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睿之今晚格外主动。

之前都是戚睿之求迟梦寒停下、迟梦寒装聋作哑。

但昨晚已经到了迟梦寒考虑到戚睿之的身体而强行叫停的地步了。

“怎么了？”戚睿之像是陷入梦游般的状态。

迟梦寒有点担心，轻轻啄吻他的脸：“结束去睡觉好不好？”

“为什么呢？”戚睿之似是不解，胡乱地回吻：“不舒服吗？”

舒服倒是舒服，但是…

迟梦寒往戚睿之身上看了一眼。

他的习惯其实不算太好，精力充沛的年轻alpha玩起来会有些刹不住车，戚睿之通常会默默忍下来，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会让他轻点儿。

但今天戚睿之一句都没提，他也没有完全没意识到。等停下再看才发现戚睿之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

因为担心手.铐磨伤迟梦寒的皮肤，所以第一轮的时候迟梦寒手上的环状物就被戚睿之解开了。

但他没顾及到自己，以至于他的手腕反而被扼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像是玩了某种pl.ay。

不能再继续了。

迟梦寒拉戚睿之起来，想扶他去清理。

“还不满…小寒。”戚睿之皱眉，带着一丝不赞同。

他带着迟梦寒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帮帮我，好吗？”

迟梦寒的喉结滚动。

他宁愿怀疑是自己听错，也很难相信这话居然真是从戚睿之口中说出来的。

他忍不住在想今晚的戚睿之是不是被什么别的东西给附身了。

“我是谁？”他张开手在戚睿之眼前晃了晃。

戚睿之还处在余韵之中，眼神失焦，虚抓了几次才握住迟梦寒的手。

他凭借本能拉着迟梦寒的手送到唇边，吻上青年的手背。

迟梦寒看到戚睿之嘴唇微张，似乎说了什么，但他没有听清。

他于是把耳朵凑近戚睿之的唇边。

戚睿之好像笑了一声。

他轻轻舔.舐青年白玉般的耳垂，温热潮湿的呼吸拂过迟梦寒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戚睿之最终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声音像是被情玉的砂纸打磨过，简单的称呼经过他的唇瓣，变得缱绻而缠绵。

听到的瞬间，迟梦寒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然后干脆利落地消失不见。

他后来想了想，原来是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

第二天迟梦寒难得醒得比戚睿之还要早。

在之前的很多个早晨，他醒来时戚睿之已经不知道醒了多久，支着脑袋沉默注视他。

在跟他对视的那一秒，戚睿之原本冷淡的脸就开始泛起柔和的笑意。

“你醒多久了呀？”

“没多久。”

之后戚睿之会揉揉他的脑袋，起床去给他准备早饭。

迟梦寒因此而有种错觉，觉得戚睿之的一天是从他醒来之后才开始运转的。

戚睿之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一个人。

迟梦寒其实很难想象。

在这个世界上就连爸爸妈妈都是他跟迟霖均分的，可戚睿之却是完整属于他的。

迟梦寒之前不懂，一个人的睡颜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他问过戚睿之，戚睿之也说不出来。

现在他看着戚睿之睡梦中毫不设防的脸，好像有点明白戚睿之注视他时的心情。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平静而满足。

眼看戚睿之睫毛颤动，似乎是要醒来的征兆。迟梦寒也学着戚睿之的样子，侧起身支着脑袋注视他：

“戚睿之？”

“小寒？”戚睿之的声音还是哑的：“怎么了？”

“我今天醒得比你早。”

迟梦寒的语调平静，但戚睿之好像听出了他尾音里翘起的小尾巴。

他大概明白了迟梦寒的意思——

“我今天也看了你很久”。

戚睿之看向迟梦寒的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有些吃力地起身揽过迟梦寒，在他额头上烙下羽毛般轻柔的吻：

“很棒。”

等迟梦寒和戚睿之磨磨蹭蹭地起床，迟海诚和迟霖已经先用过餐去公司了，家里只剩陈韵洁在。

“今天早餐吃什么呀？”迟梦寒一屁股坐到了陈韵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