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是对她本身有意见,只是她伤害了你,我想让你高兴。”
这句话一出更是一头雾水,从来只有她伤害别人的份,哪有别人伤害自己的份呢。
“这就更没道理了,她什么时候伤害我了,我们之前确实闹得有点僵,但是也是因为我先伤害了她,不是她伤害了我啊。”
“大小姐,在你没发觉的时候,我的视线早就离不开你了,但我身份卑微,不奢求你回头看我,只希望你能获得幸福,结果竟然被别人抢走心仪之人,我无法原谅。”
原来白序桉跟随宙安禾的这些年里,早就对洛铮野的不假辞色不满,只是看在宙安禾乐在其中的份上忍耐。
到荒星之后又对指责宙安禾的苏棠榆不满,大小姐做事从来有理有据,真的不想让云归深住进来强硬拒绝不就好了。
得知这两个对宙安禾不好的人在一起,又眼看着宙安禾消沉了几天,直接触发了白序桉的战斗状态。
至于选择苏棠榆作为下手对象,一是洛铮野相对难下手,二是假如苏棠榆离开,宙安禾就又有机会可以和洛铮野在一起了。
下毒是解决苏棠榆最简单的手段,不像直接伤害那样,会造成惊人的大场面,而且他本身的能力独特,能让他很轻易的就能在他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得手。
“我是真的放下了啊!现在我跟洛铮野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敌人了!你没发现吗?”
“我发现了,所以我本来准备等苏棠榆彻底不行之后,再给洛铮野下毒的,只不过一直没等到合适的时机。”
“你为什么想事情都这么极端啊!我不会受委屈的。”
“我知道,是我想让你获得我以为的平静祥和生活,这些事并不是为了你才做的,不用有压力。”
“不是这个问题!”
苏棠榆走近追问,并且安抚的拍了拍宙安禾的背。
“先别急,还有疑点呢,就算下毒你可以自己做到,但是你只是一个保镖,是怎么做到限制荒星出境的?”
洛铮野害怕苏棠榆再被下毒,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充满防备,白序桉仰头看着这个对宙安禾一直不假辞色的男人,嘴角一勾。
“不用害怕,都主动站出来了,大小姐也说不需要这样,我不会再对你们下手了。“
视线越过洛铮野的肩膀回答苏棠榆的问题。
“我和陆舒宁女士说了你们两个在一起,然后说听到你们想出去旅游,陆舒宁女士欣然同意了封锁荒星的请求,而且直接让我去对接,所以各种细节都是我制定的,才会让你们处处受限。”
“难怪我们刚上飞船就开始限制出境了。”
“我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发现有问题,知道你们出门的那一刻我立刻交代限制出境,还好来得及,不过也被你们发现是有心之人在算计你们了,哈哈。”
苏棠榆的疑问被解答,关心的看向宙安禾,结果宙安禾竟然看起来有点心虚的样子。
“嘿嘿,这确实像我妈妈能干出来的事。”
“好吧,那就这样,江旭舟你帮我去处理这些事吧,我先不过去了,本来对那边就不熟。”
荒星太容易被影响,首都星虽然是他们的大本营,但是相对还是更公正一些。
“好。”
宙安禾反应过来不是找到下手的人就结束。
“等下,你们还要告他吗?”
江旭舟作为代理人自然的回答。
“当然了,还有你母亲也要告的。”
听到这句话的大小姐竟然很平淡的接受了:“啊这,好吧。”
“这么轻易的接受了吗?”
“不接受也不行啊,他确实是做错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是应该的,而且你看起来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应该不会判的太重。
我妈妈更是不知道实情,只是想让你们没办法出去旅游而已,最多交点罚款,没关系的。”
调查结束,云归深发现完全没人追究自己之前干的啥事,心态放松下来,还打包了一份下午茶。
“你们这些东西还挺好吃,我拿一份。”
“你拿吧,他们那一份也没人动,都拿走吧。”
“好耶好耶!”
白序桉要离开荒星,宙安禾自然也要离开,云归深依然心虚,一个人待着怕被洛铮野暗算,也就离开了。
苏棠榆早就说过以后不欢迎他们,别墅自然也带走了,离开前宙安禾还试着找苏棠榆要了一下谅解书。
「苏棠榆:认真的吗?」
「宙安禾:嘿嘿,总要努力一下嘛,而且只出某一个人的也可以呀。」
「苏棠榆:谁的都不可以,这次要不是我运气好,早就没救了。」
「宙安禾:唉,那好吧。」
江旭舟全权代理这个案子,工人们还有几天才回来,苏棠榆和洛铮野又迎来了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