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以为你不理小柯了，哥哥犯的错，不理哥哥就好啦，别不理小柯好不好？”张晓腾在半空中，跟溺水的鸭子，双脚乱蹬。

熊律川看不过，将人从熊律柯怀里扯出来，半个身子挡住熊律柯想要再抱的动作，“小柯，你晓晓姐现在是你嫂子了，知道什么是嫂子不？就像爸爸和妈妈一样，是一对。”

“所以，你以后不能像刚刚一样抱你晓晓姐，知道不？”

“像爸爸和妈妈一样？”熊律柯狐疑，突然他惊喜地说，“哥哥，你和晓晓姐结婚了？”

“嗯。”熊律川掩盖在嘴角的笑，极力表现得和平常一样严肃。

“太好了，以后晓晓姐就是我们真正的一家人了！”

一家人？熊律川反复品酌着这个词，真好。

他看了看张晓，张晓也在笑，抬头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倏地一下错开。

晚上等熊律柯睡下后，熊律川轻轻打开房门，到了对面房门。

张晓早已坐在客厅等着，小太阳散发出暖橘色地温暖，隔绝了外面呼啸地寒风，要下雨了。

熊律川轻轻关上房门，坐在张晓对面。

两人沉默半晌。

熊律川先打破沉默，“我先来说吧，我有个系统。”

熊律川问过系统，能不能把它地存在告知其他人，系统告诉他，只能告诉张晓。

这种特权，不止一次了。

有时候熊律川忍不住怀疑系统原本是不是想绑定张晓，却被他阴差阳错绑定了。

“系统？真的有系统吗？”

“你不知道系统？”熊律川愕然。

“我没见过系统。你的系统长什么样子的啊？”

熊律川：“你没见过系统，那你的是什么？”

“我没说我有系统啊。”张晓无辜地说。

“那你那天反应那么大，我还以为……”

“你把你地系统给我看看，我就给你说我的。不过，你的系统是做什么的啊？攻略的？做任务？”张晓看过不少这方面的小说，刚开始看的时候，很觉得新奇，甚至有时候上头了，还忍不住对着家里的电子产品呼唤系统。

不过这么傻缺的行为，她才不会说出来。

“系统在我脑海里，没有载体，我无法给你看。”

“你让她看你手机——”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特有的电子音，

熊律川：“……”

他只能默默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张晓，张晓不明所以，接过手机，这什么意思，看过上交工资的，还没看过上交手机的。

刚诧异来着，手里的手机像炸开了花一样，闪过特别耀眼酷炫的特效，伴随着电子音愉悦的说话声：

“哈喽，晓晓，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来自宇宙最帅最聪明最最最受碳基生物欢迎的文字收集系统，喜欢的人，看了我立马热血沸腾，精神元延伸到遥远的远方，比时间距离光年还长的远方……”

系统劈里啪啦自我介绍了一堆，总结起来就一个字：牛。

它很牛。

“你这个系统，它让你做什么？”这么欢快的系统，和熊律川的风格属实有点不搭啊。

张晓翻来覆去看手机，想找出开关按钮，她有些怀疑熊律川是不是用了特效来套取她的秘密。

“不用怀疑，他才没这个本事创造我。”

“读心系统？”

“不是，”熊律川闭着眼睛，认命的说，“小说系统。”

“小说系统？教你写小说？”张晓惊愕，她实在无法将熊律川和小说连在一起。

“它让我写小说，写不好就电我。”

“奖励是什么？”

“还是电我，把我电好，改造身体体能。”最重要的是，它说等能量够了，可以将弟弟熊律柯的治好。

这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他从生死边缘遇到它，不得不信。

“没了？”

“嗯。”

“怎么电的？”张晓话音刚落，从手机连接处，突然传导过来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像劳累了一天请了按摩师傅按摩，浑身舒爽。

刚好她下午打扫了半天，浑身酸疼。

这一电，嘿，还别说，效果立竿见影，神清气爽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头脑都变得清晰不少。

“再来一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