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能走到今天是凭着你对阿虞的爱,所以你甘愿自己走进顾家,用自己做棋子来保全阿虞...”
“而后面的路,该由你自己去想,是回到顾家,还是彻底脱离顾家,都该是你自己想清楚之后自己的选择,我想你无论选择什么,你母亲在天之灵都不会怪你,而阿虞也一定会陪着你。”
顾一低头,手中的棋子掉落在棋篓里,发出一声脆响,半晌后:
“如果,现在同样处境的是我母亲,您会希望,我母亲作何选择?”
听到着话的钟情,愣住了神,夹在两指之间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将原本棋盘上的棋子炸开了一些来,久久无法回神,心中产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猜测,却很难说服自己,不知道怎么的,顺着眼角落下一颗泪来,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
连忙拭去眼角的眼泪,手上迅速的将打乱的棋盘恢复到原来的棋局:
“不一样的,一一,我和你母亲相识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上位者了,我当时甚至无法理解你母亲为什么每天都要像一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需要到处参加酒会,一次次的被拒绝又一次次的迎难而上,甚至在我提出可以帮助她的时候,她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笑着和我道谢后拒绝了我的帮助...”
“直到她以顾家总裁的身份出现在我家举办的晚宴上,我才惊觉,这是一个有怎样能力又何等坚毅的人才能才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做到这样程度。”
“一一,你现在的处境与你母亲并不一样,当年可以说是顾家举全族之力将她托举起来,而她也需要不负众望的将顾家重新带回巅峰之上,你不一样,你对顾家的回报早已超过了顾家对你的付出,你如今更不必将顾家一切当做你的负担,你可以自由的选择你想做的事情。”
“阿虞说过,你对古建筑和文物修复方面有着很浓厚兴趣很优越的天赋,如果你不想从商,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和钟家都不会框着你必须要做什么,而顾家的人要顾忌你现在手中钟家的股份也不能对你怎么样,所以你不妨乘着这几天好好想一想自己想要去做什么呢...”
钟情的言语让顾一有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感,只是没有感受过,所以顾一并不能理解,大概也是长者之爱吧。
“知道了,小妈,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顾一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对了,小妈,阿虞和我说了您让顾家的人来这边见面,这不会打扰到您后续的生活吗?”
钟情落子后,摆了摆手。
“不会,这些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你手下的那些人张弛有度想必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我这边的人也会配合她们一起,你就放宽心的好好修养身体,其他都不要去考虑了。”
“知道了,小妈。”顾一挂上一丝笑意,应下声来,继续陪着钟情下棋。
顾一下这林虞留下的半盘棋,心里难免怅然一句:原来下别人下了一半的棋,这么不好下。
太阳都已经靠着西山而去,酸着腰肢腿根的林虞下楼时便看着顾一在陪着钟情下棋,打了声招呼后,便倚在顾一身上看两人下棋。
顾一则是一手下棋,一手揽着林虞还替她揉着腰,温顺的不像话,倒是钟情明明察觉到什么,却还是开口问道:
“怎么?是床垫睡的不舒服吗?腰疼了?”
“啊?没有没有没有...”林虞矢口否认,而顾一则是偏过头偷笑,还被林虞掐了一下胳膊上的软肉,顾一疼的“嘶”了一声,才开口解围:
“哦,确定没,就不小心抻着了...”
“抻着了?要用药酒揉揉吗?我那有药,我让你拿上点。”钟情往棋盘上落着棋子,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个孩子,只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钟姨,虞姐。”锦鲤从二楼下来,先和钟情林虞打了招呼,又走到近前,对着顾一开口说道:
“枚雨说会路过清溪,问需不需要拿衣服什么的?”
顾一一脸疑惑的回看着在看自己的锦鲤,一言不发的说了一句:你确定问我?
锦鲤一瞬间也是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为什么要问顾一呢,当家做主的人不是站在旁边吗,转向林虞又重新问了一遍:
“虞姐,枚雨说会路过清溪,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拿的东西。”
林虞也并没有意外锦鲤的举动,只思考了一下:“衣服什么的倒是不用拿,让枚雨把厨房里的捂柿子带过来吧,别到时候放坏了。”
“好,那我给枚雨说一声。”锦鲤应声后转头就准备走,林虞还接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