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正如沈斐闻所猜想的那样,唐清挽给殷燃打了电话。
唐清挽刚通话时还在小蜜蜂,正准备坐下,等她看见电话接通时已经过了半晌。
唐清挽笑得甜蜜,她说:“儿子!生日快乐啊!今年生日没能一起过不要紧,过年的时候再给你补一个啊。”
殷燃顺着唐清挽的话点头,说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次。
唐清挽又问殷燃:“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啊?妈妈给你转点钱你和朋友出去吃点。”
殷燃这次没答应:“妈我还有生活费不用给我,你跟我爸自己留着吧。计划也有,中午准备和几个朋友去外面吃一顿放心啦,你儿子不会一个人过生日的。”
唐清挽笑着答应,后续因为唐清挽要上课两人没能聊多少就挂了电话。随后殷燃就开始琢磨今天他应该穿什么,虽然都是朋友穿什么都无所谓。但毕竟今天是他的生日而且与以往不同,这次还多了两个人。
殷燃头一次对自己有“什么都行,能穿行”
的理念感到痛恶。最后也没打出个所以然,只能选择一件黑白局部相间的外套里面加了件白色长衫,就这么算了。
殷燃在为衣服焦头烂额的同时沈斐闻也没被放过,谢安可不止和他一个人认识,相反谢安和周颂才算是真正的熟。
谢安这个八卦心超级强的人今天实在忍不住地给周颂打了电话,目的就是问清楚沈斐闻这个手作是要送给谁的。
虽然一千多对沈斐闻来说算不上什么钱,但当初沈斐闻被限额的事谢安可是知道的,就这么一除去沈斐闻这个月还能剩什么?
能让沈少爷做到如此地步的人谢安还真的很想认识一下,他多方明里暗里地打听都没打听出来。最后还是选择了最危险但是最可靠的周颂,如果问周颂那么被沈斐闻知道的概率几乎为百分百,但消息的准确性高啊。
谢安冒死一问,果不其然被周颂顺手地买出去了。
沈斐闻到家时周颂就坐在他家沙发上,满脸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几乎是瞬间他就猜到了。
沈斐闻直接冷声说:“别问,问出来就要发生暴力事件了。”
周颂噌的一下站起来,嘴里喊道:“沈斐闻你不够义气,居然不告诉我?我俩从小一起长大,这种人能不告诉我吗?不可以!”
周颂的自问自答沈斐闻已经习惯,他选择充耳不闻安心地做自己的事。
周颂不死心,他继续在一旁叭叭。
“沈斐闻你说要是让那些费尽心思要追你的人知道这件事他们会怎么想啊?高高在上的沈少爷居然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做那些意义不大的手作?啧啧啧——不敢想。”
贱兮兮的周颂沈斐闻已经习惯了,他心情好时也不介意让周颂犯贱。
周颂没再继续调侃开始真得为沈斐闻考虑,“哎说真的,殷燃……什么反应啊?还有容兄弟我说一句啊,你到底准备怎么做?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啊!别到时候你以为你在追人,他以为你和他兄弟情深。”
沈斐闻放下手里的杯子正经地说:“没怎么,很正常,我目前想得是就乘这几天问问他对那方面的想法。如果有我也不再隐瞒,要是没有……”
沈斐闻的话没继续说下去,周颂就在一旁一直等着。
“说啊?没有怎么?”
“没有的话,那我和他就是朋友。他想要我当他的朋友那我就是呗,还能怎么办?”
周颂将原本放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收回来,随后也将身子扭回来,嘴里说着:“的嘞,我理解,没什么好说的祝你成功。”
沈斐闻嗯了一声,二人就此陷入沉默。
沈斐闻喜欢男生是天生的,他从初中就知道自己和其他男生不一样。当时他们宿舍里的其余两个人都在讨论学校里哪个女生长得好看,哪家千金是他们商业联姻的首选,他却完全不在乎。
相反他反而更愿意去听一些讨论男生的话题,他也会注意哪个男生哪天变得和以往不太一样。哪个男生长得帅,哪个男生是哪种风格,刚开始他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后来他第一次产生了“这个男生这么帅家境也好,要是商业联姻可以选他也不是不行”这种想法时,他才知道他并不喜欢女生。
而当初对殷燃的喜欢,也是因为第一眼就被他吸引。明明身处闹市却偏偏独立于世外,他从万千杂乱中走过,仿佛它们都会主动为他让道。
他承认他是小人,他最开始是因为殷燃身上的独特气质才喜欢他,但他可以说后续的追求不止是因为那独特的气质。
更多的是因为他这个人,尽管他们认识不久,可沈斐闻对这一点却十分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