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珏闲着没事就在茶水间逛,他不敢靠的太近,可离得太远又听不大清楚。他随便抓了一把咖啡糖往桌上一放,“你们总凑在一块聊什么呢?中午不休息,下午会没精神。”
上官珏表情不是很好。陈翊也被两位姑娘问的烦了,他借着由头和上官珏一块出去转转。
七月份阳光正好,道两边的树叶翠绿。
街对面有家新开的冷饮店,上官珏皱眉看了眼太阳。陈翊拉着上官珏去喝酸梅汤。
上官珏喝了大半杯才把心里那股醋意压下去,他问:“都好几次了,你们总凑在一块聊什么呢?”
“她俩好奇咱们俩怎么在一块的。我就说‘咱俩小时候见过,后来就在一块了’。其他的就没有了。”
上官珏一副怀疑又不敢细问的样子,“我都撞见好几次了。你们每次都聊这个啊?”
陈翊不大高兴,他们家从祖辈到现在就没有一个乱搞的,他继承了陈家优秀的基因,专一着呢,上官珏疑神疑鬼那样,明显是往他身上泼脏水呢。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什么样的人上官珏还不清楚吗,“我们一个部门的聊天不正常吗?你吃这醋可没意思。”
“我问问还不行。”
上官珏嘴上是这么说,第二天就把陈翊的办公室换他隔壁了,中午一块吃饭,一块休息。
陈翊觉得上官珏有点小心眼,但毕竟是两个人谈恋爱,只是一点小事,他也由着上官珏了。可他退一步,上官珏进一丈。
休息日,陈翊闲着没事陪上官珏逛街,他给他哥挑了两件,上官珏小脸明显垮了。陈翊忙解释,“我花的自己工资,没用你的钱给家里买东西。”
上官珏听完,脸更冷了,“什么你的我的。”
“咱俩的,行了吧。”陈翊郁闷了一会,很快又调整好情绪,他选了两件颜色浅的短袖对着上官珏比量,“这个颜色很衬你。”
“嗯。”上官珏摸了摸衣服布料,试也没试直接叫店员包起来了。
逛街吃饭,黑云聚在一块,天一下阴下来。
刚装修好的房子在通风,眼看着要下雨,陈翊赶紧回去关窗。
房子里的家具都是他们俩一块选,一块摆。上官珏衣帽间的壁画是陈翊一笔笔画上去的,电竞房里电脑是他们一块组装的。
之前租房子像是过家家,如今陈翊才真有家的感觉。
陈翊关好窗,拿抹布一点点擦着地面,他活动脖子时余光瞥见上官珏杵在门口面对着墙发呆。
“你把花浇了,把仓鼠笼子的垫料换了。”陈翊使唤上官珏很是顺手,上官珏偶尔犯懒,但大多时间都是陈翊吩咐什么就做什么,陈翊擦好地扶着腰站起身,“不是我说你,你把它买回来,你自己又不照顾。每天只知道给它喂瓜子,医生说它不可以吃很多瓜子的。”
上官珏瘪瘪嘴,他把递给蜜饯的瓜子又抢了回来,故意在换垫料的时候弄出动静。
陈翊看上官珏摔摔打打的样,他把抹布往地上一扔,“我不就是给家里买两件衣服吗?你至于生气到现在吗?我又没花你钱。”
上官珏:“什么你的我的,咱俩值得分那么清楚吗。”
陈翊冷冷道:“那你生什么气?”
“你总提你哥,买什么都惦记你哥!”
“那是我亲哥,我买点东西怎么了?再说,你不是也总买东西往我家送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哥早些年很苦,我现在有条件想多帮他一把,我有错吗。”
“你哥已经结婚了,他不是没断奶的娃娃,你关心他要有个限度,逢年过节买点礼物问候一下足够了。陈翊,我和你才是一家人,我才是陪你到老的那个人。”
“那是我亲大哥,你跟我哥吃什么醋。”
“……”
上官珏一时语塞,不过他很快想起之前陈翊总念叨要帮陈彬买房,还有陈翊帮填股票亏空的事。上官珏全都拎出来念了一遍。
上官珏:“彬哥一直为自己的小家着想。可你呢?你是不是应该把精力都放在我们的家里。你给你哥买了那么多东西,却一件都没送我。”
“你什么都不缺。”
上官珏不悦道:“怎么不缺呢?我缺个人心疼我,惦记我,我也需要有人帮我选衣服。”
陈翊看上官珏脸色变化,他也猜到上官珏心里的小九九,是怪他没有把所有注意力放他身上。上官珏有时候成熟有时候幼稚。私下里呆久了,陈翊也领教到了上官珏的孩子脾气。
陈翊冷静了一会,他把抹布捡起来又把溅出的水渍擦干净,“我哪不心疼你了,你每天吃的饭菜都是我安排的,你不爱吃油大的,我做饭时只敢喷一点点油。我跟你一块吃,都吃瘦了。”
上官珏:“最近都是阿姨在做饭。”
“是前段日子。”陈翊搂着上官珏的肩膀,“不气了,你晚上没吃好,这个时间我们去吃宵夜吧。”
上官珏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又看了眼窗外,雨点跟雹子似的往窗户上拍,开车出门很不安全,“今晚睡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