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尾巴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缠上她的小腿,朝衿无奈,“副队,你这……”
外面的伽历轻咳了一声,让她别管它。
精神体粗粝的舌头舔过她的掌心,朝衿往后缩了缩,借着抚摸的动作将口水全擦回到它的毛上。
朝衿感受着它不同寻常的体温,精神触梢温柔地抚过它的身体,轻声哄道:“先睡一会儿吧,很快就好。”
黑豹比伽历要乖顺很多,至少现在她让它睡,它就会自己在她旁边找了个地方,把身子圈起来小憩,只是巨大的豹子头还是枕在她的腿上。
朝衿瞧着福福那边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索性抽出会儿时间安抚一下精神体,以免到时候过来捣乱,影响她干正事。
不知过了过久,远处的福福终于耐不住飘了过来,不满地盯着她怀里那颗的黑脑袋,气得在它身上打了好几个结。
朝衿比划了一下周围的数量,推测大概可以一次性解决,她出声提醒道:“副队,这次可能会有点久,要你多忍耐一会儿。”
“嗯。”外面的伽历声音闷闷的,自然也看不到他泛红的耳尖。
朝衿将那些散落的黑雾聚齐起来,在伽历有意的配合下,如同来到了自己的识海中毫无任何阻碍,于是很快就有一根紫蓝色的藤蔓钻出将其缠紧。
大量被化作实体的黑雾聚集在她手中,她捏了捏又压了压,硬是做成和压缩饼干差不多的黑饼才塞给福福,福福也是很配合,一口吞下,在长长身体的上端肢解处鼓起一个扁扁的小包。
朝衿蹲下身发现地底下有几缕不易被觉察的黑气,黑气似有所感般在她靠近之时便四散而逃,但因为根就扎在地下,再怎么逃也跑不出这里。
大概这就是那什么污染体的源头。
朝衿对它们这种见面不理人的行为很是不满,选择一脚一个,等到它们挣扎不动了才像绑麻花一样一个一个拧在一起。
她拽了拽发觉深埋底下还不少,于是一鼓作气,在伽历的精神图景中开始了拔萝卜。
身后的绳索有了松动的痕迹。
“朝衿。”他喊道。
“怎么啦?你再等等,马上好。”朝衿龇牙咧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只恨自己不是哨兵,不然哪需要费这么大劲。她完成沉浸在自己即将完成大业的成就中,根本没注意到伽历已经不成调的嗓音。
原本还算穿戴整齐的伽历此刻衣着凌乱,胸前的扣子掉落几颗露出健壮的身体,而他身后的绳索也早就断成两节,跌落在他脚边。
他极力克制,用尽最后一点意识将精神体召回关进了房间里,听着它焦躁的嘶吼,伽历死死捂住自己嘴,不让它发生任何奇怪的声音。
他从原本端坐的仪态此刻半跪在地上,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更甚的是身体也开始产生难捱的痒意。
因为深度疏导吗?
另一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朝衿总算是将其连根拔起,她拍了拍手,随手一丢,接下来就是福福的事了。
退出后,她着实被伽历的现状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他挣脱了绳索。
什么劣质产品,这么不经用,亏她还花了不少积分听那个卖货的在那吹什么“就是神仙来了也休想挣开,您尽管吃好喝好”。她不懂这跟吃好喝好有什么关系,但有前半句的保证就够了。
结果没想到啊,她捶胸悔恨啊,死奸商,退我血汗分!
朝衿看他涨红的脸,悄悄摸出藏在身上的抑制剂,可以暂时麻痹哨兵行为。
朝衿的指尖还在扣那个针帽,下一秒身体骤然失重,来不及反应膝窝就已经贴上他极度滚烫的体温。紧接着一阵旋转,晃动的视野稳定下来时,她已经被安放在另一侧的桌沿处。
朝衿也是毫不犹豫地就朝他的肩膀扎下去。
伽历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闷闷的又带着不可察的愉悦,像是看到毫无反抗的小猫伸出不痛不痒的爪子。他轻松钳住她的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没用的。”
他的话像是挑衅一般,朝衿手脚并用,有哪里踢哪里。
对于不安分的人,他只是稍加控制就能让她动弹不得。他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稍微拉开一点两人的距离。
“咬我,”他说,“咬完就让你走。”
这还说啥呢,只要不是咬她,一切都好说。
朝衿愣是不带迟疑的咬上他的手臂,对方却像是感受不到痛,“重点。”
朝衿只能继续加重,直到彻底刺穿他的皮肉,感受到口腔中腥重的铁锈味。
老天,她这是遇到变态了啊。
像是得到了短暂的纾解,伽历闭上眼用上最后一点理智把她赶出门,然后自己一头闷进浴室。
好难受,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被啃咬。
他躺在浴缸里,任凭水面淹过自己的口鼻。
他低头看向那个渗血咬痕。
怎么办,想要再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