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心狠手辣且操纵人心的能力也还算不错的统,坏系统确实很清晰就能控制住各种玩家,利用他们的弱点把他们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
但是,它却从未真正见识到能创飞所有人包括自己异能的花晨酒的险恶。
所以,它对她并没有多少的防备。
无数细密的光丝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蛛网一样将花晨酒层层包裹。
那些光丝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有一种冰凉的触感,非常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往深处渗透。
花晨酒皱了皱眉,没有躲。
她能感觉到那些光丝正在试探她的记忆,情绪,甚至潜意识的边界,像是在把她整个人褪去衣服,翻来覆去地检查。
……好难受。
过往各种各样的感情在同时冲击着她。
花晨酒长呼了一口气,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就为了不让自己透露出更多的软弱。
大约过了一分钟,那些光丝终于退了回去。
“联系已经建立完了……”坏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清亮了一些,“后续我会定期对你的情况进行评估。”
“那个,既然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我觉得我有必要提一些十分有建设性的建议。”花晨酒开始忽悠系统。
她虽然改变不了现在自己的处境,但她至少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坏系统沉默了两秒,“说。”
“你看啊,你刚才也说了,孙一凡他们心思太多,总想找退路,对吧?”花晨酒循循善诱,“那我建议,你以后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任务,直接派给我就行,别让他们插手,一来我效率高,二来我嘴严,三来——我比他们好控制。”
最后一个才是重点。
哪怕那些黑榜白榜彩色榜的人是主动投诚,更加好利用,也肯定没有花晨酒这样已经建立了深层联系的人“忠诚”。
这一点也确实戳中了坏系统的某根神经,“说的没错,就依你说的好了。”
“你真是个好统。”花晨酒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既然是合作关系,我是不是也该有点……小权限?”
就连林木桁都能多看到一些东西呢。
“你想要什么权限?”
“比如,副本里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有个紧急呼救什么的?毕竟我刚上任,还不太熟悉业务,万一死得太早,对你也不划算,对吧?”
坏系统又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评估这个请求的合理性。
最终,它发出了一声像是电流杂音的短促声响,勉强算是同意了,“可以,我会在你的系统面板里增设一个紧急通道,但仅限一次……还有一些其他的能力。”
“不过,我会给你一个考验,你必须完成这个任务,证明你的价值。”坏系统的话语格外冷酷无情,“如果你通不过,将得不到任何东西,而且,在任务完成前,我也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花晨酒沉默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这家伙……变了呢。
变聪明了。
之前它的思想有这么活跃吗?
“新月城深处有一个被标记为不可回收的异常聚合体,我需要你把它带回来。”
“它都已经是不可回收了,怎么带。”花晨酒撇了撇嘴,觉得这系统就是在故意为难人。
“它确实很危险。”坏系统坦然承认,“但你的能力比较特殊,作为载体的话,应该可以容纳它。”
“载体?”
“我会把它封进你的异能里。”坏系统看着花晨酒一下子垮下来的脸,不知道为什么,鬼神神差安抚了她一下,“放心,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花晨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听起来真有意思,具体位置在哪?”
“你回到新月城后自然会知道。”
“好的老板。”花晨酒咬牙切齿。
等从纯白空间里出来,花晨酒才发现自己躺在理发店的床上。
颜静姝和夏柠都在旁边守着,看到花晨酒睁眼,夏柠第一个扑过来,“酒酒,你终于醒了!”
花晨酒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我怎么会在这里。”
夏柠脸上都没了笑容,“还说呢,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们还是根据颜静姝的定位找过来的。
花晨酒:……
系统还特意给她转移回了床上?
颜静姝目光在花晨酒脸上停留片刻,“你的状态看起来好像还可以。”
“嗯,我没受到什么……不好的对待。”花晨酒还想说些什么,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力道之大,直接把门板拍在了墙上。
林木桁站在门口,脸色极差。
得到消息后,他就第一时间过来了。
他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花晨酒的手腕,力道很大,“你做了什么?”
花晨酒疼得龇牙咧嘴,“轻点轻点,瞧你这话说的,我也没做什么啊……”
“我问你做了什么。”林木桁看起来已经要被气疯了,那双异色眼瞳里翻涌着接近失控的情绪,“你和它建立了联系,对吗?”
花晨酒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林木桁的手指猛地收紧,在花晨酒叫出声之前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
他后退半步,表情几经变幻,最终定格在疲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