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每次去做检查都是会有一位父亲陪同,长大了之后,便不需要陪同了,沈时铭自己再忙也会按时去的,两位父亲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打电话提醒,到现在算是一种习惯了。
李剑屏的话倒是提醒了沈时铭。
他昨天发现易楌的信息素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至少不会像其他的信息素一样会引发自己的过敏症状。
那是不是说明他的病还是能够痊愈的?
鉴于这种情况是第一次遇见,以防万一还是去医院问一下医生比较好。
沈时铭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明明每次的检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脑神经就是要比之前去医院检查要兴奋,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医院。
“那去医院的行程安排在什么时候?”,沈时铭头也不抬地问。
“Aurelia医生说她最近比较忙,给您的检查是定在五天之后。”
“重新调一下行程安排,去和Aurelia医生沟通一下重新安排一下时间,时间定在三天之后。”
“是。”
李剑屏在沈家工作也有许多年了,罕见地有些不解,之前沈总一直都是挺排斥去做检查的,都是沈董催了好几次才肯去,怎么这次主动要把日期给提前了?听声音好像还挺着急的。
他默默瞅了一眼内后视镜,看见他家的少爷正对着手机笑。
——
结束和沈时铭聊天的易楌扶了扶眉心,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一时间冲动就和只睡了一次的人签订协议。
一想到那一纸协议,他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沈时铭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他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将沈时铭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
手机上还有来自白昭羽的十几条消息,易楌一边给他报平安一边对杨逸思说:“我今天就先不去公司了,请一天假,你直接把我送回公寓吧,还有今天的事情半个字都不准说出去。”
杨逸思是个审时度势的人,应下:“是,易总。”
易楌调整了一下坐姿,他发现无论怎么坐身体就是不舒服,尤其是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添乱似的隐隐作痛。
还有他的胸前,明明他衣服的布料用的都是不便宜的,自认身体也是皮糙肉厚的,可胸前那两块地方总是被衣服磨得很痛,也不知道破皮了没有。
易楌脸色凝重,如坐针毡,默默忍下身体的不适,这个沈时铭下手没个轻重,心里想着下一次一定要给Alpha一个教训。
到了公寓,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杨逸思打车回去了。
易楌上了楼,站在公寓门口面前,他没有立即开门,他做贼心虚般的嗅了嗅身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
杨逸思是个Bate,自然是闻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有多浓,白昭羽是个Omega,这小子从小鼻子就灵,肯定能闻到。
易楌正想着如果白昭羽发现了他该怎么说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白昭羽从门后面走了出来,见易楌现在门口,语气欢快,“阿楌哥哥,你回来了!”
易楌只好装作刚回来的样子,边换鞋边说:“昨天遇到了点突发情况,没和你说,抱歉啊。”
“你还跟我说什么抱歉啊,夜不归宿,还没消息,我真怕你出点什么意外。”
见易楌没事,白昭羽放下心来,“你没事就好,我昨天给你熬的醒酒汤都凉了,今天早上重新熬了一些,我去给你盛一碗。”
白昭羽噔噔噔小跑进厨房,很快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醒酒汤从厨房出来往客厅走。
他刚一靠近易楌,刹那间感受到一股压迫性极强的信息素,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避免手里的汤洒出来,他顶着压迫,赶忙把碗放在易楌前面的茶几上,“阿楌哥哥,趁热喝。”
白昭羽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揉着发软的双腿,看着易楌喝醒酒汤。
怎么回事?阿楌哥哥的信息素什么时候变得攻击性那么强了?
白昭羽凑近到易楌身边认真嗅了一下。
易楌余光瞥见白昭羽的动作就知道可能要瞒不住了,他强装镇定地问:“怎么了?”
“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是Alpha的啊。
白昭羽皱起小脸,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模样。
“我昨天去做造型的时候造型师给我喷的香水,和我之前用的味道不一样,这你都能闻出来?”易楌语气惊讶。
易楌不是有意要瞒着白昭羽,反正他和沈时铭的合约也只有三个月,即使到时候他想续约也不可能续超过三个月的时间,等双方约定的期限一过,他和沈时铭分道扬镳,谁也不认识谁,就当他们从未有过交集。
因此和白昭羽说不说都没什么区别,给他说了还可能带坏小朋友,易楌索性什么也不说。
“那当然,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被易楌夸了一通,白昭羽洋洋得意起来,瞬间将信息素的事情抛掷脑后。
见白昭羽的注意力转移,易楌扯开话题,“对了,你刚才开门是准备出去干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估摸着你快回来了,想下去接你,顺带着上下楼梯运动一下。”白昭羽掐了掐自己的肚子,“我这几天光吃不运动,感觉自己胖了好多,我怕我经纪人到时候说我。”
“听她胡扯,再瘦都不是营养不良了,都要成骷髅了。”
“啊,真的吗?我不要成骷髅啊,太吓人了。”白昭羽眼中满是要变成骷髅的恐惧。
“夸张手法啦。”易楌双手在白昭羽的脸蛋上像揉面团似的揉圆搓扁,“这样也还行的,再胖一点就更好rua了。”
“好吧,我听你的。”
“好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看你的电视吧,不想看就去游戏室打游戏。”易楌把电视遥控器塞到白昭羽手中。
“哦,你身体不舒服记得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