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盛总么?!
听说他坐牢了,不在监狱里待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盛总看起来凶神恶煞,莫名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有危险!
果然盛总几步来到她面前,伸手用力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半天挣脱不出来。
盛总拖着她,把她往车上拽。
门口保安看到这一幕,离开保安亭朝这边快步走来,一边走一边叫道:“哎,你们干什么呢?!”。
谁知道车内又下来一个壮汉,那人一拳将保安打倒,这边盛总虽然力气大,但何岁音身姿灵活,给了盛总胯.下一脚,立刻挣脱开来。
“踢哪儿呢!”盛总更怒了,想再次抓住何岁音,但是这次她已经有防备,灵巧地躲过。
何岁音本想往小区里跑,奈何这时候人脸解锁有点墨迹,半天没打开门,她半秒都等不了,身后两人像饿狼一样朝她扑过来,她躲开后往小区另一侧跑。
盛总叫道,“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她在寒风中越跑越快,盛总两人居然没追上她。
眼见他们与自己的距离拉远,何岁音心中稍微松了半口气,瞧见前方的拐弯,心想就在这里甩掉他们吧,然后迅速找个地方躲起来。
然而,她刚拐进巷子口,里面突然冒出几个黑衣人,一人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口鼻,一阵刺鼻的味道被吸进五脏六腑,何岁音来不及思考,便失去了意识。
晏景宸结束饭局回来,已经十一点半。
屋子里灯火通明,但是没有半点声音。
“岁音?”想必她在房间里。
她的房间没有关门,晏景宸探头进去,空无一人。
浴室、书房、每个房间都查看了。
她到底去哪里了?
难道找朋友去了?
晏景宸拨通何岁音的手机,响铃从沙发上传出。
他回过头,何岁音的手机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
他眸中渐渐聚集冷意。
晏景宸将何岁音的手机放进口袋里。
同时给门口保安打电话,那边说八点多的时候,有位女士在小区门口被人打劫。
晏景宸去保安室调出了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
那边已经报了案,警察也来过一趟,但是一无所获,还没有实质性进展,只能先根据车牌号进行追查。
画面里,夜色模糊。
何岁音站在小区门口,形单影只地张望着。
突然,一辆面包车驶来,车内出来一人,朝何岁音径直走去。
“停。”他开口道:“放大。”
男人的面容被放大。
晏景宸的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模糊,但是根据五官轮廓,他也认得出来。
眼中原本还维持着平稳的情绪,在这一刻,被迅速敛去,只剩一片冷寂。
现在这个时间,这个人本应该在监狱里。
-
何岁音是被冻醒的。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冷风呼呼刮过她的脸颊,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迅速坐起来,她茫然地看向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的寂寥杂草地。草叶枯黄。
身下的土地又冷又硬,她立刻站起来,观察四周的景象。
不远处,是一片密密匝匝的树林,再远处,月色映照下,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绵延山影。
如果不是冰冷的夜风和头顶莹亮的群星,她差点就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这是在哪?
她依稀记得自己被蒙面人迷晕后,就毫无记忆了。
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现在几时。
她走了几步,发现自己在一座并不高的山上。
自己是晚上八点多出门的,此刻天依旧漆黑,根据时间和地点判断,应该是越城附近的山。
虽不远,可是没有代步工具,如何回?
好巧不巧,还没带手机。
真是雪上加霜。
何岁音低嘲地笑了一下。
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吗?
眼前并没有登山的道路。
而自己,羽绒服内是睡衣,好在没犯懒,还穿了运动鞋。
把她绑走的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将她带到这个地方?
何岁音想起在观澜澎院大门口的盛总,难道这两拨人是一伙的,前后夹击将她带到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有人想要她的命。
认清这一点的瞬间,寒意从脊背一路蹿上来,仿佛血液都被骤然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