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驶到他身边,宓剋黎拉开车门上车,坐上后座,宓剋黎感觉到了脚和腿的酸痛。
“您的车,我让人开到林那了,明天林送您时会开回来。那些人好似没有什么问题。”要转头对宓剋黎说。
宓剋黎有点不想管了,什么话也没说,要把他送回去。
推门进客厅,菲娜发来消息,称今天一整天的工作,她跟秘书长处理好了,没有出任何状况。
宓剋黎回了:“知道了。”
上楼洗漱肚子却不舒服起来,疼的宓剋黎蜷缩在床上,过了好久才舒服些。
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做梦了梦到达维安被炸死,费埃德包着盖着国旗的骨灰盒,就站在他家门口。
宓剋黎被惊醒听到楼下传来动静,是吉米在叫,叫的很大声。
宓剋黎连鞋子都没有穿冲下来,推开宠物房的门,看到吉米跟黎明围着丫丫。
丫丫躺在地上抽出,吉米见到宓剋黎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
宓剋黎赶紧上前抱起丫丫,做了简单的急救,打了电话给爱河宠物医院。
这里距离爱河宠物医院太远了,宓剋黎找了宠物毛毯,包上丫丫抱着出门。
等推开大门宓剋黎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冷,下雪雪花在天上往下飘,路灯的光围成全,雪花在灯圈里很明显。
宓剋黎看向主楼旁边的小楼,冲着喊:“要!要!丫丫发病了,送我去医院!”
说着跑过去赤脚,在薄薄的雪上踩着,体温融化了雪跑到要居住的小楼前。
要打开了门见到穿着单薄的宓剋黎,怀来抱着狗,脚上没有鞋子。
整个人特别的狼狈,要愣住一会,“外面冷您先进来,我马上去开车。”
要冲了出去,让宓剋黎进了屋,站在门口神情恍惚,怀里的丫丫已经不抽出了,宓剋黎抱着感觉它有点僵硬。
要很快把车开了门前,顺便还给宓剋黎拿了大衣和棉拖鞋,给他穿上。
两人上了车,要争分夺秒的往医院开,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好在是晚上车辆不多,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医院丫丫立马被安排做了急救,宓剋黎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
要站在他身边守着,抢救了两个小时,医生才出来说没事了。
小小的狗身上插了很多管子,医生说,这次很凶险差点就没命了。
但就算抢救过来了,也撑不了多久,希望宓剋黎能做好准备。
宓剋黎在急救病房坐了一晚上,第二天八点左右,宓剋黎接到了菲娜的电话。
说做亲子鉴定的医生已经到了,问他什么时候过去。
宓剋黎才想起来,今天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宓剋黎摸了摸丫丫的爪子低声说:“好好睡吧,我一会就回来。”
出了急救病房,宓剋黎让要去给他买套衣服和鞋子,又借了一间病房洗漱换了衣服。
接上医生到达中心基地是上午九点多,艾福副将接待的宓剋黎,她说烟零将军在休息,这几天很累了。
并把两个密封袋交给宓剋黎,说一个是假达维安的头发,一个是烟零将军的头发。
跟在宓剋黎身边的鉴定医生,都要去接过那两个,装着两个人头发的密封袋了。
密封袋却被宓剋黎一把扔进了垃圾桶,“我要亲自收取他们的头发,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拿别人的头发来糊弄我。”
艾福副将觉得眼前的人简直是无理取闹,“理长真正的达维安少将,正在回家的路上,你却揪着一个假的不放。我们将军对于这件事很悲痛,不远万里从南区赶回来,你却一次又一次的在她心上插刀子。将军对你客气,可我不会。”
“我说我要亲自收取头发。”宓剋黎重复了一遍。
艾福副将刚想开口骂他,烟零将军疲惫的出现了,“艾福你去中心基地的地下牢房,把人带上来。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吗?”烟零将军看向宓剋黎。
“不需要了。”
艾福瞪了宓剋黎一眼,出去去了地下牢房,把达维安带出来。
时隔一天,宓剋黎再次见到达维安,他的神情比往常有些冷漠。
看到他也没有任何波澜,像是陌生人一样。
宓剋黎伸手去摘达维安的头发,保证末端有毛囊,达维安要比他高许多,所以手要抬的很高,摘下来的几根头发,直接交到做亲子鉴定的医生手里。
要去摘烟零将军时,宓剋黎先是一顿,说:“冒犯了。”
宓剋黎还没有动手,烟零将军就薅了一根头发下来,放在宓剋黎面前说:“我自己的头发,真真实实的。”
宓剋黎想起先前的话,有一丝尴尬,接过烟零将军的头发,交到鉴定医生手里。
医生打开自己的工具箱,找出仪器,整个过程最多半小时。
科技发达DNA鉴定的仪器也在发展,这半小时对于宓剋黎来说时格外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