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一个人进来,过了机关阵,摸到飞青老巢,咱们碰面之后,你把扑过来的飞青都砍死了,然后随便一找,就找到了那条通往圆台的暗道?”高佳阳很难相信。
“嗯。”霍烈不明白高佳阳为什么这么问。
“酷哥,这一路我都憋着没问,你到底是哪个路子上的?”高佳阳问道,“我看你身手不像是系统学过,但看你用木剑,那个没有家学渊源不可能靠自学整明白。”
“我确实是自学的。”霍烈说道,“只是可能这方面悟性还行。”
“那你那把木剑也是自己做的?”高佳阳追问。
霍烈点头。
“你要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你真他妈是个天才啊你!”高佳阳不禁爆了粗口,“我从四岁开始跟着各路师傅没日没夜成天学,学成现在这样费老大劲了,你自学……你没上学?”
“我读完大学了。”霍烈更不明白了。
“那你岁数大?”高佳阳端详着霍烈,“你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我二十四。”霍烈老老实实答道。
“天道不公啊!”高佳阳振臂高呼,“你跟我同岁,这又自学,又上完了大学!我这二十年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算啥,天天被师傅骂,被老师说,白天上学晚上学这玩意儿,算我勤奋还是算我刻苦啊!”
“算高老板你牛逼!”赵瑞竖起大拇指。
王听无声大笑。浓眉大眼摇摇头,把话题拉回来,“既然霍烈说完了,那高小姐……”
高佳阳深吸一口气,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赵瑞最后一笔记录完,几人举着手电筒凑在一起开始看赵瑞记录的内容。
“你竟然画出了地形图,还做了思维导图。”高佳阳看着赵瑞的记录惊讶道。
“上学的时候习惯了。”赵瑞挠挠头,一边说一边用笔在纸上点,“那,王老板为了找红罗裙,高老板为了取雄常树叶,霍老板……”
几人看向霍烈。
“我来找人。”霍烈并没有往下接着说的意思。
听起来三人目的并不冲突,既然不冲突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必要,而且即便是霍烈不说实话,高佳阳自身身手不错,王听又有浓眉大眼在,也不怕他出阴招,所以两人都没有多做追问。
高佳阳和王听不追问,赵瑞自然也不会问,反正他只是跟着他们。
当下的情况既不乐观也不悲观,不乐观是几人现在蹲在房顶上,根本不知道往哪走,不悲观是好歹命还在。但这么僵在这里不是办法,没人知道这一大片土屋还会不会融合,下次融合会不会就在他们脚下。但高佳阳、霍烈、王听,这三个人谁都没提出去的事,只在讨论当下的情况,摆明了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三人不提出去的事,赵瑞也看开了,他想着反正也这样了,高佳阳和霍烈看着不会丢下他,要真死这还有这么几个人物一起死,虽人生有遗憾也总归不亏。这么一想,他心里的那一点沉重瞬间消散,竟然还有了闲心和浓眉大眼聊天。
“哎大哥。”赵瑞凑到浓眉大眼旁边,“还不知道你叫啥?”
“陈峥嵘。”浓眉大眼说道。
“陈哥!幸会幸会。陈哥,你是咋练的,我寻思这把出去我也练练。”赵瑞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看了看陈峥嵘的胳膊,感觉他能一拳攮死自己。
“别唠了!”高佳阳把包往背上一甩,“走了。”
赵瑞看看四周:“上哪去啊?”
“这里的城门是从内锁的,我们走了这么久也没看到骸骨,这里一定有别的路。”霍烈说道。
陈峥嵘翻译王听的意思给赵瑞:“后面的路,我们每走一段,就麻烦你做个记录。有地形图和详细记录,会更有帮助一些。”
你们营地里那么多高精尖设备,咋还用我手写记录……赵瑞心里这么吐槽着,但又怕这几个人用了仪器记录之后更不需要他了,就原地立正,挺起胸膛:“为各位老板服务!咱现在往哪走?”
高佳阳指了指刚才融合起来的那片土房子,那里的烟尘已经散去:“回去看一眼。”
几人刚才忙着逃命,根本没有回头看,现在又回到刚刚的地方,这么一看就看出了不对劲。
本来以为这些土房子会像地震过后一样只剩下残垣断壁、瓦砾粉尘堆成一座小山,结果没想到所有的土房子都完好无损、严丝合缝嵌套在一起。
“这的建造者喜欢俄罗斯方块?”赵瑞小心翼翼地抻着脖子去看土房子堆叠的情况,一边画着眼前的景象,一边嘀咕道。
高佳阳在两座土房子嵌套的窄缝摸了一把:“奇怪。”她招呼其他几人一起,“这些房子嵌套的缝隙摸上去……好像是个实体。”
一个缝隙,一个虚无的缝隙,有实体?赵瑞伸手一探,更惊讶了,因为那道虚空的缝隙不但有实体,而且还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