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温行屿的额头抵着孙祈言的,他主动亲一下,又亲一下,孙祈言眨了几下眼睛。
脚边的空牛奶瓶倒了,孙祈言坐到温行屿腿上去。
空气又开始流动了。
温行屿亲人时很凶,孙祈言双手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衣服,喘息的厉害。
分开时,孙祈言的手已经伸进温行屿衣服里面去了,他想坐起来,温行屿摁着他:“脱了好不好?”
孙祈言后背出了一层汗,光想着自己色欲熏心的有点儿丢人,也不知道温行屿这是说他俩谁脱,他把手撤回来,胡乱找理由:“我想去洗澡。”
说出来自己也惊了一下,这跟邀请有什么区别。
他又解释:“出汗了,有点难受。”
温行屿抱着他说:“行。”
临走前,温行屿站在门口问:“能把我的指纹录到锁里吗?”
孙祈言扯了扯身上刚才已经穿齐整的睡衣,不自在地问:“为什么?”
“明天我7点过来给你做早饭,那会你应该还在外面跑步吧?”
孙祈言迟疑着问:“早饭也做?”
温行屿回答:“做。”
指纹如愿录了进去,温行屿站在门边又柔声说:“祈言,晚安。”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温行屿今晚的目的都达到,他笑了笑,往前几步去按电梯。
连着一个礼拜,孙祈言每天早上跑完步回家就有热腾腾的早饭,下午他在家打游戏,温行屿下班后自己去厨房做晚饭。
猫也过上了天天有人一大早就给开罐头的日子。
直到有天温行屿发消息来说要加班,晚1个小时过来,孙祈言自己去冰箱拿喝的,打开后猛眨了两下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当初说是消耗菜,但现在冰箱里的东西比之前还要多。
温行屿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进门,开冰箱时孙祈言虎着脸站他身后:“你又骗我呢?”
猫这几天被温行屿喂熟了,看见温行屿过来,就绕在他的腿边晃悠,孙祈言把它关到厨房外面去,等着温行屿交代。
温行屿倒是不慌不忙的:“今晚要点菜吗?”
什么事都没有吃饭重要,孙祈言想了下:“菠萝排骨。”
“嗯,去客厅等着吧。”
孙祈言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还觉得有点没面儿,但吃人嘴短,于是决定等吃完饭再说。
饭菜上了桌,温行屿说:“我们周末去东灵山吧。”
“你有时间吗?”
“这个周末可以,下周一要去昆明出差,呆半个月才回来。”
孙祈言夹着一块焦黄油亮的排骨吃了一口:“刚刚有个叫魏嘉的给你打了几遍电话。”
“是同事。”温行屿问:“你下个礼拜要去岩馆的表演赛吗?”
孙祈言说:“陈哲去。”
温行屿提议:“那你要不要跟我去昆明?”
这一个礼拜的早晚打卡跟这话一串,孙祈言反应过来:“你盯着我呢?”
温行屿说:“在问你意见。”
孙祈言满意这个回答,他说:“去呗。”
周六上午8点,温行屿到达小区门口时,孙祈言已经背着包在街边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