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想了想，将他装进空间的药剂都拿出来，“所以，这些药剂哪个是解药？”

乌斯看了一圈，“这些药剂都没用，都是一些实验药剂。”

萧凛随便拿了7管药剂都放在汽化机里，脸上甜腻的笑容像是要普度众生：“既然拿都拿了，那干脆大家都来体验一下吧，总不能让养猪的人吃不到猪肉吧。”

计算着实验体差不多离开了顶楼，萧凛将防毒面罩往头上一戴，直接打开了汽化机的开关。

药物随着空气很快就流窜到了整个顶楼，加上刚刚发生了两起爆炸，，大火还没有扑灭，空气中浓重的燃烧味儿正好掩盖了药味儿。

萧凛站在对面的走廊上远远看着他们，面具下一脸期待的表情只有乌斯最清楚：“不知道他们会变成什么新物种呢？真令人期待。”

“你确定这么做就可以破开这个子空间吗？”乌斯当然也很清楚他的想法，萧凛就算有搞恶的恶趣味，也不会在同伴生命垂危这么紧急的情况下闹着玩儿。

“你猜校长办公室的那个蚁后为什么不是8999号？”萧凛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忙忙碌碌灭火的人已经开始异变。

他们已经长出了触手，有的皮肤开始变得青紫，有的皮肉开始鼓起硕大的脓包，还有的皮肉开始融化……

乌斯幽幽道：“所以，这个子空间就是8999号为了报复这些搞出‘蚁后’实验的人制造的，而能让这个子空间打开的方式，就是用同样的方式报复这些人这么简单？”

“没错，要不然怎么我只是撕毁了一份企划书就破开了上一个子空间？很显然，这个子空间的主人就是想要毁掉这个计划，又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这并不难猜。如果我是8999号，我会将这个世界都摧毁，她已经很善良了。”

对面那些人已经完全异变了，场面实在有碍观瞻，萧凛啧了两声，直接转身朝着8999号走去。

但那间实验室已经变样了，没有试验舱，更没有8999号，而是他们最开始杀死男性蚁后的那个房间，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难以言状的腥臭，鲜血肉渣布满了墙面地面。

萧凛拧眉退出实验室，再一次回到走廊，墙面黑漆漆的，有烧过的痕迹，有些地方损毁严重，这里应该是发生过大火和爆炸，但明显不是萧凛弄出的爆炸痕迹。

“看来子空间已经打开了，这里才是真正的办公楼顶楼。”乌斯道。

“能在场域里随意制造子空间的，恐怕除了场域主，其他NPC都做不到吧。”萧凛朝着方墨和鹿灼所在的楼层走去。

“如此看来，8999号倒极有可能就是场域主。”乌斯又咦了一声，“可是，这个8999号除了在刚才，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其他地方。”

“你还记得那个阿塔吗？”萧凛深沉的眸光中笑不达眼底，“我们没有见过他的正面目，甚至连她真正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很明显是故意在模糊性别。”

“这样，倒是可以理解她这么做的目的了。”乌斯分析道，“经过异化实验的躯体，就算是可以利用某种药剂或者手段恢复正常，但也不能完全回到实验前。我分析过那些导致人异变的药剂，里面有很多成分对人体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长此以往，皮肤上就会长出青黄的脓包。”

“虽然8999号在异化过程中达到了可以正常生育的条件，所以这个实验计划发起人们的认可，认为她的异化是成功的，而事实也证明了，她确实所有实验体中唯一在异化中活下来的。但后期想要在无尽的繁殖中让她在活下来的基础上优生优育，还要用到更多的药剂……”

“所以，8999号的身体上，其实留下了连身为阿塔的她都无能为力的伤害，这就是她藏头露尾的原因。”

在乌斯分析的同时，萧凛已经下到方墨和鹿灼所在的楼层，“没错，我想在颜色上也有一定的隐喻，整个世界，除了鲜血和那座焚烧炉是红色的，就只有阿塔的那间杂货店有颜色。”

“鲜血可以代表报复，而失去色彩的整个畸形世界……”乌斯的话突然顿住。

而萧凛的脚步也突然停住，“你漏掉了一点，有颜色的还有攻略者！”

萧凛看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他跨开步子跑起来，推开门却不见方墨和鹿灼的身影。

“这个场域……”萧凛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太对劲。”

萧凛的看向窗外的那个心脏形状的焚烧炉，“我怀疑，整个场域并不完全受场域主的控制，或者说，这个场域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完全形成。”

在萧凛朝着焚烧炉狂奔的时候，乌斯终于再次开口说话：“我刚才调取了一下数据库，这个场域的通关率为0，鹿灼他们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情……你应该在进入场域之前……告诉我，并且想办法……规避这样的风险。”因为剧烈的喘息，萧凛的话断断续续。

“我说过了，我在魔方内部的权限受限，无法及时规避风险。”乌斯说得理所当然，“不过你应该感到庆幸，除了信息接收和商城受限，其他系统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其他系统做不到的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