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怡长了张漂亮的鹅蛋脸,肤色白皙透亮,眼睛大而灵动,一笑就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你好,我叫苏子怡。”
李默摸着裤腿擦了擦手心的汗,笑地合不拢嘴:“你好,我叫李默。早就听祁子津提起你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长这么漂亮难怪他不肯早点介绍给我们。”
苏子怡垂眸笑了笑,含羞带怯的样子,不愧是社科系花:“我也经常听他提起你们宿舍。”
李默一把搂住祁子津的脖子,大有逼问之嫌:“你小子说我们什么了?是不是说我们坏话了?”
苏子怡忙解释道:“没没没,他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
祁子津被李默这么一折腾,眼镜差点翻落,但却也没争辩,只是扶着眼镜任由他胡闹。
李默这才罢休:“也是,他一个闷葫芦,能说话就不错了,说人坏话估计还没进化完成。可惜了,我们宿舍目前就只有我们两个孤家寡人,他俩早跑了。”
苏子怡想起刚才站在李默一块的男孩,身材挺拔、眉眼深邃,外貌出众加上冷傲的气质,让她一眼就看见对方了:“刚才那个——”
李默随口道:“哦,就是陆南深,和我一样,都是法学系的。”
苏子怡点点头,她不是第一次见陆南深了。上次在食堂时,她便注意到了弹钢琴的陆南深,英俊帅气,自信又充满活力,像太阳一样。
祁子津瞄着苏子怡,第一次开口,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而索然无味:“下次吧,有机会一起玩。”
——
“孟清!”
隔着车玻璃,孟清都能听到这臭小子又没大没小了。
“姐姐!”
一上车,陆南深很有眼色地换了称呼,乖巧地让人挑不出毛病,“刚和同学一块打篮球了,姐姐,你没看见,他们全都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他一上车,孟清就感觉车内像是被塞了个火炉,连带着空气都热了,拿了纸巾:“出这么多汗,先擦擦。”
陆南深捧着书包,凑过脑袋,将后脑勺露在孟清眼前,像是求关注的小狗:“好热啊,姐姐帮帮我。”
陆南深的头发很软,墨色的发丝沾了汗水湿了一团,孟清耐心又仔细地擦拭了每一缕头发,连带着后脑勺细短的发梢。
他只穿了件宽松的短袖,弯腰的时候,汗珠顺着脖颈滑向宽松衣领下的两块蝴蝶骨之间,蒸发出淡淡的香味,热气腾腾。
孟清收回手,胡乱把纸塞进陆南深手里,不管对方疑惑的眼神,启动了车子,将温度又调低了几分:“热死了,自己擦。安全带。”
“哦。”
陆南深眼尾带笑,接过纸巾,自己默默擦了擦脖子,“姐姐想吃什么?最近秋葵不错,姐姐吃吗?……”
孟清想起来,陆南深身上的味道,像是他给自己换的沐浴露,不过怎么自己用好像也没闻到那么香呢……
“姐姐!”
“啊?”
孟清这才回神,“你说什么?”
陆南深却叹了口气:“姐姐,你要是累了,我来开吧,疲劳驾驶很危险的。”
孟清却不放心:“你有驾照?”
陆南深一脸骄傲:“当然,暑假就考完了。”
孟清:“还有一年实习期呢,安心坐着想想吃什么吧。”
陆南深:“姐姐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孟清笑了笑:“瞧把你能的,晚上我做饭。”
陆南深眼前一亮:“姐姐会做饭?”
“废话。”
自从陆南深搬进来以后,孟清在家吃饭的次数着实高了不少,当然很多时候都是陆南深投喂,作为主人兼长辈,一直让他动手有点说不过去。
“姐姐,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明明只是来买菜的,结果不知不觉就被陆南深拉着逛起家纺了,他指着一套粉色四件套问。
孟清见他拎着重重的购物袋,像个跟屁虫一样在自己身边转悠,不由地想,其实有个这样的弟弟也不错,可爱又热闹,笑着调侃道:“你喜欢粉色啊?”
陆南深一脸认真:“是给你挑的。”
孟清:“家里床品还有换洗的啊。”
陆南深一脸理所应当:“床品当然要常换啊,姐姐,你喜欢不喜欢这个?”
孟清瞅了两眼:“还行吧,不过还是蓝色比较好看。”
陆南深当即喊来了售货员:“我们要这个。”
侧头看见孟清皱眉,立刻道,“姐姐,我可以刷信用额。”
……算了,弟弟再怎么欠揍也是弟弟,孟清拦住他:“我来付吧。”
陆南深拎着大包小包,笑得却无比灿烂。
孟清按下电梯,看见反光镜面上他的傻样,转头笑道:“这么开心?重不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