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律川无力地依靠在门上,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谁叫他说话说得令人误解。
“哥哥,你是不是又惹晓晓姐生气了?”熊律柯皱着鼻子,跺着脚说,“你不要老惹晓晓姐生气了好不好,你要一直这样,我和晓晓姐都不理你了。”
“你晓晓姐现在不理我了怎么办?”
熊律川病急乱投医,急忙向弟弟讨主意。
“你要认真和晓晓姐道歉认错。”
“她不愿意见我,我无法道歉。”
“哥哥,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把冰柜锁起来惹得晓晓姐不高兴了?你把锁打开呗,打开了晓晓姐就不生气了。”熊律柯搓着手,期盼地望着他。
“……”熊律川当没听到,张晓又不开门,他只好先回去弄饭,这些日子他开始尝试着学做饭,也摸索出了些门道,知道张晓爱吃重口味一点地食物,他把排骨炖汤改了菜单,做一个红烧土豆排骨。
等做好了饭菜,他又前去敲门。
张晓还是没开。
其实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张晓地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她理智上知道熊律川并没有错,但情感上总觉得对方有点冷漠,似乎不想要和她的孩子。
缓过劲儿后,她发觉有些口渴,空间里恰恰没有水,囤了许多物资,唯独水却忘了。
这点要加上,幸亏想到了。
她又抱着大强和素芬出了空间,大强被她神经质一样的行径搞得很是不高兴,出了空间,大尾巴拍了一下她的小腿肚,嗖嗖跳出老远。
素芬也瞥了一泡尿,出来也马不停蹄去猫盆里拉尿。
“晓晓,你再不开门我喊开锁师傅上门了啊。”熊律川听到屋里的动静,赶紧在外面说话。
张晓:“……”
奶奶的,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她才发觉熊律川不是好鸟。
她打开门:“干嘛?”
熊律川讨好地笑着说:“排骨已经熟了,做的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再不吃就冷了。”
“哦,那就冷了呗。总比心冷了强。”张晓阴阳怪气地说。
“晓晓,刚刚是我不对,我想了,我确实很想要这个孩子,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哪怕天塌了,还有我这个高个子顶着是不是?”
“哼,你是不是在炫耀你高,嫌弃我矮?”
熊律川兄弟俩都长得高,一个一米八几,一个快两米,张晓身高将将过了一米六的关,站两兄弟跟前,跟小鸡仔一样,估计俩人都只能看到她头发旋。
“……”熊律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反正他说什么,张晓都会挑点刺出来。
于是他干脆也不说话了,直接用行动的,他进屋后,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张晓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快放我下来,我要喝水,我口渴!”
熊律川边往家走,边对屋里的人说道:“小柯,给你晓晓姐倒杯温水过来!”
张晓:“我要喝冰水。”
熊律川:“小柯,倒两杯水过来,一杯冰水,一杯温水。”
很快,两杯水都放在了张晓面前。
张晓对熊律川生气,对个孩子却气不起来,扬起笑容,“谢谢柯柯!”顺道看了某人一眼,“还是咱们柯柯更乖!”
“晓晓姐,那你不和哥哥好了,和柯柯好吧,柯柯娶你做老婆。”
“噗!”
张晓吓得把喝进去的水尽数吐了出来,要不是转得快,桌子上的饭菜都要毁了。这还不止,她也被水呛到了食管和鼻腔,鼻子里跟锤子砸了一样,闷闷发疼。
“你没事吧?”熊律川赶紧给她拍背舒气。
“小柯,谁教你乱说话的,晓晓是你嫂嫂,是哥哥的妻子,玩笑话不能乱说!”
“本来就是,你老是惹晓晓姐生气,我从来不惹晓晓姐生气的。”熊律柯嘟囔着说。
熊律川被他噎得哑口无言。
他不停安慰自己,自家弟弟不懂夫妻间的关系,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小柯,长嫂如母,晓晓是哥哥我的妻子,你对她要像对咱们母亲一样,是家人,就像哥哥和你的关系一样只知道吗?以后刚刚那样的话不能再说了。”
“那你以后还惹晓晓姐生气吗?”熊律柯问。
“不会,哥哥会尽量让你晓晓姐天天笑。”
……对于突如其来的孩子,张晓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但是叫她去打了,她内心涌现出无限的不舍,胸口还闷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