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时最好的消遣就是手机了,玉卿几乎睡了一整天,压根不困,摸摸枕头下、掀开被子,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哪去了。
猛地坐起,却立即弹跳离床,“卧槽!疼死了!”
左右也没人看,玉卿一手捂着屁|股,成了没断奶的网瘾少年,视线到处寻找着手机,一脚踢飞了什么东西。
“手机!”玉卿不敢撅腚,慢慢走到门后面,废了老大劲才拿到手,扯过书桌上的纸巾擦了擦,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门外,两个互不相让的男人正彼此防备。
云尧的笑容没有一丝真心,“你要怎么处理?”既是担心,亦是试探。
想要独占,最好的方法便是打跑竞争者。
所有人都说云尧像他,贺泽却从没当回事,除了那张脸,云尧分明是把温柔刀,一点也不痛快。
贺泽抱胸,吊耳郎当倚在门上,斜觑着今晚给他找不痛快的人,“和以前一样”,话里的怒意并非作假,而是没被选择的邪火。
声控灯在沉默中熄灭,贺泽扭头递过药水,“既然你这么关心,那解药就交给你了。”
“我会吩咐手下的医药公司完全配合你,药效如何,我们还不得而知,还是早做打算好。”
就这副让打下手的模样最能引起云尧不悦,相处几百年,贺泽不可能不知道!
冰凉小瓶落在云尧掌心,仔细嗅还有类似玉卿身上浅淡的香气,只是更浓郁,谷欠望的味道。也就贺泽才会不在意,随便就把东西给他。
云尧又想起唯一的夜晚,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天使都愿意堕落,放纵的感觉,很不错。
他以怜悯蒙在鼓里的目光看着相似的脸孔,紧张的对峙感中,灯光又要再次熄灭了……
云尧:“不走吗?”硬是帮玉卿清理了门前障碍,但活的障碍有腿就能重新走回来,锁门又如何,还有窗户。
佣人做的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却等不到无需进食的三位。
玉卿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江凉的信息。也不知道江凉到底住在哪了,竟还消息灵通。
:原来你叫玉卿啊,你可真够癫狂,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原来描绘的自由世界也是骗人的。不过,兄弟劝你一句,别顶撞贺泽和云尧,好好利用情爱,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看似关心,又似嘲笑,玉卿趴着看完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敷衍了个表情包,却还看见了红色感叹号。
“被拉黑了?”隐藏不住幸灾乐祸的低沉男音吹在耳侧。玉卿只来及看见贺泽的脸就被按住了腰,活像翻身不得的咸鱼。
贺泽语气依旧强势,“别动。”
衣服被掀开,冰凉湿滑的液体瞬间大面积蔓延,灼烧的刺痛感遍及整片脊背。
玉卿实在忍不了,用脚后跟不断踢他的背,却只落了个发红的下场,贺泽倒一点事没有。
“这是你新发明的酷刑吗? 无耻!”
大掌均匀推开,冷漠的精油师傅在遭到差评后反而更狠,量更多,背更凉,刺痛愈发渗入骨缝。
玉卿疼得反手掐他手臂,揪着一点肉使劲拧,“你他么,停下!”后腰却被压得结结实实。
“停下?”贺泽像听见了笑话,一把扯烂轻薄布料,刺啦声巨响,讥讽:“你找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停下?”
“那个男人是谁?”
“说出来,你的惩罚就轻些。全换到他身上。我说话算话。”
贺泽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紧紧盯着玉卿的每一个细微神情。
“就是刚刚拉黑那个,嘶,操!”
报复人前得确保人还在啊,玉卿疼痛难忍,但还是下意识说了谎话,刚涂上药膏的脖颈却被狠狠咬了一口,药膏在不知不觉前涂完了。
画满桃花、皎白的布没留多少纯色,又增添了一枚新痕。
贺泽轻扯颈环,迫他抬头:“旧的很快消失。新的却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