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夜流光则惨了，车里不断颠簸，元还在自顾自的玩。

“前面有红灯！傻*！”夜流光看着红灯喊着，但旁边的元似乎根本不在意：“氛围灯！”

“你刮到别人车了！”夜流光已经被这金毛怪整怕了，内心发誓绝对不让他再开车。

“没事～车载音效！”

“前面有交警…”

“cosplay！”

夜流光沉默了，最终还是选择闭嘴，用挡板遮住自己。

至少这样不会被监控拍到。

“哎呀放心好了，我在外面有人，包不会被抓到。”

元笑着说，然后喝了口放在格子里的伏特加。

“你还酒驾？”

几人彻底刷新了对“明星”、“犯罪”的认识。

“这叫豪迈，亲爱的！”

希望我们能活着到目的地…

端木苦笑两声：“求你了…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元这时倒答应了，于是在十字路口（？停下。

他遮着脸从后座下车了，那件咖啡色风衣在夜色里倒没有那么瞩目，反而像路边无人在意的枯枝。

要不是得获得卢西安的情报，夜流光也想在这里下车，但此刻已经蓄势待发，无路可退。

他第一次如此后悔。

开着开着，元突然转头拿起伏特加，朝着夜流光道：“你也来点？”

“滚蛋啊！你喝过的！我才不喝！！”

“来一口嘛。”

“不要！！！”

拉扯的时候，夜流光突然发现前面没有什么车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廖无人迹的柏油路。

“哎呀，到了。”元喝完最后一口伏特加，把车停在绿化带？上，然后开门下车：“下车咯，亲爱的乘客。”

两人下车后，正准备往前赶路，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打开车后座的门。

呃，叶妄归晕过去了，躺在和驾驶座相隔的隙里，很安详。“别管他了，让他在这睡着吧。”夜流光直接关上了车门。

“哦吼？你们不是兄弟嘛，这么不担心他的安危？”

…

啪—

夜流光一巴掌拍醒了在后座睡熟的人。

“现在好了？”

叶妄归在懵逼中被元拉着走向前方，夜流光则在后面无语。

元的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不知他现在在想什么，但让人想起他演过的一个关于神偷的电影，里面的名言是：

开窗！然后跌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