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欢把手放在胸口处,胸口的悸动让她放缓了呼吸。
无论如何,再试一次吧。
她对着镜子梳妆打扮,给自己选了一条膝盖上一点的淡黄色长裙,再戴顶渔夫帽,波浪长发披肩。
美中不足的是缺条项链,她翻了下,找出一条蓝宝石的项链戴上。
这样的装扮在香江十分的合适,清凉。
明明是十月,天气还热得不行。
她拍了拍脸,主动给月圻发消息,得到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没空”。
曲欢瞬间没了脾气,偏偏又对月圻生气不起来。她翻着手机里联系人列表,想到了昨天的陈勇文,索性直接给他发消息,问他有没有空出来玩。
大约过了一个钟,陈勇文带着钟淞一起过来,还开了一辆十分骚包的粉红色敞篷跑车。他们两个看到曲欢,都眼前一亮。
“今天打扮的那么好看啊,真要跟我约会啊?”陈勇文笑眯眯地打趣。他又不是不识趣的人,曲欢虽然叫他出来玩,但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嗯哼。”曲欢看向驾驶座上的钟淞。
陈勇文赶紧解释说:“我们钟哥是富三代,不然我怎么把他带出来?当然是买单啊。”他话语间不乏洋洋得意。
兄弟的财富就是他最大的荣耀。
“滚。”钟淞笑着骂了一句,又对曲欢说:“不欢迎我啊?”
“哪有?只是惊讶一下。”曲欢说着上车,跑车后座有些挤,但她也不怎么在意,反正只是出来玩玩。
钟淞和陈勇文都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带着曲欢去他们常玩的地方玩了一圈,标准富三代多姿多彩的生活。
曲欢有些兴致阑珊,她满脑子都是月圻。到了下午,钟淞才说:“晚上我们去看赛马,我早早就订好了包厢。”
曲欢吹着黏腻的海风,没有异议。她一直都在等月圻给自己发消息,但一直没有,心思也不怎么在玩的上面,只是消磨时间。
“跟着大佬就是享福,以前我去看赛马,只能坐最普通的观众席。”陈勇文张口就开始吹捧钟淞。
钟淞懒得和他说,也跟着曲欢站在栏杆边吹吹海风。他突然开口说:“今晚会有惊喜,你想知道月圻在哪不?”
“你知道?”曲欢扭过头,海风将她的头发吹起,遮住半边脸。她眯了下眼,伸手捋开头发。
钟淞看的有些心神荡漾,他愣神了好几秒,才打趣说:“要不你放弃月圻吧,我也不错啊。”
曲欢眨眨眼,笑了,说:“那你还差远了。”
“哪里差远了?”钟淞不服气。
曲欢从上到下地打量钟淞,并说:“论身材,你没月圻好;论脸,也差了一大截;还有,皮肤也没月圻白。
“如果月圻是100分,那你只有70分。”
钟淞懵圈,他有差这么远吗?他好歹在学校里也是一堆人追的好不好?
一旁的陈勇文在旁边憋笑,憋了会儿,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由小变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声在海面上飘荡。
“笑你个头,我只有70分,那你只有10分!”钟淞伸手锁住陈勇文的脖子,两人在岸边打闹。
曲欢看着他们打闹,也没忍住笑了下。不知道月圻现在正在干嘛呢?工作上的事?李家她查过,香江有名的大家族。
没想到他们竟然看上了月圻。
这实在是……不知道是不是月圻的运气。
“小妹妹,男人不能只看脸,要看人品。”钟淞把陈勇文推一边后,还不太服气地走过来说。
“月圻人品不好吗?”曲欢反问。
钟淞哑口,好像也挺好。他很多次都被月圻帮过一把,心底也认可他的能力,奈何李嘉霖家大业大,他家是抢不过的。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比的?”陈勇文插嘴,说:“钟淞,你不去接你女朋友啊?去看赛马她也去吧。”
陈勇文这个时候提起钟淞女朋友也是为了给曲欢提个醒,钟淞人还挺好,对兄弟朋友也很仗义,但今天……
他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曲欢。
男人最懂男人了。
“接啊。”钟淞看了眼陈勇文,说。
曲欢看着他们两个,笑了下。她不是很在意,转身迎面吹着海风,感受着独属于香江的湿润。
去到赛马场,到了钟淞订的位置,视野很清晰。赛场中间有明星在表演,带动起现场的氛围。
位置上只有曲欢和陈勇文,钟淞陪女友去骑马去了。
曲欢慢悠悠翻着平板上的菜单,看着上面的菜色。
“你知道不?”陈勇文凑上来,说。
“嗯?”曲欢没抬头,还在翻着菜单。菜式很多,她点了一些,又点了两瓶好酒才放下平板说:“好了。”
“月圻今天也会来这里。”陈勇文说着得意地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