
“闭嘴……等着……我一定……让你爽!”
玉卿急吼吼,但手怎么也动弹不得,急得用牙去咬贺泽的手,炙热的唇息、鼻息全扑在了附近。
潮湿暧昧的气息从玉卿身上慢慢散发,贺泽难耐地仰高脖颈,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掐住触感极佳的脸颊,强制把人抬起来。
本想给了,但玉卿说的话惹怒了他。
“装什么,之前你……来,现在我……多公平。”
公平?贺泽只觉荒谬,公平也得找对人才行啊,不过,还是别找的好。
他一把扯住玉卿颈环,暴戾被封印在假装和善的语气里,右手已经摸到了手机。
“很难受,对吗?”贺泽展现了前所未有的耐心,或者说他喜欢如此,“承认我们的关系,你才能得到想要的。”
“关系?”玉卿眼睛都熬红了,平时精明的脑子在此时仿佛搅拌的奶油,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喘气重复。
一副听不懂话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清楚,并非气恼,贺泽反而更兴奋了,“重复一遍,我是你男人。”
“快。”
为了制造砝码,青筋暴起的手攥住了玉卿一双手腕,彻底将人禁锢。
热!薄汗出得全身不舒服,布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玉卿不甘受制,咬着舌尖,努力想清醒,但还是低估748配置的药剂了。
748可是完全按照角色所应达到的破坏程度而配置,见效快而狠。
某一个瞬间,玉卿清醒了,也生气了,对方算老几,还想当他男人?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可一个深吻过来,蚂蚁啃噬的感觉蓦然就占据了上峰,舌尖上的血瞬间消失不见,还有点疼。
脑子像泡在喝了就不会醒来的酒精中,玉卿不知不觉说了出来,贺泽满意地勾起唇角。
只是,谁也没达到目的,踹门声轰隆作响,门板拍在墙上,在灯开启瞬间,空中浮动的灰尘清晰可见。
云尧一眼就定位到了两人姿势,“你们在做什么?”时机准的都让贺泽以为云尧什么都知道,只是想给他找不痛快而已。
大好机会霎时间似握不住的沙,从指缝溜走,贺泽气笑,磋磨齿列,“你怎么来了?”
眨眼间,云尧就到了面前,义正言辞的样子简直让贺泽发笑,“玉卿该被送去关禁闭,顺便配合医学专家配制解药。”
难道贺泽就不知道他的眼神不清白吗?可去他的禁闭,巴不得亲自关吧?
偏偏,他们共同负责教导魅魔事务,虽为上下级,但下级也有监督他的职责。
两厢对比显得他多没有大局观似的,贺泽松手,玉卿的手腕上立即浮现四道触目惊心的指痕。
云尧看得清楚,贺泽没戴手套。
他不会再退让,贺泽不说话就是默认。径直捞起汗湿的玉卿,扛在肩头,“我先带走。”
“凭什么?”
“不然,尊敬的圣子大人会亲自处理?”云尧面不改色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