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温星燃一把抱住白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还以为你不见了,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白猫没有说话,只是用尾巴绕住他的手指,动作温柔得像在承诺“我不会走”。温星燃抱着它,哭了很久,直到情绪渐渐平复,才发现白猫脖子上的银圈——“逾”字又淡了一截,只剩下个模糊的“辶”旁,眼看就要彻底消失了。
“你是不是真的要走了?”温星燃的声音带着哽咽,“如果是,能不能告诉我,你还会回来吗?还会变成沈逾白来看我吗?”
白猫没有回答,只是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然后跳下床,走到书架前,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最上层的一本书——那是沈逾白最喜欢的《财经周刊》,里面夹着张便签,是沈逾白写的“下次带你去荷兰看郁金香”。
温星燃走过去,拿起便签,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想起两人在荷兰领证时的场景,想起沈逾白说“心动就要行动,速度快一点,才没人能抢走你”,想起他为自己压下负面舆论、为自己调暗摄影棚灯光的点点滴滴,心里满是温暖。
傍晚的时候,沈逾白来了。他提着个纸袋,里面装着新鲜的向日葵,看到温星燃红红的眼睛,皱了皱眉:“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做了个噩梦。”温星燃赶紧擦干眼泪,把白猫抱起来,“它脖子上的字快没了,我怕它消失。”
沈逾白的目光落在银圈上,眼神复杂,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别担心,它不会消失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晚上我陪你在书店住,好不好?”
“好。”温星燃答应着,心里却还是不安。他看着沈逾白,又看了看怀里的白猫,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好像有什么联系,却又说不上来。
夜深了,白猫睡在温星燃的枕头边,呼吸越来越轻。温星燃摸着它的头,轻声说:“如果你真的是沈逾白,就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还没跟你说够话,还没跟你一起去看郁金香,还没跟你一起变老。”
白猫像是听懂了,用爪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星燃看着它的睡颜,心里忽然生出个念头——不管这猫是不是沈逾白,不管它会不会消失,自己都会好好照顾它,就像沈逾白照顾自己一样。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白猫雪白的毛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温星燃抱着猫,渐渐睡着了。
沈逾白正站在床边,看着他和白猫,眼神里藏着深深的眷恋。他轻轻拿起桌上的银圈,用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快要消失的“逾”字,低声说:“再等等,我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