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江南清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苏瑾的动作很轻柔，细致地为她清洗着。

热水舒缓了身体的酸软，江南清靠在苏瑾怀里，仰起泛着红晕的脸，眼神湿漉溏的，带着纯粹的好奇和一点点羞涩，小声问：“姐姐……是不是一直都……这么会啊？”

苏瑾闻言，手上动作不停，挑眉看她，语气带着调侃：“之前不是问过一次了吗？还想知道？”

“是不是嘛……”江南清不依，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苏瑾看着她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眸心底一片柔软。

她低下头，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些许坦诚，回答道：“不是天生就会。”

她在斟酌用词：“自己肯定有……探索过。学到的那些，大多是因为……了解自己的身体。”

她只说了前半部分，关于那些理论知识的来源，比如商静仪某次手误发来的、被她迅速删除的“学习资料”，她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让这只单纯的小猫知道为好，免得吓到她。

“哦……”江南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总结，“就是觉得……姐姐懂的很多。”

苏瑾轻笑，关掉喷头，拿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住，一边仔细地帮她擦拭，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气声低语：“这样就算多了吗？”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还没有……”

她适时停住，看着女孩瞬间又红起来的脸颊，叹息的吻了吻她的耳垂，“算了，慢慢来，不能太着急。”

江南清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嘀咕：“可是姐姐上次喝醉的时候，就很熟练啊……”她有些苦恼地皱起眉，“连眠推荐的小说里也没有教我这些，或许，我应该问问她，有没有其他类型的书看？”

“不准。”苏瑾立刻否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霸道，她捧住女孩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说了，我会教你的，不需要看别人的。”

“可是……”江南清眨了眨眼，眼神认真起来，“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相互的。如果，如果一直是姐姐在主导，姐姐会不会累？”

就连那次也是，都是苏瑾引导她，虽然南清因为害怕姐姐疼以及怀着其他想法，没有做完。

苏瑾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她会考虑到这一点。心底涌上一股暖流，她将女孩连人带浴巾一起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不会累，我很喜欢南清这样依恋我的样子，当然也很喜欢你对我做同样的事情。”

她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身体微微绷紧，继续低声道：“但是，我不想你太累。除非……”她故意拉长语调，“你愿意以后每天都跟我一起晨练，增强一下体力？”

江南清想到每天早上的跑步，瞬间沉默了，把脸埋进苏瑾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胸口，闷闷地拒绝：“……我更想当只懒猫。”

看来，在某些方面想要“反客为主”，也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啊……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倒在苏瑾身上。

苏瑾被她的反应逗笑，抱着她走出浴室。

回到卧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下，侧身看着她，指尖卷弄着她半湿的发梢，语气带着纵容的笑意：“没关系啊，不想锻炼也行。坐我腿上也可以，我会扶着你的，不会让你累着。”

江南清听着她这意有所指的话，瞬间明白过来，脸颊绯红，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姐姐……不正经！”

苏瑾笑着把她连人带枕头捞回来，在她泛红的眼角吻了吻，声音低沉充满诱惑：“这样就算不正经了吗？我还有更多不正经的话，你想听吗？南清…….我的小猫……”

“不想听！”江南清羞得不行，顺手抓起刚才那个枕头，轻轻扔到苏瑾身上，把自己蜷缩起来，用被子裹住，只露出一双湿漉溏的眼睛，带着点哀求，“今天……今天不可以了……真的不行了……”

苏瑾接过枕头，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忍不住逗她：“我都没说要做什么，你怎么就想到那里去了？嗯？”

江南清羞恼地瞪她，眼神里带着控诉：“你之前也是这样，没说不代表你不想，你总是……总是这样撩我。”

“是啊，就是喜欢撩你。”苏瑾坦然承认，伸出手想去抱她。

江南清却敏捷地或许是最后的力气，伸出手，准确地十指扣住了苏瑾探过来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然后，她蹭进苏瑾怀里，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胸口，声音带着颤音和浓浓的羞赧，小声哀求：“不行了……真的……求求你了，姐姐…...”

看着她这又菜又爱玩，最后只能可怜巴巴求饶的模样，苏瑾心底最后那点逗弄的心思也化为了满腔的爱怜。

她低头，吻了吻女孩光洁的额头，又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不闹你了。我的南清，怎么这么可爱啊。”

江南清在她怀里安心地蹭了蹭。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带着纯粹的好奇和一点点探究，小声问：“姐姐……我有时候看连眠推荐的小说，里面写年上对年下，好像总会有些愧疚感，或者因为身份啊、年龄差啊有点不适应。可是姐姐你……”

她脸颊微红，“你好像从一开始就……就很熟练地欺负我，我们之间也总是你主导居多。”

苏瑾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卷弄着她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