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那女鬼离开后,他便问沈简行:“你怎么还没把这女鬼送走?”
“为什么要送她走?”沈简行不解问道。
“她是鬼啊,弟弟!”陆延序脸色铁青地说道。
“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其实可以把她看成是一个可爱小精灵的。”沈简行摊手,无奈建议道。
“而且,她现在在为我做事了,很有用的!”沈简行试图说服陆延序,改变对陈茵的看法。
但无果……
沈简行将陆延序拉到了酒水区,在几杯倒好的香槟前,他划破手指悄悄掐诀比划了几下。
身上的西装比较板正,沈简行没有随身带符箓,就只能这么干了。
如果这时从监控的角度看的话,就会看到他们二人好像是在香槟塔前聊着什么,沈简行比划的手势刚好被陆延序的身体给挡住了,监控并未拍到他手指的动作。
接着,陆延序叫停了路过的侍应生,说了几句,然后侍应生就端了两杯香槟,往陆沣他们的休息间走去了。
“你确定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陆延序拿了几块小蛋糕回来,递给坐在沙发角落的沈简行。
“放心吧,一个吐真诀而已,他们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沈简行小口吃着蛋糕,慢吞吞地回复道。
“那你呢?现在好点了吗?”陆延序低头又仔细看了看沈简行的脸色。
他是亲眼看到沈简行划破手指,比划了几下手诀,然后脸色就肉眼可见地苍白了起来,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没事儿,都说了只是类似低血糖的症状,吃点甜的,休息一会就好了。”沈简行再三跟陆延序保证,他现在真的已经没事了。
“你一用那些术法就会这样吗?”陆延序担忧弟弟的状况,严肃地问道。
“不是不是,受伤流血就会这样,师父说应该是跟三魂受损有关,平时注意着点不会有事的。”沈简行赶紧跟这个门外汉解释。
生怕陆延序回去跟爸妈告状,若是这样,他以后再想使什么术法,怕是就难了。
“那也不能大意了,像划破手指这样危险的事情,以后还是别干了。”陆延序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弟弟。
沈简行:……
三哥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三哥,我们还是先看看那父子俩在里面密谋什么吧。”沈简行忙打断他的唠叨。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某个视频共享软件,里面的内容赫然就是陆沣他们所在包间的画面。
虽说搞偷拍不好,但这是沈简行所想到的,短时间内能找到证据,拆穿陆沣阴谋的最好办法了。
若是陈茵拍不到什么实质性内容,那便算了。
果然,只见画面里的陆明宗正和陆沣说着:“这陆涞一家不像是要出事的样子,不是说那个大师很灵的吗?”
“会不会是陆延度那个废物,根本就没把事情办成?”陆沣皱眉问道。
“不可能啊,他明明说东西已经埋进院子里了,还给我看过视频的。”陆明宗很确定地回道。
“算了,再找机会吧。”陆沣烦躁地说道。
这段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然后,二人又聊到了他们把郑怀民请来,却被陆涞给截走了的事情,接下来就是对陆涞的一番言语辱骂。
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目,听得陆延序和沈简行拳头都握紧了。
“得想个办法,不用我们出面,又能揭穿他们的阴谋才行。”沈简行咬牙切齿地说道。
“把视频匿名发到网络上,让他们身败名裂,如何?”陆延序也是一脸气愤。
沈简行听到他这话,沉吟了片刻,忽地一甩响指,“有了!”
然后,他凑在陆延序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抬起头时,笑得一脸狡黠。
网络上身败名裂有什么意思,不如现实生活中重拳出击!
没过多久,原本正播放着陆老爷子辉煌过往的宴会厅大屏幕,和室外舞台的主屏幕上,画面突然跳转。
出现的内容正是陆沣父子所在的休息间,在场的宾客们都不明所以,还以为这是精心安排的小彩蛋。
然而,当视频上的主角开口说话时,全场瞬间就陷入了寂静。
“爸,这次要不就从陆延章下手吧。”
“现任掌权人一死,陆氏集团必然大乱,到时还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陆明宗恶狠狠地说出这句话。
接着,是陆沣在视频中接话道:“也行,陆延章一死,剩下的几个也就不足为惧了。”
“回去我再问问大师,还有什么法子,必定要让他们一家都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几秒钟的寂静之后,宴会厅内瞬间就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感慨豪门果然水深!表面兄友弟恭,背地里却在想着怎么害死兄长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