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之言?老爷子您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呀?”沈蕙也跟着丈夫来到了台上,气得手都在发抖,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拍着胸脯,声声泣血地控诉:“他们在密谋要害死我的延章啊!延章就不是您的孙子了吗?”
语调悲戚哀鸣,引得在场的宾客们无不为之动容。
角落里的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面露惶恐,不好!玩脱了!
把妈妈给惹哭了。
二人同步冲上台,要去安抚母亲,而大哥和二姐比他们更快一步,已经到了台上。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黑屏了的大屏幕,突然又从头播放出了更完整的视频。
“这陆涞一家不像是要出事的样子,不是说那个大师很灵的吗?”
“会不会是陆延度那个废物,根本就没把事情办成?”
“不可能啊,他明明说东西已经埋进院子里了,还给我看过视频的。”
……
完整的视频更加的炸裂,在场的宾客中都有人喊着要报警了。
陆涞过去揽住妻子的肩,冷嗤道:“怪不得!半个月前,我在院子里挖出了几个装有动物尸骨的坛子。”
“原本我还当是什么人的恶作剧,现在结合二弟视频所说的内容来看,原是他请了大师来,要害我这一家啊!”
“爸,这您总不能也说是他的无心之失吧?”陆涞的声声质问,让陆焕羽哑口无言。
陆沣这下是彻底慌了,上前去又是砸屏幕又是挡屏幕的,“怎么回事?停下!给我停下!!”
陆明宗更是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陆沣见怎么破坏屏幕都无济于事,彻底陷入了癫狂,反过来指责陆涞,“是你!是你搞得鬼对不对?是你在陷害我!”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你们不要信他,不要信!”陆沣发了疯般冲台下的宾客们吼道。
陆涞冷笑嘲讽:“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让你说出心里话,你这心里话说出来,也痛快了吧?!”
“你放心,你视频所说的内容,我会作为证据一一提交给警方的!”
“混账!你搞这么一出,这是要毁了你弟弟啊!”老爷子一听陆涞要将视频交给警方,也慌了。
他急得用拐杖不停地敲打着地面,指着陆涞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眼见事情闹大了,台下老爷子的好友出声劝阻道:“陆涞,要不就算了吧!家和万事兴,毕竟也没出事,不是吗?”
“你爸年纪也大了,受刺激不好,你也得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许多宾客点头附和。
是啊!豪门世家,哪个家里没有点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也没出事,何必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陆涞却是冷笑一声:“半个月前,我大儿子延章差点因车祸进医院,我不知道跟陆沣的手段有没有关系,但此时我不得不多想。”
“都说父慈子孝,父慈才能子孝,不是吗?”
“我虽然是个不孝的儿子,可我也是做爸爸的,总不能跟我的父亲一样,做个不慈的爹吧?!”
一番话,把劝和的宾客堵得哑口无言,老爷子的身形也跟着一颤。
沈蕙握着丈夫的手,更是泣不成声。
陆涞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看向台下的观众,说道:“大家也看到了,家门不幸,今天是他陆沣、陆明宗二人狼子野心,要加害我陆涞一家。”
“而我的父亲——陆焕羽,从我小时候起就处处偏袒陆沣,就连今天陆沣密谋要害我一家这事情,他也只想着帮陆沣摆平。”
“他从来没有顾及过我和我妻儿的感受,这样的父亲,不认也罢!”
“话已至此,”陆涞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我陆涞今日在此宣布,与陆焕羽就此断亲,与江城陆家从此割席,双方至此再无任何关系!请诸位做个见证。”
说罢,他带着妻子下台扬长而去,沈简行他们几人也跟在身后,离开了会场。
陆涞的话重若千钧,满场宾客皆惊!
陆老爷子也震惊得原地怔愣了许久,满脸的不可置信。
陆涞他们走后,陆延度竟也跟了出去,他冲陆涞和陆延章喊道:“爸、大哥,你们带我一起走吧。”
“二叔视频里说的内容,我是不知情的,真的跟我没关系,这次生日宴也是爷爷叫我回来的……”
陆延章开口打断了他,声音冷冽:“我们家院子里的死动物,是陆明宗让你埋的吧?”
“我……”陆延度上前抓住陆延章的衣袖,急切地解释道:“我真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是明宗哥说只要我帮了他的忙,他就给我二十万,还会替我保守秘密。”
“我当时最缺的就钱,我……我也怕他把年秀越是我生母的事情告诉你们。”
“都是他逼我的,我是真的不知情。”陆延度攥着陆延章的衣袖,声泪俱下地辩解,试图用眼泪唤起他们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