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行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孩子跟他师兄的情况有点像,八字属阴,小时候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孩子经常见到不该见的东西,很容易生病丢魂,身上佩戴个贵重的东西压一压会好一些。
相逢即是缘,所以沈简行才给了她一个护身符,至于孩子妈妈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就不在他考虑的范畴了。
陆延序和程解词在前台等了沈简行好一会儿,才见他慢悠悠地走出来。
陆延序问他:“在里面磨蹭什么呢?这么久?”
“给隔壁桌小女孩送了个护身符,耽搁了一下。”沈简行解释道。
程解词听到这话,不由好笑,又是相面又是护身符的,还有之前的罗盘,还真是个小神棍子!
三人回家也是同路,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就把刚刚商场里发生的事情给忘到了脑后。
到家后,沈简行才想起来,竟忘了问程解词是在哪个学校读的高中,微信也没想起来加一个。
他对程解词身上那复杂的煞气还挺感兴趣的,要是能近距离多观察观察就好了。
转眼,时间就到了开学的日子,按计划,沈简行本应该在开学当天准时去报到的。
但在开学前一天,他突然接到了师父的电话。
老头在电话那头说,秦省那边出了个棘手的案子,需要他跟着伍子实过去一趟。
一只成了煞的恶鬼,连吞了数十条生魂,当地的特管局成员解决不了,只能向总部求援。
沈简行来不及多想其他,收拾了几件衣服,连夜就跟着伍子实走了。
等他从秦省回来,学校都开学近一周了。
这晚,陆家的餐桌上,几位家长轮番表态,表示明天想陪沈简行去办理入学。
沈简行在家长们殷切期盼的目光中左右为难,思量再三,最终他选择了陆延章。
爸妈的知名度太高,到学校去怕会引起轰动;二姐实验室工作繁忙,抽不开身;三哥不太靠谱,可以忽略不计。
相比之下,还是大哥最合适,知名度没有爸妈高,时间也相对充裕,关键还很靠谱。
出发时,沈简行还特意要求陆延章换了辆低调的商务车。
直到司机把车直接开进了学校的地下停车场,然后一行人乘坐电梯直奔校长办公室,他才知道根本不会引起轰动好吗。
北城一中是市重点中学,不到八点的校园已经很热闹了,正是早读时间,教室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唤醒了崭新的一天。
上到七楼,校长和教导主任刚好在办公室里谈事情。
见到他们到来,校长热情地和陆延章寒暄了一番,随后亲自带着他们去办理了入学手续。
在办理过程中,校长还问起了沈简行这趟去秦省顺不顺利?原来去秦省前,师父就已经跟校长打过招呼了。
老校长还提到早年间家里祖宅出了问题,多亏了沈简行的师父帮忙解决。
沈简行知道师父和校长认识,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竟是这样一层渊源。
办完手续后,校长带着沈简行到了高二组任课老师的办公室,给他介绍了理科一班和二班的班主任。
一班的班主任姓高,叫高崇,四十来岁,听到校长介绍自己,捧着个保温杯冲沈简行笑得一脸和蔼。
二班的班主任叫任问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得出来是个很严肃的老师。
一中高二开始分文理班,现在这届高二共有十二个班级,一到五班是理科班,六到十班是文科班,另外两个班级分别是艺术班和体育班。
一班和二班是理科重点班。
两位班主任早在沈简行到来前,就已经看过他的成绩单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尖子生苗子,两位老师都很满意,就等着看学生选择哪个班级了。
二班班主任看到沈简行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上课认真听讲的好学生,率先开口抢人道:
“沈简行对吧,你来我们班吧,年级第一就在我们班,到时候你们还可以相互交流学习,我们班也不会有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打扰你学习。”
“哎!任老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有教无类,怎么能因为学生调皮一点就区别对待呢。”高崇反驳了二班班主任的话。
接着,他抿了一口茶,笑眯眯地冲沈简行说道:“沈同学你说对吧?要不要来我们班看看?”
“我们班学生都很活泼的,而且曾经也是出过年级第一的,到时你们肯定有共同话题。”
沈简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个班级似乎都不错,他有些难以抉择。
陆延章在一旁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却并不打算干涉他做决定。
忽然,沈简行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个,程解词他在哪个班呀?”
上次忘了和程解词加微信,他就向三哥打听过了,知道程解词也在一中就读,至于是在哪个班级,就不知道了。
任问萍听他这么问,脸色顿时就不好了,她刚刚说的调皮捣蛋的学生,程解词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