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剋黎去了浴室洗漱,希维尔在外面听着水流声,四处看了看。
很没有礼貌的去翻动了宓剋黎的行李箱,浴室门开,“希维尔请你出去。”
宓剋黎手上沾着水上来制止他,希维尔看着被握住的手,一笑另一只手反握。
把宓剋黎“啪”的一下甩到了床上,希维尔不要脸的附身而上。
他盯着宓剋黎的脸,再次被他的容貌惊艳,“你真漂亮,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宓剋黎嫌恶的看向希维尔那张脸,反手抽了他一巴掌,紧接着照着肚子踹了一脚。
本来是要踹裆部的,可一想到,他万一受不住力气,把希维尔踹废了,绿针的女皇会找他麻烦的。
“哼,王妃,我没记错的话,绿针很歧视同性恋,并且同性恋婚姻没有合法。”宓剋黎居高临下的看向希维尔。
希维尔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有泛红的巴掌印。
“是啊,但我们可以来一段禁忌的爱恋。”希维尔说的很陶醉。
宓剋黎却觉得很恶心,他叫了人把希维尔扔了出去,同一时间达维安也赶了过来。
在四周守护的保镖通知了他,达维安看到希维尔的样子,担心的问:“没事吧。”
“没事,让你的人把他扔出去。”宓剋黎的脸色不大好。
达维安拽起希维尔的衣领揍了他一圈,而后两人扭打到一起。
宓剋黎靠在门框上冷冷的看着,达维安最后获胜,是希维尔的姐姐带着人赶到阻止了,这场闹剧。
“很抱歉,我代表我弟弟向你们道歉。”希维尔的姐姐,绿针的王储带着他离开了。
“你不是有枪吗,他要是在敢回来,你就崩了他。”达维安的脸擦伤了。
宓剋黎伸手掰过他的脸,“崩了他,很难跟绿针交代,进去我给你擦药。”
本来一大早心情不错,被一个恶心的人扰乱了。
刚一进房间,达维安就看到桌上的玫瑰,刺的他眼睛疼,抱起一大束玫瑰扔进了垃圾桶。
“我说什么,他就是对你不怀好意。”达维安气的用力坐下,整个沙发都颤了颤。
宓剋黎拿了酒精沾了棉花,给达维安擦拭伤口,“这么气?”要是让达维安知道,他被希维尔按床上去了,那不得气炸了。
“嘶~气啊气死了,敢觊觎我的人。”达维安憋着嘴。
宓剋黎笑了,“我不是你的人,更不是任何人的人,我是我自己的。”
达维安刷无赖,抱着宓剋黎的腰,吵嚷着说他就是自己的人。
“明天要回去了,我想去你家。”菲娜撩起迪克查的头发把玩。
迪克查躺在床上,“随便。”
“那两个孩子真不是你亲生的?”就算迪克查对她解释过,她还是想问清楚。
迪克查转过头看她,“我跟议员生的。”
“迪克查!”菲娜从床上坐起来,“说清楚。”
迪克查跟着起身坐起来,“不是我生的,我连男人的身体都没摸过,我生什么?”
“你摸过男人的手。”菲娜瞪着她。
迪克查张张口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个恋爱挺新鲜的,之前都没谈过。
之前的日子不是杀人就是杀人,脸上身上都是血,嘴里也吃进去不少血。
她做过一段时间的教官管理过人,迪克查拉起菲娜的手,往自己肩膀撞了两下,“这样摸的。”
菲娜盯着的被握着的手看,“原来是这样握的,是你队友?”
迪克查的眸子染上了暗,点点头,“孩子不是我的,男人更不是我的,只是执行任务需要,多的,我不能跟你说。”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跟理长他们都有任务,我知道是一个意外。那明天回去,后天我去你家,你要不要见见我妈妈们?”菲娜第一次谈恋爱,很想把迪克查告知给自己最亲近的人。
迪克查则是摇摇头,“等等吧。”
菲娜有些失望,可觉得确实有些太着急了,她们才刚在一起没几天,就介绍给自己的家人,实在是太突兀了。
飞机启程来的时候,宓剋黎跟菲娜坐在一起,走的时候,菲娜跟迪克查坐一起,宓剋黎跟达维安。
回到钻星修整了一两天,宓剋黎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忙了约莫有一个星期,他发现自己的执行秘书有些不对劲。
时不时就会往达维安那跑,找各种理由,工作上的事倒是没有懈怠。
宓剋黎问了达维安才知道,菲娜跟迪克查在一起。
这件事让他挺惊讶的,他对迪克查的印象就一般般,只知道他是来协助达维安的。
中午达维安来送午餐,迪克查也跟着一起来了,于是四个人围着宓剋黎办公室的小圆桌,一起吃了饭。
小圆桌上,菲娜一直在跟迪克查说话,迪克查的话少,但也句句有回应。
宓剋黎觉得菲娜这个小丫头,要被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