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你,我发誓。”陈翊蹙着眉头看着上官珏,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他收拾收拾文件回家整理行李。
依照上官珏随时随地买衣服的习惯,他不需要带什么衣服,他要带的只有一只小仓鼠,家里占地十几平的仓鼠笼是带不走的,他弄了个小收纳箱,简单放了些木屑和鼠粮,小仓鼠在鼠砂里睡的四仰八叉的,滴溜当啷一对东西个头儿不小,粉粉嫩嫩的,和某人一样,他伸手戳了戳。
小家伙蹬着腿,站起来东嗅西嗅的,他一把捏住后颈放进小收纳箱里。
他抱着收纳箱下地下车库,上官珏抱着咖啡坐在驾驶位。
“你开啊?”他问。
“嗯,要开挺久的。”上官珏手搭在方向盘上,他开车很稳,陈翊抱着收纳箱很快睡着了。
到江城已经是后半夜,夜风有些凉,上官珏给陈翊披了衣服,“到了。”
陈翊晕乎乎的跟在上官珏身后,直到有人开门,他才注意到小区长的跟庄园似的,有泳池,有喷泉,还有几米高的大雕像。
他正琢磨着哪栋是上官珏家时,上官珏先开口了,“到家了。”
“这都是你家啊?”陈翊踩着台阶,回头又看了看的门口的保安亭,他觉得上官珏的财力就像无底洞,怎么挖都挖不到尽头。
“这离公司半个多小时。家里什么都齐全,比较方便。”
他们俩结婚后,上官珏父母装修出一间房给小两口住,只是一直忙,上官珏没能领陈翊过来住几天。
开了半宿的车,上官珏一点都不困,吵嚷着带陈翊去他儿时的房间参观,陈翊不用猜都知道上官珏想做什么,果然他刚进卧室,上官珏就扑上来,用力亲着他嘴唇,一只手拼命拉扯他的衣服,另一只揉搓他的头发和头皮。
他得了喘息空档,问:“你不累?”
上官珏拉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来回舔,含混地说:“不累,你躺好就行。”
陈翊一只胳膊遮住眼睛,他本想着很快结束,可上官珏越做越疯,他腰都快被掰/断了。上官珏咬着后槽牙,垂目向下,“你爱我吗。”
陈翊正难受着呢,他反手甩了上官珏一巴掌,上官珏大臂处落下五个手指印。
“上刑呢!你。”陈翊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分明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渐渐的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结束后,上官珏心里扔空了一块,他神志发蒙地抓紧陈翊,“我爱你。”
闹了半宿,隔天睡了一整天,陈翊睡醒都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两口牛肉粥,晚上说什么都不来了,他不想顶一张肾虚的脸开晨会。
陈翊和上官珏的婚礼闹的很大,已经过了半年与婚礼相关的视频依旧有大量的点赞和评论。
评论多数都是羡慕的,还有盘这场婚礼究竟花费多少钱的。社会没那么封建,但也没那么开放。只是上官珏把婚礼办得够豪,豪的众人只能仰望,感叹真爱无关性别。
自此陈翊以上官珏爱人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出席董事会。
人都到齐了,上官珏拉了椅子,叫陈翊和他一块坐。
在场的都是重要股东,陈翊连连给上官珏使眼色,上官珏跟没看见似的非拉着他坐主位。
会开完了,陈翊出了一脑门的汗。
等屋里人都走干净了,陈翊扯开领带瘫在椅子上,精神高度紧张比他干一天的农活还要累。
上官珏不觉得有什么,还煮了一杯咖啡给陈翊提神,“你辛苦了,一直陪着我。”
陈翊接过咖啡,上面还有一颗爱心的拉花,每次都弄的这么好看,弄的他都舍不得喝,他握着杯子问:“你真的要裁员啊?房子也要卖一批?衡总,他能同意吗。”
“叫衡总太生疏了。”
“爸能同意吗?”陈翊收了八十八万的改口费,理应叫爸。不涉及工作时,上官衡不会板着脸,可他依旧很有压力,每次见面他都紧张的咽唾沫。都说儿子像爹,上官珏眼神和气势已经朝上官衡的方向靠拢,等年纪上来了会更像。
那他呢?
他爸爱抽点烟和人闲聊,他妈不怎么爱吭声,他算结合体,遇见投缘的人爱聊,平时不怎么爱说话。
他老了大概是个爱钓鱼养花的小老头。上官珏会怎么样?上官珏肯定会因为他长时间泡在鱼塘和他吵架,他应该吵不过上官珏,上官珏比他小好几岁呢,他想到这个场景,忍不住的笑了。
“想什么美事呢。一个人偷笑。”上官珏用力抱住陈翊肩膀,“聊工作呢,你还走神。”
“没什么。”陈翊轻轻摇头,“对了,我晚上要回家看看。”
“嗯,我陪你一块。”
陈家两个儿子都成家了,二老身体不好把地租出去,进城里养老。
二老租了间房子就在陈彬楼上,每天帮忙带带孩子,互相照应。
陈翊提前打好招呼,陈家人忙碌起来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半都是上官珏爱吃的。
上官珏也没空手,给大侄女买几套衣服。小姑娘三岁能跑能跳了,小脸蛋肉嘟嘟的,总咧着嘴笑。
每次上官珏来小姑娘都叫嚷着要抱抱,抓的上官珏衣服都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