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放下箱子,拿出工具小心拆掉猫眼朝里看去,只见厨房玻璃门上都是血,随着“嗡嗡”声,不断有血沫溅上去。
安室透:!!!
这该死的门还上了双保险!安室透暗中骂了一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忽然,他感觉如芒刺背,有人!
他悄悄调整了姿势,压低了帽子,在攻击到来的瞬间猛一侧身,一拳打回去。对面冷笑一下,抬手格挡的同时利落出拳,拳头擦着脸颊打在门上,带起来的拳风吹起刘海,露出帽子下紫灰色的眼睛。
安室透:!!!松田怎么在这?
松田田:金发混蛋,果然是你!怪不得一毕业就销声匿迹了呢,原来在这当偷窥狂了!真是可拷啊!
安室透疯狂暗示,想让他们赶紧走,萩原从后面走过来,“这位先生,请问您刚才在做什么呢?”
安室透刚要说话,后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一颗黑色脑袋从门内探出来。
安室透:!!!怎么是个小孩?
他要解释什么,就听到里面“砰”地一声。萩原暗道一声糟糕,两位警察连忙绕过鹤见跑进去。
厨房门口扔着沾了血的防护衣和面罩,厨房门上遍布蜘蛛网一样的裂纹,只能看到里面红彤彤一片。
松田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拉开厨房门,结果迎面暴击——
电饭煲里的米饭有半米高,屋顶上嵌了一只锅盖,橱柜上放着一只切割机,堆着几块看不出什么形状的肉。整个厨房里全是被炸飞的米饭和飞溅的血沫。
萩原&松田:...
安室透:?!
“鹤见小鬼!”松田伸手按在鹤见头上,咬牙,“我有说过不要单独做饭吧?”
鹤见一脸懵逼,“我完全按照配方做的,怎么可能出问题?”
“你这是加了多少米?”松田从一堆不可描述物里拎出手机,瞥了一眼上面食谱,“你切这么多牛肉干什么?”看品相还是菲力,这么一弄全糟蹋了。
“我想做猪排饭。”鹤见一脸迷茫,“这是牛肉吗?我只找到这一块肉,包装没写。”
萩原看了看如同分尸现场一样的厨房,叹了口气。不怪金发同期要撬门,就这限制级场面,搁谁看了都得报警。
“现在肯定没法在家里吃了。不行就先出去吃吧,回头我们来帮你收拾厨房。”萩原再次叹气,自从认识了鹤见就无痛当爹,“厨房这个样子也没法叫保洁。”
“不用,我找人打扫就行。我哥给我配了个处理现场的专业团队。”眼看两位警察眼神不太对,鹤见连忙解释,“是处理厨房现场,我特别喜欢做饭,但是老出一些毛绒绒的小问题。”
鹤见把视线转向还杵在门口的安室透,“这位先生,您...?”
“我是安室透,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安室透连忙回神,恭敬答到。在听到同期叫鹤见的时候,就反应过来这位正是幼驯染前两天碰到的小孩。
“我一直自己住啊?”鹤见满脸问号,“是老莫让你来给我送木雕的吧?”Mojito到底找了个啥人啊怎么上来就撬门...
五十岚·真法外狂徒·鹤见:指指点点.jpg
“少爷不好意思,”安室透连忙鞠躬,“毕竟木雕价格比较高,我需要确认下。”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已经是代号成员了,安室透低下头,睫毛遮住眼中晦涩。
不过老莫这个称呼...
“那你为什么撬我家门?”
安室透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犹豫了一下,“我听到您家里有切割机声音,敲门没有人回应,以为出了意外。”
现场又陷入凝滞,萩原犹豫要不要打圆场,就见鹤见一脸赞赏,“你不错,要跳槽吗?”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便宜了朗姆那个狗东西。
安室透:???
“算了,木雕呢?”安室透连忙从门口搬进来一只木箱。
萩原好奇凑过去,“你买的什么?”
“雪鸮木雕,某人把我得罪了,这是赔礼。”鹤见用水冲了下切割机,拆掉固定的木箱和珍珠棉,瞬间镶满宝石的雪鸮就亮瞎了两位警察的眼。
萩原咽了下口水,“对方怎么得罪你了?”虽然他不懂艺术品,只看上面镶的宝石,把他卖了都买不起啊!
“那老东西七老八十了还搞偷窥,为老不尊。”
安室透则想得更多。维斯帕指的老东西应该是朗姆,听他的意思朗姆年龄不小?而且朗姆监视他反而要给补偿,说明维斯帕在组织的地位比想象中要高不少。
“既然送到了,你还杵在这干啥?”松田有些不耐烦,用着一张俊脸说着欠揍的话,“既然误会解开了,就不拷你去局子了。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先报警。”
“非常感谢您,松田警官。”安室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会注意的。”
该死的卷毛混蛋!
趁着鹤见注意力都在雪鸮木雕上,萩原打了个暗号,安室透向同期点头示意后悄悄离开。
...
【老地方见。】
萩原挑了挑眉,松田更是摩拳擦掌:“如果没有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