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虑。”沈烬一挥手,小煤球飞出了院子,“现在就去,晚了我改主意了。”
小煤球在空中翻滚着飞远了,还能听到它的哭声。
“我的人生啊。”
纪宝宝看着它消失的方向,转头看沈烬。
“你是不是太狠了?”
“狠?”沈烬看着她,“他敢打你的主意,我没杀他就算仁慈了。”
“可是。”
“没有可是。”沈烬打断她,“你是我的道侣,谁都不能打你的主意。”
纪宝宝被他的语气吓到了。
“你怎么了?我又没答应他。”
“我知道你没答应。”沈烬说,“但我不允许有人这么做。”
“你这是吃醋了?”
沈烬的耳朵红了。
“我没有。”
“你就是吃醋了。”纪宝宝笑了,“我都拒绝他了,你还生气。”
“我没生气。”
“你明明就生气了。”纪宝宝走到他面前,“你看,你现在还板着脸。”
沈烬别过头。
“我没有。”
纪宝宝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别生气了。”
沈烬的脸更红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沈烬转过头,看着她。
“我只是不高兴。”
“不高兴什么?”
“不高兴有人敢打你的主意。”沈烬说,“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纪宝宝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
“强吗?”沈烬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还好。”
“你把人家变成煤球,还让他出家,这还叫还好?”
“对。”沈烬说,“我已经很克制了。”
纪宝宝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是再不克制,会出龙命的。”
“不会。”沈烬把她搂进怀里,“我只对你不克制。”
纪宝宝的脸红了。
两人抱了一会儿,小荷从屋里跑出来。
“小姐!龙君大人!出事了!”
“什么事?”
“刚才那个小煤球,真的去灵山出家了!”
纪宝宝愣住。
“这么快?”
“对啊!”小荷说,“我刚收到消息,它到灵山就跪在山门前,说要出家。”
“然后呢?”
“灵山的主持问它为什么要出家,它说看破红尘,不想再沾染情爱。”
纪宝宝:“……”
“主持觉得它很有慧根,当场就给它剃度了。”小荷说,“现在它已经是灵山的小沙弥了,法号叫'悟空'。”
沈烬冷笑。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可是。”纪宝宝看着他,“你不是说它出家了,就帮它解开咒语吗?”
“我说了?”
“你刚才明明说了!”
“哦。”沈烬想了想,“那就解吧。”
他打了个响指,远在灵山的小煤球身上的咒语消失了。
但它的形态还是煤球,声音还是童音。
“为什么不全解?”纪宝宝问。
“我只说解开咒语,没说恢复原样。”沈烬说,“它现在这样挺好,适合当和尚。”
纪宝宝无语。
“你这条龙,真记仇。”
“只对想抢你的人记仇。”
小荷在旁边憋笑。
龙君大人的占有欲真的好强。
接下来几天,小煤球出家的事在三界传开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敢向龙君道侣求爱的魅魔,最后出家当了和尚。
“听说它现在每天念经,念得可虔诚了。”
“废话,不虔诚能行吗?龙君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惹谁不好,偏偏惹龙君的道侣。”
纪宝宝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有些复杂。
“你说,我是不是害了它?”
“怎么会?”沈烬说,“是它自己作死,怪不得你。”
“可是它现在。”
“它现在很好。”沈烬打断她,“出家修行,说不定还能修成正果。”
纪宝宝叹气。
“你就是嘴硬。”
“我没有。”
两人正说着话,媚儿又来了。
“宝宝!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那个小煤球,在灵山修行得可好了!”媚儿说,“主持都夸它有慧根,说它将来肯定能成佛。”
纪宝宝:“……”
“而且啊。”媚儿压低声音,“听说它现在逢人就说,多亏了龙君的点化,它才能看破红尘。”
沈烬冷哼一声。
“算它识相。”
“不过话说回来。”媚儿看着沈烬,“龙君,您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
“不强。”
“您把人家变成煤球,还逼人家出家,这还不强?”
“我没逼它。”沈烬说,“是它自己选的。”
媚儿翻了个白眼。
“您给它的选择是:要么顶着咒语活着,要么出家。这叫选择吗?”
“叫。”
媚儿不想跟他争了。
“行行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转头看纪宝宝,“宝宝,你可要小心点,龙君的占有欲这么强,以后你身边连只公蚊子都不能有。”
纪宝宝笑了。
“没那么夸张吧?”
“怎么没有?”媚儿说,“你看,一个小煤球都被他整出家了,要是来个真人,还不得被他扔进东海?”
沈烬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很闲?”
媚儿打了个寒颤。
“不闲不闲,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