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听听詹鹤语究竟还能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出来。
詹鹤语目光下移,最终意味不明的在温璟腰腹位置转了一圈。
“比如……嗯!”
看似什么都没说,实际什么都说了。
不熟的时候詹鹤语不着调,熟悉的时候詹鹤语更不着调,温璟一头黑线点评:“你的思想很危险。”
詹鹤语擅长诡辩且有自成的一套逻辑,在能说会道这块没有人能赢的过詹鹤语。
“干嘛?我说的是精神世界,你想的是什么?”
她不仅强词夺理还恶人先告状。
“啊,你的思想好龌龊,离我远点,别传染给我了,退退退!”
嘴巴上说还不够,詹鹤语同样付出了肢体上的行动,跟电脑掉帧似的,小步却快速地挪向了后面,看上去真的就像是要和温璟拉开距离。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妄断。”
温璟否认三连,他不接受,大步跟了过去,凭着一双比命长的腿让詹鹤语和他拉不开半步的距离。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詹鹤语又菜又爱玩,闹到后面她自己先遭不住了,手抵在温璟的身上强制叫了停。
“stop!stop!”
相比她气喘吁吁,温璟心跳都没加快一下。
詹鹤语奇也怪哉,抬起右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了一下。
嗯,砰砰直跳,很有活力。
和她左手掌下感受到的平稳心跳完全不一样,詹鹤语用力摁了下去,好心的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温璟。
“你的心脏好像不那么活泼。”
高情商:你的心脏好像不那么活泼。
低情商:你有病。
从上次温璟能追上劫匪一事就不难看出来温璟的身体素质非常的过关,和詹鹤语这样的打闹就是洒洒水,但只要运动了,心跳肯定就会比平常略快一点,只是不多,现在又是冬天,被那么老厚的几件衣服一过滤,摸上去就和平时差不了多少了。
“不可能!”
温璟也是和詹鹤语较上劲了,说完这句话就握住了詹鹤语的手往他衣服里面带。
詹鹤语本来嘴痒的难受,瞎说了一下,她才懒得去感受温璟的心跳是快了还是慢了。
但她瞎说的话温璟听进去了,就任凭詹鹤语在说什么都坚持要詹鹤语身体力行的感受一下,于是她逃他追的戏码又将再一次重现。
之所以说将要重现,是因为没能重现成功,关键时候詹鹤语眸光一瞥,瞥到了巷口的熟人,她一下就高举起手挥动着。
从肢体语言中不难看出这是在招呼什么人过来。
温璟转了半圈,看到了从巷子口急急忙忙跑过来的那个人。
好的,是杨承瑞。
确定过眼神,是他不喜欢的人,温璟目光偏转,詹鹤语已经甩开了他的手咧着嘴往杨承瑞那边过去了。
“……”
对着杨承瑞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
“鹤语。”
杨承瑞大步奔向詹鹤语,把詹鹤语上下左右前后转着圈看了个遍,确认詹鹤语没什么异样后才长吁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听我哥说那个死变态又来了,怎么样?没撞上吧?”
“没。”
詹鹤语跳到了杨承瑞的身旁,指着那道被她轻松跨越的围墙补充了她没和程迹撞上的原因。
“我翻墙过来的。”
杨承瑞看了过去,估摸了一下围墙的高度,平心而论,不高,但杨承瑞只要一想到是詹鹤语去翻这堵墙就像是在他心里拔地长高了十米一样。
“这么高?!”杨承瑞不赞同的皱眉,“你别老想着翻墙,找个地方躲着……”
他和杨承聿是双胞胎,本来就长得像,这样来一下皱眉就更像了。
经历市外桃源窦婉落水事件后,詹鹤语愈发觉得杨承聿人品有问题了,连带着也不理解当初自己为什么喜欢杨承聿了。
詹鹤语是个对自己格外宽容的人,让她反思自己是不能够的,所以她直接把责任归咎给了杨承聿,归咎的多了对杨承聿也由爱转恨了,过了个年已经发展到了光看杨承聿一下就眼睛疼的程度了。
“好,收!不许再说了。”
不光詹鹤语对自己宽容,杨承瑞也对詹鹤语十分纵容,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詹鹤语强势打断了也不生气,而是顺应詹鹤语意思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