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听到他们出去把门关上,我就安心了。
我马上起身,从床上下来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手脚给解绑。
我内心特别的讨厌,特别的生气这个世界。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而且这个世界没有性别观念吗?
我是个男的好不好?怎么都说我是个公主。
难道是我的小弟不够明显吗?
哦,对了,我的项链好像被偷走了。
算了,那种没有用的东西我才不要呢。
我也不要回到水里。
我就一直在陆地上生活特别好。
可是我现在要怎么办呢?我明天不会被卖了吧。
不行,我得想办法才可以,现在他们估计都睡了。
于是我从床上起来看看周围有没有可以用的金属把绑在手和脚上的绳子断开。
我看黑漆漆的房间环顾了一周都没有发现。
于是有一种认命的想法。
可是不行,看我现在这么惨,到了别的地方声音又哑掉了,现在又被绑起来了,明天都可能被卖掉。
但这么惨,我起码没有身体被侮辱的说没有和变态待在一起。
搞不懂这个国家到底是什么鬼思想。
难道男女都分不清了吗?
我使劲的去试试能不能把这个绳子手上的绳子给断开。
经过我的百般努力,终于我把一只手给张开了,并不是握成一个拳头,然后我的手就伸了出来。
呵呵呵,果然你这两个白痴,能在要绑的人门口说要绑的事情,果然两个人白吃,连绳子都绑不好。
于是我马上把脚上的绳子也给解开了。
按照常规的逻辑,现在从门边出去肯定是不可以的。
可能会被抓住,于是我选择翻窗。
我坐在窗台上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海洋,在月光下显得微波粼粼,就像是月亮的鳞片一样。
我想我可以偷到一条船,然后滑的去别的地方,离这里远远的。
这样我也不用担心在陆地上被这群渔夫给抓到了。
那要是遇到那个变态怎么办?
我想也不会遇到他了。
我于是下定决心从窗户边爬了下去。
还好我这个房子只有两层,我马上沿着柱子爬了下去,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于是撒腿就跑到了河边去找,看看有没有船可以开走。
幸运的是看到一条没有上身的小船在海边噼里啪啦的响着。
海浪打在小船的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动静。
但是这噼里啪的声音对我来说就像是天使对我吹响了歌声。
带着希望与幸运。
我狂奔似的,不顾后面的狗吠声。
马上把船往海边的深处推去,跳到了船上。
这条船特别细,又长也不重,推起来特别容易轻轻松松的就推进了海的深处。
我坐在了船的中间,好像是大海睁开了一只眼睛,而我是那颗黑色的眼珠。
我看着自己离岸边越来越远。
因为狗吠声把渔民给惊醒了,但是他们打起火把在岸上到处去问发生了什么。
我想他们应该没有发现我逃走了吧。
管他们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想把我卖了耶。
我安详的躺在了小船上,看着天上的夜空月亮悬在了最高处,似乎也在看着我。
天上的星星就像是洒在黑色布上的亮片。多潜力大小不一被月亮的光芒照射着闪闪发光似乎是在发出温暖的光芒。
纯白无瑕的月光照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感到安详。
我想现在这个时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心的时候了。
没有躺一会儿,我听到了小船边有噼里啪啦的大动静,我马上起来看是不是传出了问题。
没想到发现的竟然是一条红色的金鱼。
我感到害怕。
不就是这条鱼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了吗?
我于是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看着它。
它张开红色的嘴,一闭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终于它又张开了嘴发出了声音。
“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