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欢没回答,周景已作为外交部部长,连忙说:“有事就先回去,别耽误事了,再说聚会什么时候都可以。”
“曲欢,我送你出去。”他对着曲欢说。
曲欢和周景已离开包厢。她没管这么多,收到月圻的消息时她的心就飞快地跳动起来,紧张、害怕的情绪也一同而至。
“很重要的事吗?”周景已看曲欢表情不太好,又很急的模样,问她。
曲欢没空搭理周景已,她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给月圻,同时也走到了门口处。
这条街是京市有名的酒吧一条街,平日里就很多学生过来玩,今晚也不例外,门口聚集着一群年轻面孔,三三两两,均匀地分布在一条街道上。
周景已扯了扯衣服,晚上很冷。他看了眼曲欢,想把衣服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晚上着凉了可不好。
他刚伸手脱,面前突然停了一辆车,而车上下来的人是——
月圻!
周景已瞬间手上动作停下来,看到这个高中时学校赫赫有名的人物出现在这里,他有些恍惚。
月圻看到曲欢,又看向她身边的人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认得周景已,是那次晚会时和曲欢一起的主持人。
“月圻,好久不见。”周景已笑着打招呼,并说:“听说你去香江读大学了,毕业后来京市这边发展吗?”
“你是谁?”月圻看着周景已,语气有些冷淡。
曲欢有些惊讶,月圻不认识周景已吗?转头一想,不在一个班不认识也正常,她认识周景已也是机缘巧合之下。
周景已有些尴尬,又善解人意地说:“你不认识我正常,我们不在一个班。我叫周景已,你有印象不?”
“没有。”月圻说。
周景已尴尬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心都碎了,他一直都是年级第二。高中的时候还在暗暗和月圻较劲,结果月圻根本不知道他。
说起这个,自从曲欢转学来江沅一中后,他直接到了年级第三。
曲欢没心情听他们叙旧,她更在意月圻的回复,他思考了这么久,总该给自己一个答复吧?这样她也好死了心,免得还贱兮兮地惦记着月圻。
“周景已,你快回去吧,我和月圻还有事。”曲欢直接对周景已说,“学生会的人不还等着你么?”
“啊,哦。”周景已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又没好意思开口问,就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注意安全。”
“嗯”曲欢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走周景已后,她才看着月圻,略带调侃地说:“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装死,当做无事发生呢。”
月圻抿了下唇,摇摇头说:“我没有,上车吧。”
“去哪?”曲欢自己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月圻上车,想了下说:“你有推荐吗?”
现在是凌晨,还在营业的大多数都是酒吧之类的,但实在不适合谈事。
“去我家吧。”曲欢低头系安全带。
月圻身体一僵,鼻尖若有若无的酒精味让他皱了下眉,说:“你喝醉了。”
曲欢系好安全带,头都没抬就知道月圻想歪了,她扭头解释说:“现在三更半夜,哪有什么安静的地方?去我家就行了,我家大,你一个人想睡几个房间都行。”
“而且,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这点你放心。”
她又不是女流氓,之前那也是……情不自禁。
“嗯。”月圻没再多说什么。
曲欢家在这附近不远,大约十来分钟就到了。
曲欢带着月圻上楼,指纹解锁,进入家中。她把灯打开,拿出一双拖鞋给月圻,并坐在换鞋凳上换鞋。
月圻换上鞋,抬头看着曲欢家里,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舒服,屋内颜色很花哨,几乎什么颜色都有,但意外的和谐。
沙发上有很多动物抱枕,桌上散落的一些物品,都在表明着主人的习惯。
“你先坐会儿。”曲欢说着,就去厨房拿东西。她拿了几瓶酒过来,又摆上杯子,还有一堆零食全都端来上来。
“要喝酒?”月圻看着桌上这几瓶酒,抬头问曲欢。
“喝点,香槟不会醉,而且好喝。”曲欢说着给自己倒上一杯,问他:“你想要喝什么?你喝酒吗?”
她好像没见过月圻喝酒。
月圻看着曲欢,点了下头,说:“和你一样就行。”
曲欢就给月圻也倒上。
“好了。”曲欢坐下,她没有挨着月圻坐,而是坐在了月圻的对面,说:“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她心里没有底,不知道月圻说的话是不是自己想要听的。如果是不想要听的,那该怎么办?
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她此刻有些紧张,之前一直在等待月圻联系自己,现在他来了,她反而有些害怕。
月圻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一口闷了一杯酒,香槟味道清爽,几乎喝不出酒精味来。他来之前想好了怎么说,但真正面对曲欢时,开口却变得有些困难。
他想到这儿,扯出一个笑。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比在江沅一中时更早。”月圻垂着眼,淡淡地说,思绪飘得很远。
也许,就应该从那时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