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本宫也乐意陪你玩这些。”
“情蛊原来还有这个用处,倒是失算了。往日怕是连调情都少了点趣味。”
牧天借机缠上风可雪的腰肢,“雪儿,为夫太思念你了。可为了你的大事,为夫都在忍耐,现在……可否……”
风可雪可不惯着他,转了一个话题:“这五位侯爷的事还没说,你不想听了。”
牧天眼底情丝勾动,双手开始不老实:“学生现在无心学习了。”
“但本先生想要专心教学。”
风可雪也学着他欲擒故纵,“若是连你都教不明白,就更别提书院那群鬼马顽童了,个个都抖机灵着呢。”
“先生要教,那学生可以一心二用。”
“可教学要一心一意。”
风可雪指尖从牧天的胸膛划过,摩挲着肌肤凸起之处。
“不然换换课题?”
牧天声音喑哑,“不如说说秦大人为何倒戈了?属下也就两个时辰不在,他就想要与你勾肩搭背。属下实在是懊恼呀。”
“何时勾肩搭背,我怎不知?”风可雪疑惑,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出。
“属下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想要牵主子的手,但是他没敢。”牧天面不改色地叙述,仿佛确有其事一般。
“唉,这都能被你说的振振有辞,信誓旦旦。”
风可雪抬手挠上他的下巴,宛若安抚即将生气的猫儿一般,逗弄着他,“他在示好,是有利于棋局。这秦砚朝的能力很关键,翻云覆雨可少不了他。”
“那场雷雨真的是他预知的?”牧天很享受着风可雪的触摸,一下又一下,快揉到他的心坎去了。
“嗯。若是没有他,这个局还难成。”犬儿已经被安抚,完全忘了自己要继续生气。
风可雪便收回手,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背对着牧天感慨道:“只是本宫啊,才可惜。步步为营的结果只是一个正五品。
难为了这斥重金布下这彀音谷,牺牲江湖与异族弟兄百余名,诱楼婳、夜明厉各出一刀,终斩残害百姓的恶徒夜星亭。
结果,这主角夜明厉,只得一郡王之位。
啧。
真是没用。
这夜孜然倒是鸿运齐天,明明就连战场都没上。
就因为安抚民心,治理水患瘟疫,抓捕贪官,缴获银两有功,得了这太子位。
实在是玄乎。”
“确实玄乎。但也理所当然。”
牧天早早躺在风可雪身畔,将她搂进胸膛,从背后吻上她的脖子。
“嗯——嗯?”
风可雪享受着牧天的服侍,默认他将思念一层一层剥离,用双手晕染情谊。
“大漓依旧蠢蠢欲动。若没有其他意外,夜明厉得不了这太子位的。”
牧天半跪着托着风可雪的腿,也同样蠢蠢欲动。
“哎呀。这可不好了。”
风可雪此刻看不到牧天的意图,依旧从容道,“本宫就是需要他坐上做高位。得不了会少了一大笔的乐趣的。”
“无碍。棋一步一步来,事要一步一步做,才不会令人起疑。”牧天揉捏着风可雪的腿,卖力地按摩起来,而该探索之处,却无动于衷。
“倒也是。他生性多疑,但凡这次直接成了太子,恐怕也不敢接手。”
“不过,这也是雪主子想要的结果吧。只是有点惋惜,这杀敌之功不足已胜过江南民心。”
“也算是间接涨了经验。”几番按捏下来,风可雪疲累的身躯舒展许多,正要翻身,“下一回,也要好好拾掇拾掇该得到的东西,不能再让他人捡了便宜——唔——”
风可雪一个激灵,咬上牧天肩膀,他竟然来的如此突然,叫她一阵酸痛,“呼……你怎么如此混账了!唔——”
“属下只有这点用处,若不是不能在这点上讨好主子,岂不是太不称职了。”他恶意地加深一些力度。
“哼……你这混账……但论恶劣,你抵不过本宫。”
话音落下,风可雪吻上牧天的喉结,一个用力,将他压倒在床榻上。
帘帐落下,池鱼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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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律的日子总是走得很快,时轴转眼就剪去半月有余。
路上桂树成行,形落如霞,灿若繁星,惹人痴迷;香似醇酿,浸人心脾,令人陶醉。
只是赶路者,行得较为忧心且匆忙。
除却每日日常,今日忽然多了另一项事情。
前往太子府参宴。
刚到太子府,就见外头车辚马萧,朱红大门处挂着鎏金灯笼,廊下红绸翻飞。
风可雪放下帘子,看向牧天与芡实,小声嘀咕:“新太子爷故意为难我,明明要提前邀请,却急事急来,说去便去,真不合礼数。”
“你们说是不是?”挑眉看向对坐的两人
芡实不语,望向窗外,作为合格的暗卫,她不会过多干涉主人的命令以外的事情。
原本不需要她现身,但这回有特殊任务,只得与牧天一道出现。
“唉,若不是突然邀请,连我也忘了这回事。他年岁尚小,却不想是我们兄弟当众最早为人父的。”
牧天也诧异:“只是,我记得是冬月初八,怎么就提前一月办了?”
“自然不能那日,那是圣上的寿辰。”风可雪不由笑道:“你怎么能忘了如此重要之日呢?”
“自然要忘。若是不忘,每每回想都是父亲的责骂与哀叹。”牧天叹息道,“现在能记得,反而……”
风可雪轻轻地拍了一下他肩膀,“好了,下车吧。”
“嗯。”
只是三人刚下马车,便见夜明厉与乌合从另一侧的马车上下来。
他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祥云纹,腰佩白玉带,头顶金冠,眉似剑,眼锐利,嘴角勾笑,温润如玉的面目下,杀意凛然。
倒是符合他这镇异王的身份。
“汪先生倒是稀客。这宴席不是要三品官员吗?先生何时升了品级的?”
夜明厉率先开口,语气客套却藏着锋芒,目光扫过对方时带着几分审视。
“太子殿下亲自邀约,不论品级与身份,小官哪怕是普通商人,也得全心赴宴。”
“士农工商,商人骨子里是商人。连此重要宴席也如此打扮,书院连礼数也不教吗?”
夜明厉语气讥讽,他本应该保持谦和温润,但遇上风可雪,他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