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叫我过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好吧!
易挽舟看着中也带领下属跟推土机似地镇压了一个又一个组织时忍不住腹诽。
那么,究竟有什么价值?
易挽舟嘴边叼着小蛋糕,漫无边际地看着天边的云朵。
想着森鸥外层层叠叠之下的阴谋。
一位港/黑成员似乎累了一般,向后退了一步。
“舟!躲开!”
一道黑影和寒光伴随着远处传来的中也惊慌的声音一道扑了上来。
易挽舟瞳孔不受控地缩成针尖大小,嘴边的蛋糕掉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几圈,奶油破碎沾染上了灰。
万幸,中也看见易挽舟抬手一挡,手里赫然是几根过分大的针。
这不应该叫针,应该叫大号毛衣签子。
这时,围在易挽舟身边的成员抬起了枪口,将黑影扫成了蜂窝。
血溅了易挽舟一身,几滴血顺着手臂和针滴落,然后被沾了灰的蛋糕吸收。
原来如此吗。
易挽舟看着中也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看着周围人的面孔。
她垂下了眼,嘴角也一同向下。
江晚悄摸地站在门口。
虽然早就打算分别,但是还是会不舍啊。
“其实离开也好,就是我吃不到老板你的手艺了。”
“是西川啊,冲绳是个好地方啊。”老板笑呵呵地说:“毕竟上年纪了,身子骨可禁不住折腾啊。”
“西川常来吃,永久免单哦!”
“谢谢老板!老板你人最好啦!”江晚惊喜地喊着。
“哈哈,西川可是救了我们的命啊,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救人可是武侦恪守的正义之举呢。”
江晚扣了扣手,微笑着说。
“为什么啊?发生了什么啊?老板怎么要搬走了啊?”谢蒽很是郁闷,“而且舟舟最近一直跟着她嘴里的那个中也,都不回家了!”
“安啦安啦!”江晚试图打哈哈,“舟舟是在完成一些事情嘛。至于老板搬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而且老板年轻时就很向往冲绳的啦!”
“不过……小蒽,你今天不上班吗?”
【你这话题转移得好生~硬~】
江晚试图用眼神殴打气泡君。
“喂,西川晚!我昨天晚上才跟你说了我今天轮休了的!”谢蒽很不高兴。
江晚举起双手,示意求饶。
“我开玩笑的!活跃一下气氛嘛……小蒽,你现在立马去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厅里,和我,还有舟舟保持联系,不要出咖啡厅,有事……”
“记住,如果有□□的人找就去找武侦,问就是在睡觉没听到,在休息没听到,手机没电了没听到,听到没有!”
江晚脸上没有笑容。
“啊…就不……好吧好吧,我现在立马去!”
谢蒽看着江晚严肃的神情,还是乖乖照做了。
“不行,还是我送你过去。”
于是江晚和谢蒽先送老板和孩子们,然后江晚把谢蒽送到了目的地。
江晚一边朝海边走一边思考。
“爱丽丝酱,爱丽丝酱,不要乱跑,爸爸会担心的。”
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身后是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白大褂医生。
小女孩跑着跑着一下子看着就要撞到江晚,江晚早有准备,在接触那一瞬间假装柔柔弱弱地后退了好几步,还咳嗽了一下,然后再柔柔弱弱地开口了。
“小妹妹,你走慢点,别撞到人了。”
“小妹妹,你也别调皮了,乖乖听你爸爸的话”
说完,江晚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垂着眉眼,显得好不乖顺。
森鸥外觉得牙开始疼了,总觉得有一点微妙的既视感。
乖顺的少女抬眼看了森鸥外一眼,然后嫌弃地撇开眼看向了金发小女孩爱丽丝。
她温温柔柔地开口了。
“不过,如果是这种颓废的大叔,一看就是变态,不是好人的人。”
“小妹妹你就不要听他的话了,去找警察叔叔,举报这个变态。”
“还小妹妹你一个健康,积极,美好的人生。”
森鸥外装傻充愣的笑容挂不住了,这既视感……
温柔的少女又向后退一步,叹息一声。
“可惜了,明明是一个医生,为什么是变态幼女控呢?”
“难道?难道!”少女瞳孔紧缩。“难道有那种特殊癖好!”
“小妹妹,要不你跟我去警察局吧,毕竟怎么说呢,我真的很讨厌伤到小孩子呢。”
“可可爱爱的小孩子总能得到一些偏爱。”
【哎呀,您不会也变成某变态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江晚拳头硬了。
“这位小姐,当着我的面诋毁我的名誉。”森鸥外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是淑女该做的事。”
“其实我背地里也这么觉得。”江晚真诚地说。
森鸥外“……”
江晚“嘿嘿……”
“大姐姐,到我家来陪爱丽丝吃小蛋糕,好吗?”
“好啊。”
江晚冲着小女孩笑得分外亲切。
不走不行啊,竖着进港/黑总比横着进好
“请坐,西川小姐。”森鸥外彬彬有礼。
江晚飞快地坐下了。
“次此来找西川小姐……”森鸥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西川小姐如此有才能,待在武侦不免屈才。据说还只是武侦的临时编外人员。”
“不如加入我们,待遇好薪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