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个系统为什么会选上我呢?我没看过这本书,又不和里面的任何一个人物同名。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呃,你俩年龄一样。(?ω?`ll)”
只是……因为年纪吗?
换好衣服,藏好匕首,观书从屏风后绕出来,看着跟猫搏斗的丫鬟,悠悠开口道:“多谢姐姐帮我照看踏雪,时间不早了,可以用早膳了吗?我想夫人派你过来,应该是要负责我的日常起居的吧!”
红杏解脱般把猫塞回观书怀里,应声退下,不多时,早膳便摆了一桌子。
嚯,真是大户人家,大早上吃这么多!
踏雪倒是不客气,率先跳上桌子,伸出小黑爪子给自己扒拉了一个奶黄包。
为什么是奶黄包?
“因为,豪吃!ヾ(?°?°?)??”
你们系统还能在世界里添加自己喜欢的设定吗?
观书坐下,正准备好好品尝系统“最爱”的奶黄包,却被不速之客打断——柳娇娇脸上带着笑,来势汹汹,身后还跟着不少丫鬟。
观书只稍一抬眼,懒洋洋地问了句好。“问柳姐姐安。”
“妹妹说笑了,不过妹妹今日起得可真早!往日,我和夫君常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能起!每每起床也必是腰酸背痛!”柳娇娇瞥见桌上那只猫,真是没规矩,居然还把自己的猫带进侯府。
观书抿了一口龙井,缓缓开口:“那姐姐这些年真是辛苦了,想必已经为侯爷诞下好几位小世子了吧。”
“你——”柳娇娇被气的想动手,却又被观书一句话噎了回去。“不过姐姐,怎么不见侯爷和你一起,昨晚不是你派人来将侯爷接走了吗?”
“你说什么?”柳娇娇闻言,再也挂不住脸上的笑容。
观书抱着猫站起身,慢慢悠悠走到柳娇娇身前,颇为无辜的看着她,“咦,原来那个丫鬟不是姐姐派来的吗?那就怪了啊!”
说完,斜倚在门框上,轻咬下唇,面露难色。“能是谁派来的呢,难不成是有人存心……”观书低着头,微微抬眼望向柳娇娇。“妹妹,你说会是谁干的呢?”
柳娇娇攥紧了拳头,回头朝着丫鬟们怒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观书抱着猫,猫叼着吃了一半的奶黄包,看着院子里的人忙忙碌碌。柳娇娇压低声音逼近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也重生了对吧,姐姐!”
“妹妹,你这是什么话。姐姐愚钝,听不懂。”观书摇摇头,摸了摸怀里小猫的脑袋。我的饭,还没吃完——
“前面一口一个姐姐,现在又叫我妹妹,除了故意恶心我,我实在想不到你是何用意。”
“我是看你喜欢被人叫姐姐,这才改的口。”
“你听谁说的我喜欢被叫姐姐?”柳娇娇面部抽搐几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形。
叫什么姐姐,难道我很老吗?
“既然不喜欢,那从前未出阁的时候怎么总是跟我姐姐长姐姐短的呢?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大吧。”观书冷着脸,你不装那我也不装了。
“夫人,找到了。”侍女着急忙慌得从东边厢房退出来,面如菜色的朝柳娇娇小声道。
柳娇娇闻言,大步流星走过去,迎面便见散落的衣物,顺着衣服一件件走进房间,床上的帷幕散着,遮掩探寻的视线——一件赤色肚兜垂在床边,像是在耀武扬威。
观书慢悠悠跟过去,站在房门口停下脚步,抽出手帕遮掩口鼻,这通风效果一般般啊!
视线跟随着柳娇娇,站在观书身后的丫鬟,恨不得能屏住呼吸,生怕主母大人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猫看热闹不嫌事大,吃完了包子窝在观书怀里,聚精会神的看着屋内即将上演的“一出好戏”。
“柳如烟,怎么不进来?”柳娇娇在暗处回过头,望向门口一身洁白的柳如烟。穿什么白衣服,拿自己当天使吗?
“我现在进去,怕是要坏了某人的好事!”观书笑着撤下手帕,迈步进屋,顺手招呼丫鬟们也跟进来。
柳娇娇揪住柳如烟的衣领,眼里似乎能喷出火,将眼前人烧为灰烬。“把她们都叫进来,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笑话是吗?”
“丫鬟心思不纯爬了主子的床,与你我又何干呢?你有这质问我的功夫,不如好好看看床上的是哪个不守规矩、吃里扒外的东西。”观书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她眼里好像有复杂的情绪涌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柳娇娇一时语塞,恶狠狠地将人甩到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掀开被子。
不出所料的场景,只不过原先被冰莲别在鬓边的那朵花,现在却被安放他处。
“我猜那是傅瑾年的干的。”观书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道。
“喵?(你怎么知道?)[?ヘ??]”
“只有没有生理常识的男的才会什么都想往下面塞。”观书面无表情,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傅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