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他当然不敢违抗圣旨,他想起了家乡的心上人,痛苦的捶地,但不得不服从。
他来到王爷府,见到了与他结亲的王爷女儿,他惊讶的发现,这正是路途上救过他的女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一早就设计好了的吗?
书生不可置信,他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王爷说,他娶了自己的女儿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书生说他有结定终生的女子了,他不能这么做,王爷和女儿皆是一愣,都慌乱了,他们并不知道书生已有心仪之人。
但现在皇命难违,王爷和女儿背着书生商量,这事一定得瞒下来,他们秘密找来蛊师,让其准备能让人遗忘的蛊药,趁书生不备放入了他喝水的碗里。
醒来的书生忘了一切,忘了那个还在等着他回家的心上人,他高兴的与王爷女儿成了亲,过不久王爷女儿诞下了子嗣。
另一边苦苦等着的心上人听到了书生成亲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自知自己是再也等不到人了,她含泪上梁了结了自己。
像是有感应似的,这时书生突然醒悟,记起了一切,抛下现在的妻儿,千里迢迢奔回了家乡,却只看到了一具冰冷的身体。
他的心上人倒在他脚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她是含怨而死的。
台上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了死去女子含泪的脸上。
熙洛梣看的意犹未尽,她即替戏中的青梅女子感到痛心,又觉得书生也是身不由己的,他也不知情。
但即使是王爷和他的女儿,又有多少的错呢,他们在书生说出实情之前也不知书生已有心上人。
本来是一桩喜事,却造成了这样的结局。
全场静默了片刻,响起了一阵阵的掌声。
扮演青梅的女子撑起身体擦了擦眼泪,起身和其他的人一起向台下行了个礼。
“这青梅女子好惹人怜啊。”熙洛梣感叹。
“戏里的故事当不得真。”陈陆拍拍她的头,将一盘菜推到了她面前。
“来尝尝,这家的桂花糯米藕特别好吃。”熙洛梣看了看对面的薛老板,心想你在他面前这样推荐菜好吗?
结果人家薛老板根本就没在听,木着脸望着空空的台上。
熙洛梣夹起藕尝了一口,呜哇,粉糯的藕甜而不腻,又有一股桂花香,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正吃的开心,薛老板背后走来一男子,在他面前站定,唤了声:“薛老板,找我何事?”
熙洛梣吃藕的嘴还没合上,就这样张着嘴看着薛老板旁边的人,这不是刚那个青梅女子吗,原来是个男人啊!
虽然有了些差异,但大致还是没变的,男子看着真的很我见犹怜的感觉,特别是卸了妆更是了。
熙洛梣回过神收了嘴,悄悄摸了摸嘴角有没有流口水,怕影响到形象。
“嗯。西域的商人交换了一批首饰胭脂,你拿去给你的戏班用吧,我用不上。”
熙洛梣又惊了,薛老板跟她和陈陆总共说的话,还没有他跟这位男子说的一句话长。
男子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薛老板,点了点头,谢过后说了句:“薛老板下次不必如此费心了。”
没想到吃个饭也能吃出八卦新闻。
她好想问问陈陆是怎么回事,但又碍于薛老板在场。
熙洛梣只好带着好奇吃着这顿饭。
好不容易终于吃完了晚餐,菜色真是太丰富了,吃的她撑得不得了。
回去的路上熙洛梣还不忘八卦,“诶,那薛老板和戏子是什么情况,感觉关系不一般呐。”
“是关系不一般,大概是薛老板在追他吧。”陈陆喝了点酒,现在看着脸有些红红的,配上他抬眼看过来的那双狗狗眼。
熙洛梣觉得让人有点想欺负他是怎么回事。
不是,熙洛梣回神。重点不应该是薛老板在追一个男的吗?
这时代也搞纯爱?
“薛老板喜欢男子?”熙洛梣试探的问。
“嗯。”看陈陆的表情,这时代对这种事情好像不排斥。
“那看他好像不怎么喜欢薛老板呐。”而且明显就很疏远他。
“那是因为薛老板曾经当场羞辱过他。戏子叫周凌文,是南方人,为了生存带着戏班来了这里。因为那事,周凌文本来都已经撤了戏班,后又让薛老板强行‘请’了回来。”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追妻火葬场吗,让你嘴贱,让你没嘴,活该你没老婆咯。
“怪不得他们有特殊待遇,想什么时候出演就什么时候出演。”熙洛梣了然。
“他现在才来做这些,不觉得晚了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好好的说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陈陆说这话很是伤感。
“因为没嘴啊。”熙洛梣脱口而出。
“啊?”陈陆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熙洛梣的眼神有些迷茫。
“额,我是说有些人就是口是心非,其实很喜欢很喜欢对方,但就是不说出来。”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香坊外,门口等着一个熙洛梣无比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