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阁的周六清晨,沈时序刚打开大门,就被门口的景象吓了一跳——十几个游客站在庭院外的石板路上,有的举着相机,有的牵着孩子,还有的推着轮椅,正好奇地往里看。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趴在围栏上,指着庭院里的微笑月亮,兴奋地喊:“妈妈!你看!那个月亮会发光!还会笑!”
“你们是……”沈时序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上周悠悠的妈妈把时空之家的照片发到了社交平台,照片里,微笑月亮的银色光团和时曦玩追光,1940年的春天带着迎春花,庭院里的花永远开着,配文写着“这里有会笑的月亮,有不会谢的春天,欢迎温柔的人来做客”。没想到才几天,就吸引了这么多游客。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过来,态度很礼貌,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怕吵到里面的概念生物:“我们是从网上看到的,说这里是‘能和概念生物互动的时空之家’,特意来看看。不会打扰你们吧?我们就想远远看看,不靠近,也不碰它们。”
旁边的白发老人也开口,声音带着期待:“我今年七十八了,年轻的时候也有个种满迎春花的院子,看到你们的照片,就想起以前的春天,想过来看看‘不会谢的春天’是什么样子。”
一个年轻妈妈抱着怀里的孩子,孩子才两岁,正好奇地指着小音符,小手还轻轻拍着围栏:“想让孩子看看这些可爱的‘朋友’,现在的孩子接触自然太少了,能看看这些会唱歌的音符、会笑的月亮,也挺好的。”
时曦也跑过来,拉着沈时序的衣角,小声说:“爸爸,让他们进来吧!你看他们都很温柔,不会吓到概念生物的。微笑月亮也在看他们呢!”
沈时序看向庭院里的概念生物:微笑月亮的银色光团正贴在笼舍壁上,好奇地看着外面的孩子,光面上的笑脸亮了些;1940年的春天带着迎春花,在庭院边缘轻轻飘,碰了碰轮椅上老人的手,老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小音符的淡蓝色音符也跟着兴奋起来,在笼舍里轻轻跳,还小声哼着歌。
“好吧。”沈时序点点头,心里有了个主意,“但有几个条件:第一,不能靠近概念生物的笼舍,保持两米距离;第二,不能大声吵闹,说话要小声;第三,‘门票’不是钱,是你们的‘情感能量’——就是你们在这里感受到的开心、温暖、感动,愿意分享给我们就行。”
游客们都愣住了,随即笑了,觉得这个“门票”很特别。“没问题!我们肯定小声!”“情感能量?好呀!我们今天来就是想感受温暖的!”
陆止戈慢慢撤掉庭院周围的归墟屏障,让大家分批进入——一次最多五个人,避免太拥挤吓到概念生物。
第一批游客走进庭院,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像走进了博物馆,带着敬畏又温柔的心情。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走到微笑月亮的笼舍前,手里拿着张画,画的是个会笑的月亮,上面还涂了粉色的腮红:“月亮姐姐,这是我画的你,送给你!你真可爱!”微笑月亮的银色光团轻轻晃了晃,飘到笼舍边,碰了碰画,光面上的笑脸变得更亮,还分出颗小光点,轻轻碰了碰女孩的手,像在道谢。
轮椅上的老人走到1940年的春天旁边,淡绿色的光团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一段模糊的影像传过来——1950年的春天,老人和他的妻子在院子里种迎春花,和1940年的场景很像。老人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哽咽:“像……太像了……我老伴走了十年了,我以为早就忘了,没想到还能再‘看到’……”
年轻妈妈抱着孩子,站在记忆石旁边,石头轻轻唱着温柔的摇篮曲,孩子原本还在闹,听到歌声就安静下来,小脑袋靠在妈妈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张叔也被热闹吸引,煮了一大锅桂花羹,用一次性杯子装着,分给游客们:“尝尝吧!这是我们时空之家的桂花羹,甜而不腻,喝了暖和。”游客们接过杯子,小声道谢,有的还说“比外面买的好喝”,让张叔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