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小摆件虽多,家具也充实,但也看得出,很多都有些旧,看得出主人家过得比较朴实(穷!
“我过两天休息的时候准备试试看能不能加点肉进去,到时候价格提高一块,算三块钱。”
听听,多朴实的话啊。
“你要是每天都做的话,我每天也预定二十个。”
“你都还没吃过就预定这么多啊。”张晓被突如其来的订单惊讶到,“葱油饼挺油的,吃几个就腻人,你们还天天吃。”
熊律川指着外面的弟弟和地上的两只大狗,笑着说:“等你要是养了一屋子饭桶,你就晓得二十个葱油饼其实不多。”
那倒是。张晓心里附和道,熊律柯就拿晚上的抄手来说,他一个人就吃了三十个,后面还从他哥碗里捞了七八个,两只狗也吃了一个人的饭量,她估摸着还没吃饱,回去应该还要加餐。
要换做她,每天的工资都养不活这三只。
这一刻张晓特别庆幸她养的是猫。
烙了五六十个饼,熊家两兄弟的二十个饼直接用盆子装回去了,剩下的饼,熊律柯吃了七个,两只狗各又吃了六个,熊律川吃了三个,张晓尝味道勉强吃了一个,剩下的近二十个葱油饼她用保鲜膜一个个分装好。
中午的时候她已经在网上下单装葱油饼的油纸袋了,目前暂时只有用保鲜膜代替。
与此同时,熊律川买的水果也到了。他分了几个苹果给熊律川,将剩下的水果连袋子递给张晓:“让你破费了,我俩兄弟连吃带拿怪不好意思,这水果你也别客气,当礼尚往来。”
张晓不习惯推辞,既然给了,她就收着。
两兄弟和两只狗确实吃了她不少粮食,那个量都够养活她一个星期了。
“你等着,我给你抓点泡姜泡萝卜,你拿回去切成小块直接吃也行,也可以拌点辣椒油,明早吃葱油饼前熬一锅粥,搭配着吃清爽借口。”
“行。”熊律川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也将张晓的话听进去了,明早就试试她说的吃法。
但他没想到的是,葱油饼都没放到明早,半夜就叫家里几个摸黑偷偷吃了。
送走熊家兄弟和他们狗,张晓把大门一关,肩膀顿时垮下来。
“太累了!”果然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想干什么干什么,想用什么姿势吃饭就用什么姿势,站在板凳上也没人看。
她想起被关了下午的猫,连忙打开房门。
门刚打开,张大强骂骂咧咧急急忙忙往洗漱台下的猫砂盆冲。
素芬跟在它身后,也骂骂咧咧声讨。
“芬,你咋啦?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想我想得慌?”张晓试图混淆过去,抱起素芬,贴着它的冷脸说,“你差点就把人家给抓破相了,我不关你,人家要你赔怎么办,你说你一只小猫,拿什么赔是不是?”
“喵——!”张素芬横眉冷对,是它先惹我的!
“知道知道,都是那坏狗狗的错,咱们芬是无辜的。”张晓抱着它到阳台储物柜掏了几根苗条,才把生气的芬勉强哄住。
张大强在一旁噌了些吃。
安抚好两只猫,张晓又开始打扫卫生,哪怕熊家两兄弟脚上都套了塑料袋,她心里还是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灰尘,拖了地,抹了桌椅柜子,把家里的所有窗户统统打开透气,这才觉得空气清新起来。
下午一口气做了五六十个葱油饼,她胳膊肘都快罢工。
她开始仔细衡量做葱油饼这个兼职是否可行,她虽然穷,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但人嘛,能轻松点过,谁又想过得一副劳碌命的样子?
思考过后,她决定下班后暂时不做葱油饼到地铁口售卖,而是继续研究口口空间,看怎么最大化利用。
从厕所进入空间,入目的还是中间紫土地上的绿油油的小葱。
小葱今天依旧没有变化,但那株开了花的小葱,已经开始结嫩籽儿了。
“绿绣球”上缀了一点墨绿色。
再看边上的三块土地,种子还是没发芽。
张晓熟练地掏开一窝种子查看,这才看到了变化。种子表皮隐隐有了裂纹,要出芽了。
今天快递到的是木炭和蜡烛,她一并堆在昨日放盐和白糖的位置。空间里除了那一小块小葱,并没有其它活物,空气里也没有任何想动,在里面待久了,会产生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
张晓虽然喜欢一个人的空间,但并不喜欢这种死寂的环境。
后天是她休息的时间,张晓决定亲自去花鸟市场走一圈。
离她家小区两公里外,有一个大型花鸟市场。在花鸟市场旁边不远处,更有一个大型批发市场,城市很多菜市场的散户拿货,都是从这个批发市场走货。
当初负责这个批发市场的项目人具备前瞻性的目光,提前规划预留了后世扩张的场地,所以在日新月异的发展中,很多老派批发市场都拆迁移址了,它还依旧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