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补蹦极的感觉。”熙洛梣忧愁地说了句。就穿过无音去了卧房。
无音一脸莫名其妙,蹦极是什么?
熙洛梣一晚上没睡好,想着这么大个宝贝带身上挺危险的,她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以至于一大清早就起床了,她揉着眼睛打开卧房,看到老人家坐在桌前吃早餐,车夫不在,应该是去了马厩。
无音也不在,是还没起来吗?
“你找无音小公子吗?”老人家看熙洛梣东张西望,问道。
小公子?熙洛梣偷笑,无音要听到该是什么表情啊。
“嗯对呀,老爷爷,他起来了吗?”熙洛梣随手拿起一个包子。
“鸡打鸣时他就醒了,在外面呢。”嗯?他在外面干什么?而且醒这么早。
熙洛梣啃着包子往外面走,看到无音正抬起手。
刚想问他在干什么,就见一只像鹰一样的鸟停在了无音的手臂上。
“哇,这是鹰吗?”熙洛梣好奇的跑了上去。
“嗯。它叫雪羽。”说着无音将鹰脚上绑着的信纸取了下来。
“诶?它还有名字呀。”熙洛梣一只手拿着包子,一只手就想伸出去摸摸雪羽,被无音挡了下来。
“梣儿先把包子吃完再摸。”拿完信纸,雪羽乖乖地飞到了无音肩上。
“哦。”熙洛梣一口将包子塞下。
无音看着他的举动,开口轻声问道:“恢复味觉了吗?”
熙洛梣含着包子点了点头以作回答,眼睛却一直看着雪羽,“它巨难不悔揍。”
无音停了一会儿才辨认出熙洛梣说的“居然不飞走”,无奈地揉揉她的头发,“把嘴里的东西吃完再说。”
“它跟你好亲哦,都不飞走,之前怎么没有看见过它。”熙洛梣把包子咽下说道。
“雪羽喜自由,一般不会跟着我,”无音将手伸向肩膀,雪羽自动跳到了他的手腕上,他将鹰递到了熙洛梣面前,“你不是要摸它吗,它等着呢。”
听了无音的话,熙洛梣显出欣喜之色,这鹰好听话呀。
她上手摸了摸,雪羽的毛质感也好好,关键它的小脑袋还蹭蹭熙洛梣的手,感觉好可爱呀。
“咳,它还挺喜欢你的。”无音不动声色的将手腕收了回去,“看看信吧。”
“哦对,你跟谁通信啊,之前都没见你传过。”熙洛梣凑过去看是什么。
“梣儿那时睡得正香,就没想打扰。”无音翻开小小的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已到陵芐镇”。
“嗯?谁到了啊?”熙洛梣好奇的问。
无音想起还没跟熙洛梣说她跟锦瑜他们通信的事。
“是锦瑜和陈陆,他们俩都很担心你。”无音将信纸回好,再装回雪羽的脚上,拍拍它示意它可以走了。
“诶?!你什么时候跟他们通的信啊,也不跟我说声,我也想给他们写信呀。”熙洛梣惊讶,她完全不知道。
无音有些沉默,随后说道:“你身体不好,我要照顾你,基本都是等你熟睡的时候。”
“哦。”想想也是,她之前自顾不暇,哪还能注意到其他的。
不知是不是熙洛梣敏感,回程的路上气氛有些尴尬,无音托腮看着窗外,感觉不太想说话的样子。
但无音一向寡言,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呢?熙洛梣只好没话找话说。
“陈陆他们是在哪里等我们呢?”
“白家。”无音转头回他,但并没有多言。
“他知道白家呀?”
“嗯,上封信我同他讲了闫灼他们的事,说过几天还会回去的,他就说他们先去那里等我们。”问什么说什么,声音也毫无波澜。
“你不太高兴吗?”熙洛梣还是决定问问。
无音一愣,小兔子对情绪太过敏感了,他伸手摸摸她的头顶,微微笑道:“没有。”
如果硬要说,他应该是在厌恶自己,厌恶见熙洛梣听到叶锦瑜在关心她那高兴的神情时自己心里那点点燃起的妒火。
行吧,没有就没有。但好像无音没那么冷了?
“梣儿与锦瑜的关系很好吗?”无音直接将身体也转了过来,好与她说话。
“没有很好吧,叶锦瑜是我昏迷前不久才认识的,而且我跟他不对付,老跟他说不上三句话就要吵。”一想到叶锦瑜的毒舌,熙洛梣就不太乐意了。
听完她的话,无音也没觉得有多舒畅,但还是笑笑,“锦瑜毕竟还是小孩子。”
气氛似乎没那么尴尬了。
熙洛梣正想再说话,就被突然的颠簸一下扑进了无音怀里,无音反应迅速地稳住了身形。
“怎么回事?”无音皱眉询问。
车夫忙道歉,解释刚有个坑。熙洛梣感觉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她往帘外一看,同样的风景现过,这不是他们来时摔坑那里吗?
师傅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同一个场景非得再来一次,熙洛梣默默吐槽。
回过神来的熙洛梣发现自己还趴在无音的腿上,立马弹了起来。
“不好意思!”天呐,刚那姿势太暧昧了。
无音别过头摸了摸脖子,没说话,耳朵却漫着淡淡的红色。
刚刚好点的气氛再次尴尬,不过这次带上了暧昧的泡泡,熙洛梣也顾不上了,全程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