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省得这些人老来打扰自己的咸鱼生活:“您真是高看我了。干不来这么高难度的事情。”
“唉,真是可惜。还以为柳姑娘是个聪明人。”那人话音一落,从画舫上下来两个牛高马大的侍卫,架着池舒就往画舫上走。
这咋还强买强卖呢?真讨厌。强扭的瓜不甜,没听说吗?
出乎意料的是,画舫上有一个半熟面孔——司徒鸿文。
刚刚在后山,她就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熟悉,只不过忙着吃瓜,一时没想起来。现在才恍然大悟。那晚掳走她的居然是司徒鸿文。
不出意料的是,画舫上还有传说中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二皇子。
原来司徒鸿文这小子是二皇子的人,在后山上是打算装深情骗小姑娘呢,还是故意气定北王呢?
司徒鸿文走近,温柔地看着池舒,一脸深情:“小舒,你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可知,我的心里一直有你。这是你小时候送我的草蚱蜢,我一直留到现在。”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褪色的草蚱蜢。
这是要打感情牌了。
池舒被他的深情款款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狗随主人,他和二皇子是同款伪君子。
司徒鸿文继续他的表演:“小舒,我一直记得你最喜欢吃山楂糕。”
他跟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包山楂糕,递给池舒。
池舒没接。“不好意思,我现在不爱吃酸的。”
司徒鸿文演不下去,脸色变得阴沉。这变脸速度跟翻书似的。
坐在太师椅上看戏的二皇子失去耐心:“雀儿不听话,就得教教规矩。按计划行事。”
司徒鸿文毕恭毕敬地应道:“是!”
***
宸王妃领着一众妇人回到了回廊,一同到来的,还有傅诗婧等众多京城高门大户的女儿。
“定北王妃呢?”宸王妃惊讶道,“刚刚还在这里。”
傅诗婧高声唤道:“柳云舒,快点出来!大家等着你一起去点菊灯。”
有眼尖的人看到停在湖上的画舫,推测道:“定北王妃是不是上画舫了?”
“走,瞧瞧去!”傅诗婧领着众人往画舫走,心里暗爽:今日过后,她柳云舒定会名声扫地,定北王必定会休了她。
一靠近画舫,就有暧昧不清的声音传来,混杂着衣料撕扯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人群中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少女,听到这声音,立马变得面红耳赤。
同行之中,也有不少人已嫁作人妇,听到这声音,立马心照不宣。
“哎呀,这是何人,青天白日,竟在宸王府做出这种事情……”
有人嚷道:“伤风败俗。”
立马就有人出来带节奏:“这画舫之上,不会是……”
傅诗婧见状,立马又喊了一句:“柳云舒!”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猜测,定北王妃就在画舫之上。
眼见着闲言碎语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时,有人应声:“找我何事?”
池舒从回廊另一侧慢悠悠走过来,陪在她身旁的,除了她的丫头小橘,还有定北王祁玄。
“你怎么在这里?”傅诗婧一脸不可置信,就差把“你怎么没掉坑”写在脸上。
“不然我应该在哪里?”池舒一脸笑意,好奇地问。
宸王妃看了眼傅诗婧,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赶忙接过话头:“我们正四处寻妹妹,不知道妹妹偷偷跑到哪儿去了。”
“本王带王妃去拜见大皇兄和大皇嫂,怎么,二皇嫂有意见?”定北王冷冷地说道,他嘴里唤她二皇嫂,实际语气并不尊敬,甚至不曾正眼瞧过宸王妃。
回廊那头又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大皇子睿王和睿王妃。
他们紧跟在祁玄和池舒后面,显然几人是一同从回廊另一侧过来的。
睿王是皇帝最大的儿子,比其他皇子年岁大很多,不过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睿王丝毫未见臃肿之态,一身玄色绣常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沉淀着多年的权势沉浮与智慧,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睿王笑着跟睿王妃感慨:“咱们到底是上年纪了,没有他俩走得快。”
睿王妃长着一张明艳大气的脸,性格泼辣,遵循的原则是“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在睿王的后院说一不二,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收拾得服服帖帖。她大笑着说道:“一听说这里有热闹可看,六弟妹跑得比兔子还快。”
祁玄瞧了一眼池舒,这个比喻还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