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情闻言定睛,才见之前几人过来之处,已被诡秘火影重重包围,而那些火影更胜之前,怨怒之气惊爆冲天,其下杀戮戾气亦也更添十倍!
烟北鸿还受着伤,雨千秋要护着他些,夜璃月更要护着胤星,亦不敢动作太过,雪无情见状轻蔑道:“为了口中所谓的报仇雪恨,你竟不惜与邪魔做交易?”
云长风恨恨道:“只要能达目的,用什么方法,都不重要。”
雪无情又问:“即使是被他人妄言恩仇,也无所谓?”
“不可能!”云长风瞬间失仪大吼:“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你,你怎还有脸狡辩?”
“愚昧之徒!合该被人玩弄于鼓掌而不自知!”剑光灼灼,冷咧交织,云长风对雪无情心怀无尽恨意,可雪无情却是不知该对他是怒是嗔,只言道:“既如此,那吾这第四把钥匙,定你,不冤!”
雪无情以剑横挑,处处刺往云长风要害之处,但云长风却处处避开,只一味的拖延时间
一刻之时又减半数,夜璃月那边一片混乱,水无心那头也将要被沉入火海。
云长风此时疯一般地狂笑:“雪无情,枉你自诩王侯孤高,今日,我只笑你也不过是区区肉体凡胎,修不来那三头六臂,救不得想救之人!”
“是吗?”境况虽险,雪无情却从容淡定,一手以剑指天,一手覆面解下面具,双目红瞳重叠而至,他轻勾唇角邪魅一笑,道:“吾既称王,自由不得尔等罗刹先吾取命!”
再见他旋身运剑,剑指怒触右眼眼尾血泪,大喝剑诀:“幽冥万雪~别泪、飞花令!”
喝声止,眼尾血泪下灵光陡现,以幽冥一剑御化万千,召募六出飞花衔剑而至。
此招一处,山河永寂之下,只余血色飞花翩翩然似怒含羞,却还致怨杀重重,夜璃月只感周围满目血色,端得是既艳又冷,还更悲切。
一曲飞花掠杀过境,终于给烟北鸿与雨千秋争得了一丝空隙,二人趁着混乱直奔转凤嶙那处,只是那火焰高张,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怎么办?”雨千秋本是因花灵转生,最是畏火此物。
“我去!”烟北鸿将衣袍下摆,缠缚腰身,而后对雨千秋伸手道:“将你这灵器借我一用。”
“好!”雨千秋将灵扇中利刃解出,交予烟北鸿时还道:“你要小心。”
转凤嶙还在持续下降,烟北鸿不敢耽搁,他直接御剑而去,忍着被火焰撩烧之痛,御风至转凤嶙上。
他看了眼水无心,又瞧了眼陌凄,心念一致,手上亦同时动作,他以灵扇利刃劈开锁住陌凄的玄铁链,将人迅速带回池外交给雨千秋后,又立即返回去解救水无心。
可此时竟是稍晚了一步,水无心双脚已被沉入火海,顿使得她凄惨痛呼,人也被这剧烈灼烧之痛,刺激得清醒过来。
烟北鸿心中蓦地一痛,迅速运使灵扇去劈砍锁链,可这次却是效果平平,连那锁链分毫都未曾斩动,因而他怒骂道:“我去你大爷!”
水无心因足下被烈火缠绕,痛至心扉,眼神迷离间见到烟北鸿就在自己身边,她便强撑力气,嚷他道:“别管我了,你快走吧。”
“不行!”烟北鸿恼道:“若不是因我,你就不会遭此一难了,所以,我一定要救你回去!”
云长风抵挡住万雪飞花之时,还不忘嘲笑他道:“此乃离恨天中,专门用来惩罚火凤罪业的缚仙玄绦,凡间俗器,又怎能解下此物!”
一剑飞花,虽阻前敌,却免不了后继鬼物。
夜璃月正持剑抵挡来物,他识海中却传来绦凰密语传音道:“你之灵剑衾雪,可一斩缚仙玄绦!”
“多谢!”夜璃月沉声一谢,再运剑起,祭以火璃之剑杀敌半数,再一回剑,大喝道:“烟北鸿,你将人扶好,我以衾雪毁掉那物!”
“明白!”烟北鸿稳稳御剑,将水无心牢牢扶住。
夜璃月立即运剑而去,直斩缚仙玄绦,一连三次,才将其斩碎,夜璃月收剑而回,烟北鸿也立即扶着人回转,可偏在此时,变故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