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洛梣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叶锦瑜就要说话,陈陆忙捂住她的嘴,“你别喊,现在店里还有人,锦瑜暴露了很麻烦。”
熙洛梣也没在意捂着的嘴,她心里还在想她刚刚都说了什么?!她想起她刚对叶锦瑜的态度,啊啊啊啊,她想隐身。
而叶锦瑜看着她渐渐变得震惊的眼神,表情沉了下来,继而勾起嘴角凑近她,“怎么?知道我身份,害怕了?”
她怕啊!
陈陆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忙说道:“梣梣别紧张,锦瑜今天是私自出行,你不要有压力。”
这跟他私自出行有什么关系,那不一样还是他吗?
“他……”熙洛梣欲言又止,她又看了看门外。
“你没跟她说过我的事?”叶锦瑜意外,“你可是经常给我说你的梣梣妹妹呢。”
陈陆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你乱说什么,我就顺嘴提过认识你,想说等到哪天你们见面自然就知道了嘛,而且她也没具体问啊。”
知道他两是这样的见面方式呢。叶锦瑜挑挑眉。
熙洛梣确实没想过要问,毕竟谁知道,离她那么遥远的事她真会遇上。
她一直以为陈陆所说的认识,就是比一般人的点头之交要稍微好点那种,她也没想到,他们不仅熟到不用连名带姓的叫,而且像他身份这么敏感的人就大摇大摆的来陈香坊找人了。
叶锦瑜转头看向熙洛梣,“你听过那些传闻了?”说完又自言自语,“也对,现在还有谁不认为我是个连手足都要残害的人。”
叶锦瑜拿起了旁边的香把玩着。
熙洛梣看着这样的叶锦瑜,又觉得和她想象中的对不上号。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你真的这么做了?”
叶锦瑜听后眼里有了些看不懂的东西,他冷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他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谣言传的多了,谁还在乎真相。”
“锦瑜是无辜的,虽说大皇子的锁链是他命人带上的,但是事出有因。
“陈陆你知道这件事?”熙洛梣好奇的看向陈陆。
“嗯,这事发生时我就在现场。”
嗯???
“哼,你以为是我给他讲的吗,然后再想这内容有多少的真实性?”叶锦瑜冷笑着讽刺。
熙洛梣也皱了眉,她什么时候这么想他了。
陈陆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忙说:“好了好了,锦瑜你别这样咄咄逼人,梣梣她没有恶意,你就是这样的性子才容易让人误会。”
然后转向熙洛梣,“梣梣,锦瑜他虽嘴巴毒了点,但人不坏的,他对这件事过于敏感了,所以总猜测人家对他有敌意。”
熙洛梣有些委屈地轻轻点了头,转头去看叶锦瑜,而后者感到她的目光竟是别过了头。
陈陆看着两人,叹了口气,坐到了柜台边,缓缓道出当时的情形。
那是在前不久,叶锦瑜的二十一岁生辰宴上,陈陆受邀去参加。本来大家挺高兴的,结果叶锦瑜才喝了几口酒,就突然瘫软在地陷入昏迷。
大家顿时都惊慌失措,乱成了一团,皇上立即派人来调查,发现是酒里有问题,他大怒,命人一定要查清楚是谁人所为。
太医来看过,此毒像是苗疆的蛊毒,无奈他不是很懂,也不知道中了蛊该怎么解。就在束手无策时,昏迷了三天的叶锦瑜忽然醒了过来。
太医说他算是福大命大,叶锦瑜完全是靠他那强硬的身子骨和运气撑过来的。看到人没事,大家都松了口气。
然后就是找凶手的问题了,皇宫这么大,而且当时在场的人也很多,要怎么着手去查呢。
叶锦瑜叫上了陈陆一起,毕竟他当时也在场,多少能提供些有用的信息。
既然是酒里有问题,他们就从送酒的人查起,只要是碰过酒的人都问了一遍,但也没问出个什么。
又问了宫里的侍女和太监,也没问出有用的信息。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太医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众人:叶锦瑜像是中的蛊毒。
有人怀疑到了大皇子身上,大皇子属蛊毒门派,而当时他也在场,不仅在场,好像他这次回来就是特意给叶锦瑜的生日道贺的。
这事情太过凑巧,不得不让人起了疑心。
历代不是没出过兄弟自相残杀的案例,皇上也陷入沉思。
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也不敢妄下定论,再一个,大皇子常年不在宫里,对他那个弟弟也不曾有过过节。
但皇上虽这样想,还是不露声色地召了几次他到自己的寝宫一叙,话语里尽是试探,大皇子却毫无破绽。
事情就这么毫无进展着。
某天,侍卫突然逮住了一名宫女,说是抓住了她当场下毒,宫女没有反驳,表情却是视死如归。
叶锦瑜一听火爆脾气上来就想给人一刀了结,陈陆在旁边劝他不要冲动,宫女是没那么大本事的,她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她。
叶锦瑜也冷静了下来,而他看向宫女的面相的确也是个生面孔,至少不是他寝宫的人,自己也确定没有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