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之敌:不是说有空就睬我吗(伤心)】
詹鹤语第一次如此真情实感的觉得自己嘴嗨和极快的手速是毛病。
一边是温璟的声声控诉,一边是抓心挠肝的牌瘾,詹鹤语只犹豫了一秒,就点开了视频通话给温璟拨去了语音通话的请求。
刚接到电话温璟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整整盯着看了三秒才反应了过来。
“喂。”
他脸烫的厉害,烫的他的声音都喑哑了。
詹鹤语“嗯”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夜深了,詹鹤语那边很安静,温璟这边也是,在两个都相对的安静的环境下,温璟隔着电话都能听到詹鹤语清浅的呼吸声。
温璟数着那规律的一呼一吸,不觉间把自己的呼吸调成了和詹鹤语同频。
他有些沾沾自喜,喜自己有一个和詹鹤语同频的呼吸,就好像他们已经交融为一体了一样。
温璟体温又上升了好几个度,夜灯下,他嘴唇殷红如血,眸含春潮。
“在干什么?”
温璟喉咙无端干了起来,他端起水猛灌了几口。
詹鹤语输红了眼,似一个病入膏肓的赌鬼一样,一心只扑在牌局上面,思考着她该怎样出牌才能反败为胜,翻身农奴把歌唱。
这时候别说温璟隔着电话暗流涌动了,就算是现在温璟坐她旁边,詹鹤语都没空搭理他。
“斗地主。”
詹鹤语百忙之中回了温璟一句后顺口问道:
“你来吗?”
温璟这么多天一直在拒绝谭骁及那一群狐朋狗友的游戏邀请。
今天,对于詹鹤语的斗地主邀请,他,拒绝不了。
“来。”
詹鹤语手上这局恰好打完了,她的欢乐豆也输光了。
跳过斗地主充值提醒,詹鹤语选择用自己的时间赚欢乐豆。
“OK,等我看个广告。”
财大气粗的温少爷在游戏里氪了不少金,他认为到自己表现的机会了,大手一挥化作散财童子霸气宣告。
“别看广告了,我给你充。”
与富哥温璟恰恰相反,詹鹤语认为看三十秒广告就能获得的娱乐资金完全没必要当冤大头花钱去买。
手机里放着广告,詹鹤语终于能短暂的和温璟好好说几句话了。
“败家玩意,不会过日子。”
当然,她这张嘴也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想无形中献一把殷情却被嫌弃了的温璟选择受下这个窝囊气。
广告看完了,詹鹤语的欢乐豆也到手了,她从三人场切换成了四人场,把温璟拉了进来。
十分钟后,詹鹤语望着翻了不知道几倍的欢乐豆笑的合不拢嘴,她不得不承认,虽然温璟学习不如她,长相不如她,性格还是不如她,但论起斗地主的天赋确实比她稍强一二。
“真不错。”
三个字足矣表达詹鹤语对温璟的肯定,以及对这场深夜斗地主的满意。
斗地主打完了,詹鹤语也困了,温璟也明白他应该识相的和詹鹤语互道晚安后挂断电话去睡觉。
但他就是不想这么干。
温璟回想起谭骁给他传授的追女生技巧——第一送礼物,第二买买买。
简称用钱把她砸晕,不过谭骁更喜欢将着称之为敲开爱情大门的秘密武器。
温璟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能懂什么,他现在就是无头苍蝇,谭骁这个有经验的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已知送礼物詹鹤语拒收,那就只剩第二条买买买了。
温璟心念一动,赶在詹鹤语挂电话前问道:“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詹鹤语关掉了小夜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逛街。”
前几天詹鹤语和茉莉一起逛街时,茉莉看中了两条手链,因为各种原因,茉莉只买了一条回家。
正好茉莉生日快到了,所以詹鹤语决定明天把另外一条手链买下来送给茉莉当生日礼物。
这和他的计划不谋而合,温璟听着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忐忑的提出带他一个的请求。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詹鹤语已经困得靡靡了,她打了个哈欠:“你跟着我干嘛?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去造福社会。”
跟着干嘛?肯定是喜欢才会跟着呗。
“我……”
话到嘴边温璟又咽了下去。
无他,温璟觉得依詹鹤语现在对他的刻板印象,这句喜欢说出口后詹鹤语一定会认为他在耍她。
没准还会生气。
他打消了此刻表白的想法,只是问詹鹤语:“可以吗?”
詹鹤语没说话。
温璟又问了一次,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詹鹤语?”
那边依旧很安静。
她可能睡着了,温璟这样想到,嘴角控制不住翘了起来。他的心像喷薄欲出的岩浆,有很多话想趁着詹鹤语熟睡之时倾吐,最后落在舌尖却只有短短四个字。
“晚安,鹤语。”
鹤语,鹤语。
念着这个令他无限缱绻的名字,温璟嘴角含笑,沉入了梦乡。