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上来几个脸上洋溢着笑容的男生,期中一个勾着方多言的肩膀,脸上笑意更甚。
沈斐闻以为是方多言的好友刚准备和殷燃分享,结果再一看看出一些不对。那群人里都早笑,除了方多言他一直面色苍白。
“殷燃我下车一下,马上回来。”
沈斐闻着急一喊,在下一个道路停车位停止,车门刚被打开沈斐闻就冲了下去。
嚷嚷人流以外,那个勾着方多言的男生笑着说:“听说你妈对你很好,还给你请了专门的家教。那按理说你应该也很有钱,哥几个正好手头紧,这不就来问你借了吗?”
说是借其实无异于抢,能嘴上功夫拿到的就找各种理由不换,动手才拿到的也无人敢再来找他们要。
领头的人刚准备动手就感到后面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他的手,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你妈没教过你别人的东西,给不给要按照别人的意愿吗?直接动手拿,手不想要了吗?”
沈斐闻冷出冰渣又带着浓厚警告意味的声音传出,被制住的人有些恼怒,嘴上说着难听的脏话。
此时几人已经进入一个七绕八绕的巷子里,沈斐闻把方多言护着,拍了拍他的手。
“你从后面走,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沈斐闻还推了一把方多言,后者顺从离开。
领头的人道:“你谁啊?关这屁事?那男的被要了那么多次钱都给了,每次都没人管,这次居然还冒出来你这个愣头青?”
沈斐闻冷眼看着他们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既然看见了就不会不管。”
因为上次偶然间听到的对话,沈斐闻对方多言总是有一层模糊的同情。此番他遇见了便不会管,他现下已不再维持着那股子温和。
恍惚间几年前在阳市兴风作浪的沈少爷又回来了,对面的几个人心中有些畏惧,但又不肯失了面子。
“想打架?可以,我们奉陪。”
是“我们”而不是“我”,沈斐闻听完忍不住在心中说了句“窝囊。”
电光火石间几人已经扭打在一起,毕竟沈斐闻是大学生而对面却是几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沈斐闻不好真动手,只是借着力迂回。
直到有人想着后面偷袭沈斐闻,此时沈斐闻正在和左右两边的人打得有来有回。正准备转身放三人的沈斐闻,还没开始就听见后面的人叫出了声。
“别动。”
是殷燃。
最后一招,沈斐闻将身旁的人撂倒。
“记住了,以后别惹方多言。”
沈斐闻说完和殷燃就朝着方多言离开的地方走去,方多言就在不远处没走远。
方多言对走过来的两人说:“谢谢。”
沈斐闻笑着说没事,“下次他们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如果有那你就来找我。”
方多言点点头,“我先回家了。”
方多言没有问殷燃是谁,他感觉那个和沈斐闻一起的男生和他是一样的,都不愿意和别人交流。
结果刚走一步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刚开始那几个人追方多言的时候他忙着跑意识不注意崴了脚。现在是走一步,都是疼的不行。
沈斐闻一看脸上就开始蔓延上怒色,沈斐闻将方多言背起来。
沈斐闻问:“我们先把他送去医院吧,他这样走不远。”
一旁的殷燃自是没有意见,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保证方多言的伤势不重。
于是三人上车,开回了原来的方向,离“君恩山”越来越远。
忙前忙后一个多小时过去,方多言才回到家,对沈、殷二人道歉。如果不是他也不会耽误二人原本的计划,沈斐闻和殷燃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沈斐闻说:“没事,你自己在家小心点。”
沈、殷二人回到车上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多,现在出发去也来不及来。
沈斐闻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今天会出这样的事。”
殷燃是真觉得没什么事,帮人一把积功德,“君恩山”又不会跑以后有时间再去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