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富贵的水箱直接冻成了一块透明的冰块,富贵也被冻在冰块里,硬得像块石头。
“完了,富贵是不是死了?”张晓用尖锐得刀子把富贵连通冰块一起撬起来,仔细看,乌龟的手脚都在壳里,看不清楚里面具体的情况,“平时偷吃小葱的功夫都有,怎么下了大雪不见爬出来了?”
熊律川闻声赶来,熊律柯也抱着小囡囡过来凑热闹,连熊大熊二也像睡醒了,神采奕奕的凑过来看热闹。
看到客厅里大大冰块,熊大还特别手欠,把冰块给翻了一转。
“不一定,先用温水浸泡化冻看看情况。”熊律川找来一个喷子,把富贵连带冰块放进去,从热水器里接了一盆30℃左右的温水浸泡。
“富贵都冻住了,楼顶的鸡呢?”突然,熊律柯问道。
对呀,她们顶楼还养的有鸡。
“你们先去洗漱,晓晓,你先给咱闺女儿洗个澡,楼上的鸡我去看看。”熊律川说,熊律柯也要跟着去看鸡,还想抱着小囡囡去,熊律川急忙拦住他。
万一鸡真的死了,死了还不知道几天,如果有细菌,小囡囡笑了抵抗力不强感染了就坏了。
“你们去吧,我带小囡囡洗个澡,几天没洗,她头都嗖了。”闻着浓浓的酸味,在村里停水又停电,怕给她洗感冒了,根本不敢洗。
干净又温暖的水流冲刷在头顶,张晓才强烈意识到文明社会的便捷性和舒适性。
说句不好听的,在村里,尤其是缺水停电的时期,洗个澡都是奢侈。
小囡囡似乎也明白洗香香很舒服,高高兴兴的浮在水里,小脚丫子到处乱蹬,跟回了老家一样。
洗完孩子,熊律川和熊律柯还没回来。
直到哄睡完孩子,两兄弟才浑身邋遢地回来。
“楼上发生什么事了?”
熊律川:“家里地鸡大部分都还存货着,只有几只小鸡冻死了。盆里地粮食也吃完了,把囤在仓库里的粮食袋啄开了吃。耽搁这么就主要还是楼上的积雪还有小腿深,我和小柯两人把雪铲到了地漏的地方,这两天你和孩子都别上去,万一结了冰摔倒了。”
“小囡囡呢?”熊律柯问。
“在屋里睡觉呢。小柯,你赶紧去洗漱,早点睡了明早起来给姐带孩子。”小囡囡这几天作息颠倒,清晨五六点就醒了,醒了就要人抱着她到处走,不走就要扯着喉咙哭。
以前本来不爱哭的,这次像是尝到了甜头,晓得哭了就能满足各种无理要求。所以她哪怕是哭不出来,也会扯着嗓子假哭。
这才几个月的小人儿,就晓得看人眼色了。
要不是实在不放心,她都想让熊律柯带着睡觉了。
张晓和熊律川洗漱过后,换了干净的衣服准备睡觉时,熊律川却让她带着先进一趟空间。
“你不累啊,开了一晚上的车了。”这会儿看时间,也是半夜两点钟了。
“看一看再睡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以后咱们或许真要靠你这个空间度过一段时间了。”小空间能带人进去,张晓试过,小囡囡也能带进去。
如果外面实在太冷,进空间也不是没可能。
空间里一如既往的宁静祥和。
天空白云朵朵,和煦的阳光洒落在脸上,恍如隔世。
紫土地上的果实早已成熟,这次回去之前,种的是张晓心心念念的榴莲。
冬天想要吃一口新鲜榴莲都是奢侈,更何况是这种树熟的。
空间里到处弥漫着榴莲香甜的气息,张晓实在忍不住,上手就要去摘榴莲。
“晓晓,我来吧,这个榴莲刺硬。”
两人又摘了半个小时榴莲,最后挑了一个特别大的六房榴莲抱出空间。外面空调一直开着,出来后倒没有温差,只是睡熟的小囡囡陡然闻到强烈的榴莲味,小鼻子忍不住抽了抽,眼看就快要醒了。
“欸欸欸,川哥,走,咱们出去,在客厅里吃!”小魔王醒了难得哄哦。
谁知道榴莲味太冲,原本在窝里睡熟了的猫猫狗狗都从屋里抬起头来看俩主人。
熊大耷拉着大耳朵,觑着眼,鼻子在半空中到处嗅:咋啦?不准它吃屎,两脚兽自个儿偷偷吃?
张大强更是不得了,半眯着睡眼,不停在窝里做着刨猫砂埋屎的动作,边埋边嗅:???怎么味道越来越浓了?
张晓:“……”
“要不咱们还是去我房子那边吃吧。”这一个个祖宗,咋就闻不惯榴莲味呢,这么香的味道!
熊律川悄悄扭头深呼吸了口气,没让张晓发现,很快转回来,“就在这吃吧,那边没开空调,小心弄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