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0年4月14日,五条初17岁生日后不久。
消失了四个多月的禅院昭回来了。
不过这个“回来”不太准确。
准确来说,禅院昭回来的悄无声息,几乎像是潜入,并离开了一直住的后院,搬到了禅院主宅,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包括五条初和北白川星。。
随行的人说,是回程路上原来的禅院家主突然退休,禅院昭仓促继位,紧接着老家主暴毙,禅院昭又出了车祸,还没好全。
北白川星觉得荒唐。
因为漏洞百出,但随从说的实在模糊,所以才显得看起来诡异的合理。
北白川星只能从中找到一个可能——昭在躲他和初。
那又为什么要躲他和初呢?一定是昭在做有他们从原则上反对的事。
北白川星远远望了一眼沉寂的院门,“啧”了一声。
还是信息差的问题,知道的太少了。
真麻烦……要是昭告诉我就好了。
北白川星抬脚想要离开,侍从又低眉顺眼地拦在了他面前。
“家主大人把这个留给了您。”
家主?
啊……昭已经是家主了。
北白川星迟疑着接过了吊坠。
银制的底座上镶嵌着一颗绯红色的宝石,还有几块大小不一的红色斑点。
……有血腥味。是血点吧,出事时昭戴着身上吗?
侍从打量着北白川星的神色,斟酌着开口:“北白川星大人,既然家主大人留给您了,就请收下吧。”
说完,不等北白川星反应,侍从自顾自的走了。
没由来的,北白川星觉得现在的局势透露出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这条准则压下的,还会再翻腾吗?
8时24分,北白川星的卧室。
北白川星发现自己似乎被软禁了。
院外莫名多了很多守卫,送晚饭的换了一批人。
北白川星试探着问了几句,守卫回答的滴水不漏,但下意识挡住了门。
北白川星坐回屋内,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